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青州城内,谣言四起。
“听说了吗?刘江那水泥,是邪术!要吸干我们青州的龙脉啊!以后咱们这地,可就长不出庄稼了!”
“还有那‘烧刀子’,也不是什么神酒,是毒药!喝多了,会让人发疯癫狂,六亲不认!”
这些谣言,经过有心人的煽动,在底层百姓中,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与此同时,一名负责城墙修造的工部小吏,在收下赵家送来的一箱金条后,开始在一段关键的承重墙段,偷工减料,将水泥的配比,偷偷做了手脚。
他们要制造一场史无前例的坍塌事故,用数百上千劳役的性命,来引爆民怨,彻底搞臭刘江的名声!
他们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府衙,后花园。
刘江将那本《初级情报与反间谍手册》,已经翻来覆去看了数遍。
他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老狐狸,还想跟我斗?”
他叫来亲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半个时辰后。
气质冰冷,姿容绝世的高兰,正在后花园中,百无聊赖的散步。
突然,一个穿着华服,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哥,像是迷路一般,迎面“闯”了进来。
当他看到高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仙仙子!”
王家大公子王腾,早就对高兰的艳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更是惊为天人。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衣冠,摆出一副自以为潇洒的姿态,上前搭讪。
“仙子莫怕!在下王腾!久仰仙子大名!”
高兰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腾却把这当成了高傲,更是心痒难耐。
为了在美人面前彰显自己的本事,他开始口无遮拦的吹嘘起来。
“仙子身陷囹圄,实在令人心痛!”
“不过仙子放心!此等苦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他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
“不瞒仙子,家父已经联合了赵伯父等一众青州俊杰,很快,就要行那‘清君侧’之义举,推翻刘江那暴君!”
“到时候,我定会亲自将仙子,从这魔窟之中,解救出来!”
高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讥讽,但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只是静静的听着。
王腾这个蠢货,却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和期待,说的更加起劲,几乎将所有参与者的名字,都给卖了个底朝天。
就在王腾对着美人大献殷勤之时。
刘江的书房里。
一名高显的降将,正汗如雨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此人,名叫张贺。
“张将军。”
刘江坐在书案后,语气平淡。
“我听说,你早年,曾受过赵德言的大恩?”
“噗通!”
张贺当场就瘫了,拼命磕头。
“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啊!属下属下与那赵德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属下对主公,忠心耿耿啊!”
“别紧张。”
刘江笑了。
“我不是要杀你。”
“我是,要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张贺猛地抬起头。
“赵德言要反。”
刘江一字一句的说道。
张贺的脸色,瞬间惨白。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刘江伸出两根手指。
“一,继续装傻,等我平叛之后,把你和赵家一起,抄家灭族。”
“二,假意投靠他们,把他们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