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望着眼前葬礼上的一切,段宁川有些不可置信地走了进来。
看见葬礼上的照片和孟思宇怀中抱着的骨灰名字时,段宁川顿了顿,
跌坐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
“诗雨身体那么好,我前些年还刚刚为她的事情去过寺庙,我向佛祖祈求,能保佑她身体康健。”
“她之前胃癌都好了,怎么现在,说没就没了呢?”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骗我。”
说着,段宁川便一把揪起了孟思宇的衣领,
“就是你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现在还搞什么葬礼,你是不是收了别人钱故意来整我的?”
望着面前一言不发只掉着眼泪的孟思宇,段宁川再次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讲话。我让你讲话你听见没有?”
孟思宇被段宁川一把摔倒在了一旁。
骨头磕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响声,
可他却死命护住了怀中的骨灰罐子,没让它扫出来一点。
见状,孟思宇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好啊,段宁川,你不是让我讲话吗?那我接下来讲得这些,你可听好了。”
“诗雨没了,现在就被我装在了这个小罐子里。”
“我再告诉你一遍,诗雨没了。她很早之前就被诊断出来胃癌复发了,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就在你告诉她你们要开放式婚姻的当晚。”
“我还告诉你,我上次见到你之后我便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可诗雨压根不想见你,所以我才蛊惑你回去。”
“你知道诗雨最后的心愿是什么吗?那便是她再也不想看到你。”
一句接着一句的冲击让段宁川停止了反应。
他望着眼前顾诗雨的遗照,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脑中的无数个画面闪过,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
他摸了摸心脏,那里好像生生被人挖去一般,疼得他喘不上来气。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辩驳眼前的一切,可脖颈那处却像是被一条毒蛇勒住一般,
他讲不出来一句话,只不停地哽咽着。
“诗雨诗雨我我错了。”
瞬间,他跌坐在地上,望着孟思宇手中的骨灰罐子,
一句句地忏悔着,
“我不知道不知道那天你捏着的是癌症复发诊断书,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你。”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你,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段宁川坐在地上,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他下了狠劲儿,不一会儿,胸口那处便是通红一片。
他哆嗦着身子,望着眼前的遗照,
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望着孟思宇怀中的骨灰罐子,
想要从他怀中夺过去。
可下一秒,便被孟思宇一拳打在了地上,
“就你这样,还想抱诗雨的骨灰?我告诉你,诗雨生前不想见你,死后你更别想碰她的骨灰,免得玷污了她。”
望着眼前的孟思宇,段宁川心中的怒火燃起,
他蹙了蹙眉,努力撑着身子站起来,
“那你算什么东西?我和诗雨十年感情,岂是你说了算?”
“让开。”
话落,段宁川便要冲过来抢怀中的骨灰罐子。
见状,孟思宇一个转身,便将段宁川摔在了地上。
看见他这样伤心,孟思宇也坦荡地告诉了他,
“诗雨给你留的有一段视频,密码是你的生日。”
说着,他从兜儿内掏出一个u盘,递给了段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