凭什么她为了他,算计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却落得一无所有?凭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忽略她的痛苦,一心只想着那个离开的方时嫤?
她越想越不甘心。
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那是她早就藏好的,原本是想用来自杀来威胁许之怀,现在却成了她最后的武器。
“许之怀!你去死吧!”
她挣脱保镖的束缚,像疯了一样冲向许之怀,手中的匕首直刺他的胸口。
然而,还没等匕首碰到许之怀她就被旁边的保镖一脚踹倒在地,手腕被死死按住,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许之怀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宋晚清。
他一步步走过去,然后抬起脚,将鞋子稳稳地踩在她的脸上。
冰冷的皮鞋底贴着她的皮肤,宋晚清不停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每挣扎一分,他的力度便加重一分。
“你想杀我?”
许之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害死了乐乐,还想杀我吗?“
他俯下身,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看来,你根本不需要可怜。”
他直起身,对着保镖吩咐:“带下去。让她好好体验一下我的待客之道。”
宋晚清被保镖一起拖走时,发出凄厉的尖叫。
直到咒骂声、哭喊声渐渐远去。
许之怀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眼神晦暗不明。
七天时间一天天过去,方时嫤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许之怀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别墅里的东西被砸了不少,下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他。
他把所有的悔恨和愤怒都发泄在宋晚清身上。
别墅的地下室成了宋晚清的噩梦。
每一天,都能听到地下室传来的惨叫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许之怀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每天处理公司的事务,然后回到空荡荡的别墅,对着方时嫤的照片坐一整夜。
直到第七天傍晚,助理终于带来了消息。
“许总,找到了!夫人找到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她在伦敦!。”
许之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里瞬间迸发出光彩。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急促得带起一阵风。
“开车!现在就去机场!”
车子驶离别墅时,许之怀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宋晚清是死是活。
但他不在乎。
她起初找到自己的时候,他也只是单纯为了孩子。
可是她想要的太多,有了她不该有的心思。
那个女人,毁了他的两个孩子,逼走了他的爱人,现在又想杀他。
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咎由自取。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时嫤,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他想起太初,想起那个山清水秀的墓园。
等找回时嫤,一定要带她去看看。
告诉他们的孩子,爸爸妈妈来接他回家了。
只是不知道,时嫤会不会原谅他。
许之怀闭上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角的泪痕泄露了他的情绪。
前路漫漫,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但只要能找到方时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