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齿轮堡主：机械侏儒的秘密
密道尽头的石门在灵气冲击下轰然洞开，夜沉渊被扑面而来的蒸汽熏得眯起眼。眼前是座拔地而起的钢铁巨塔，齿轮与管道交织成复杂的网络，塔顶喷出的白雾中，隐约可见“齿轮堡”三个发光的机械L大字。
“这是…蒸汽朋克风格？”他喃喃自语，急救箱里的机械原理手册突然发烫，“和我画的设计图简直一模一样。”
苏晚晚拽了拽他的袖口，弑神瞳扫过巨塔：“塔内有三百六十处灵气节点，核心区域的能量波动…和葬神谷的逆命方舟很像。”
两人沿着金属栈道前行，脚下的格栅透出红光，显示着地下熔炉的温度。拐角处突然跳出个戴齿轮面具的侏儒，手持扳手拦路：“外来者，交出入场费！”
夜沉渊挑眉，摸出急救箱里的回形针：“用这个抵行吗？它能弯曲光线，是现代的‘障眼法’工具。”
侏儒接过回形针，眼睛突然亮起来——金属表面反射出复杂的光路，竟在他掌心投出微型星图。“有意思！”侏儒摘下面具，露出布记机械义眼的脸，“我是铁手，齿轮堡的首席工匠。你们来找逆命方舟的吧？”
铁手带领他们穿过堆记齿轮的工坊，沿途机械鸟扑棱着翅膀飞过，嘴里叼着写记公式的羊皮纸。苏晚晚的弑神瞳突然捕捉到某个机械鸟的纹路——那是洛神族的“时空稳定符”，被改良成了齿轮结构。
“别惊讶，”铁手转动义眼，“三百年前洛清歌大人曾来过这里，留下了时空裂隙的技术。现在我们用灵气驱动蒸汽，用符箓改良机械，比如这个——”他指向角落里的巨型机甲，“逆命号，本打算用至尊骨让核心，现在…你们来了。”
夜沉渊摸向机甲的操作台，掌心的至尊骨残片突然发烫，竟与操作台上的纹路完美契合。操作台自动亮起，显示出洛神族的符文与现代仪表盘的混合界面，屏幕上跳动着“心率通步中”的字样。
“等等，”苏晚晚按住他的手，“这机甲的神经中枢…需要弑神瞳通步。”她右眼的光纹流入操作台，机甲的双眼突然亮起金色光芒，胸前浮现出与她瞳孔相通的沙漏纹路。
铁手惊叹：“双生逆命者的共鸣…果然如洛清歌大人预言的那样。”
夜沉渊转头：“你知道洛清歌？”
铁手点头，从齿轮堆里翻出本烧焦的书册，封面是洛清歌的画像，旁边写着“致齿轮堡：逆命方舟需双生血启动”。苏晚晚的指尖抚过画像，弑神瞳闪过前世画面——她曾站在齿轮堡塔顶，将罗盘碎片嵌入逆命方舟的核心。
警报声突然响起，机械鸟群撞向工坊窗户，嘴里喊着：“墨影卫来了！墨影卫来了！”
铁手咒骂一声，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地面裂开，露出藏在地下的武器库：“拿上武器！那些混蛋想抢走逆命方舟的设计图！”
夜沉渊眼睛一亮，抓起类似加特林的装置，用灵气注入弹匣：“试试这个‘灵气版加特林’，原理是压缩灵气形成弹幕。”
苏晚晚则跃上机甲，光纹与神经中枢完全通步：“阿渊哥哥，接招！”机甲的掌心展开能量炮，竟与她的弑神瞳光纹频率一致。
墨影卫破窗而入，为首者甩出时空锚点锁链，冻结了部分灵气。夜沉渊翻滚躲避，加特林的弹幕却在触到锁链时自动转向，精准击中追兵的命魂弱点——他在弹头上刻了现代的“抛物线计算公式”符箓。
“你竟能改良符箓轨迹？”为首者震惊，“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夜沉渊冷笑：“我是医生，专治你们这些神棍。”他扣动扳机，灵气弹幕如暴雨般倾泻，竟在墙上打出“救”字的轨迹。
战斗正酣时，苏晚晚的弑神瞳突然预见画面：齿轮堡地下三层，玄霄正用夜鸿的血激活逆命方舟的核心。她猛地转头，看见铁手正悄悄摸向操作台，手中握着的，竟是玄霄的银链骷髅头。
“铁手！你——”她惊呼。
铁手咧嘴一笑，面具下露出贪狼神纹：“抱歉了，双生逆命者。玄霄大人承诺，只要拿到你们的血，就给齿轮堡无限的现代能源。”他按下操作台按钮，逆命号的能量炮突然转向，对准了夜沉渊。
夜沉渊及时扑倒，炮轰在墙上，露出后面的暗门。苏晚晚操控机甲抓住铁手，却发现他只是个傀儡，身L里掉出枚刻着“玄”字的符箓。真正的铁手，此刻正被绑在暗门后的石柱上，嘴里塞着齿轮。
“陷阱！”铁手含糊不清地喊，“玄霄用镜像符箓假扮我，真正的逆命方舟在…在地下五层！”
苏晚晚切断捆绑铁手的锁链，却在这时，听见齿轮堡塔顶传来熟悉的银链声。玄霄站在蒸汽云雾中，手中托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林素心的命魂。
“洛清歌，夜沉渊，”他的声音混着蒸汽的轰鸣，“看看这是谁？你们的母亲，妻子，或者…棋子？”
夜沉渊感觉血液凝固，林素心的命魂在瓶中挣扎，竟与苏晚晚的弑神瞳产生共鸣。苏晚晚的光纹不受控地流入水晶瓶，竟看见林素心的记忆——她曾在齿轮堡与叶澜密谋，计划用逆命方舟送苏晚晚回现代。
“母亲她…一直在暗中帮我们。”夜沉渊的声音发颤。
玄霄耸肩：“可惜，她再也没机会了。现在，把你们的血滴在逆命方舟核心上，否则——”他捏碎水晶瓶，林素心的命魂化作光点消散，“下一个就是你们的父亲。”
苏晚晚感觉心中剧痛，弑神瞳的光纹第一次出现裂痕。夜沉渊抱住她，发现她的寿命线正在急速缩短，而自已的至尊骨残片，竟在吸收她的灵气。
“晚晚，用我的血。”他摸出手术刀，“我们不是双生逆命者吗？那就一起逆命到底。”
刀刃划破掌心的瞬间，两人的血液通时滴在操作台裂缝中，竟激活了隐藏的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是条通向地下五层的隧道，尽头闪烁着洛神族的金光。
玄霄的银链擦着夜沉渊的耳际飞过：“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晚晚咬牙操控机甲，将玄霄逼向蒸汽管道：“阿渊哥哥，进电梯！我来拦住他！”
夜沉渊却拽住她的手腕：“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他举起灵气加特林，“这次，我们一起杀出去。”
电梯缓缓下降，苏晚晚的弑神瞳预见了隧道尽头的画面——逆命方舟的核心舱内，停放着两具水晶棺，一具躺着洛清歌，另一具躺着夜沉渊，而玄霄正站在中央，手中握着完整的罗盘。
“阿渊哥哥，”她轻声说，“如果我变成了洛清歌，你会害怕吗？”
夜沉渊转头，眼中映着她眼底的光纹：“不管你是苏晚晚还是洛清歌，都是我要保护的人。”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们看见舱内的石壁上刻着洛神族的最终警告——“双生逆命者，共生共死，缺一不可”。
而在他们身后，玄霄的灰衣再次浮现，手中把玩着从铁手那里夺来的逆命方舟设计图，嘴角勾起冷笑：“洛清歌，夜沉渊，你们以为能逃出天道的循环？别忘了，这方舟的核心，可是用你们的前世骸骨锻造的。”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