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选吧。”
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
“属下!属下愿为内应!为主公效死!”
张贺连滚带爬的扑到刘江脚下,赌咒发誓,将自己的忠心,表了个彻彻底底。
夜。
刘江的书房内。
两份密报,静静的摆在他的面前。
一份,来自高兰,上面详细记录了王腾那个蠢货,自曝出来的所有核心人员名单。
另一份,则来自张贺,上面,将赵德言等人偷工减料、制造坍塌的完整毒计,以及动手的具体时间,写的清清楚楚。
两份情报,相互印证,完美无缺。
刘江拿起那份写着动手日期的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三天后么”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轮皎洁的明月。
“真是一群迫不及不及待,赶着去投胎的蠢货啊。”
他冷冷一笑。
“该收网了。”
夜,深了。
青州城墙,一段新建的墙体下。
几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借着月色,抬着几筐东西,摸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被赵家买通的那个工部小吏。
“快!手脚麻利点!”
他压低了声音,催促着身后的几个心腹。
“把这几筐‘特料’,给我掺进水泥里去!”
“记住,地方一定要选对,就是这里,承重的核心!”
“等明天墙一塌,死了人,那刘江的末日,就到了!哈哈哈!”
几人发出得意的阴笑,正准备动手。
突然!
“唰唰唰!”
四面八方,火把骤然亮起,将这一小片地方,照的如同白昼!
一队队身披重甲的士兵,从黑暗中涌出,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人高马大的牛二!
他那张黑脸,在火光下,跟铁塔一样。
“好啊!”
“原来就是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在背后搞鬼!”
那小吏和几个心腹,当场就吓瘫了,屎尿齐流。
“牛牛将军饶命!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都是赵家!是赵德言逼我干的!”
“搜!”
牛二懒得听他废话。
士兵们一拥而上,在那小吏的怀里,搜出了一叠厚厚的书信,还有一张还没来得及兑现的银票。
上面,赵家的大印,清清楚楚!
人赃并获!
第二天。
青州城,中心广场。
人山人海,数万百姓,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台。
刘江,一身玄甲,按剑而立。
在他的身后,赵德言,王家主,李家主等一众士族首领,连同昨晚被抓的工贼,全都被五花大绑,跟死狗一样,跪成一排。
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老爷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乡亲们!”
刘江的声音,通过内劲的加持,传遍了整个广场。
“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要公审一桩,关乎我青州所有人生死存亡的大案!”
他一挥手。
被策反的降将张贺,和那个蠢货王家大公子王腾,被押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