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进来后,得知面试突然改成跳舞,觉得很无理,刚刚敷完药的腰突然泛疼,她转身就走。
阴暗的角落里,傅斯衍心脏骤缩,是不是瓷瓷发现他在这里,不想见他。
他只是想告个别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
傅斯衍忍不住追出去,“瓷瓷,你就这么讨厌我”
温瓷愣住,没想过傅斯衍会突然出现,下意识想问,他却先交待了。
说完后,他叹口气:“瓷瓷,六年前,你在舞台上答应我求婚,现在,可不可以再为我跳支舞,跟我做个告别。”
“我保证,只要再看一次你跳舞,今后我就永远消失在你的生活中,再不来打扰你。”
傅斯衍手指蜷缩,紧张的盯着温瓷。
他已经如此低声下气,温瓷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可他还是莫名的慌张。
“我不能跳了。”温瓷低声道。
傅斯衍怔愣住了,“瓷瓷,这是我最后的心愿,求求你成全我,咱们相爱六年,你真这么绝情吗?用最后一支舞,为我们的爱情画上句号,有始有终,好不好?”
他眼中闪过悲痛,话中透着几分委屈,还暗含着些许指责。
温瓷突然爆发了,她垂眼,紧盯着自己的腰,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日撕心裂肺的剧痛。
“傅斯衍。”
“我不是不想为你跳,我是真的不能跳了,我的腰坏了,永远都不能跳了。”
“怎么会我怎么不知道”傅斯衍下意识问,眼中闪过迷茫。
温瓷轻轻一笑,“就在你亲手把我送给顾总那天,他打了我一百下铁棍,全都打在我腰上,从那以后,每天我都很疼,疼的整夜整夜睡不着,必须吞大量的安眠药才能入睡。”
她的语气很平静,傅斯衍却被折磨疯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温瓷面前,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吐出一口鲜血。
“对不起你恨我吧”
温母的死他还能给自己洗脑,都是傅微棠的错,他是本打算救人的。
可是,顾总的事,他的的确确没救温瓷,还把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她又推回火坑。
温瓷跳海后,他回忆过,那一晚,温瓷一共求过他68次
从前他不理解,为什么她会那么决绝的离开自己,甚至愿意假死。
直到现在,傅斯衍才明白,他对温瓷造成的伤害如附骨之疽般,会伴随她终生,永远折磨着她。
温瓷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释然。
“傅斯衍,现在的我对你没有爱,也没有恨,你别再来找我,放过我吧。”
“也放过你自己。”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傅斯衍跪在地上,眼泪汹涌而下。
瓷瓷,我放过你。
可我放不过自己,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大概,这会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温瓷了。
就在刚刚,国内传来消息,他因税务问题被举报,律师说,至少会判二十年。
挺好。
就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来给温瓷忏悔吧。
那天过后,温瓷再也没有见过傅斯衍,三个月后,才知道,他被抓进了监狱。
一年后,温瓷和叶闻昭在教堂举行婚礼。
古老的钟声和牧师的声音一同响起:
“温瓷女士,您是否愿意嫁给叶闻昭先生,无论富贵贫穷、欢乐忧愁,都陪伴他、支持他、忠诚于他,直到永远?”
温瓷欢喜的点头。
“我愿意。”
叶闻昭替她带上婚戒,搂住她深情拥吻,连续吻了十分钟才分开。
温瓷眼中充满爱意,“老公,余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