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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三天,林清棠开始暴露本性。
以即将成为陆太太为由,不仅将曾经属于夏云盼的珠宝首饰据为己有,还疯狂购入奢侈品,扫荡各种大珠宝店。
陆寒砚只是冷眼旁观,偶尔敷衍的露出一个纵容的微笑,然后看着她如同挑梁小丑般得意忘形。
他很期待,婚礼当日的场景。
他就是要将她捧到最高处,再让她摔得粉身碎骨。
时间过得很快。
婚礼当天,场面极其盛大。
全城的媒体几乎都到了现场,长枪短炮对准酒店门口。
红毯铺地,宾客云集。
林清棠喝下陆寒砚让人亲手熬制的下了慢性堕胎药的燕窝粥,穿着天价定制婚纱,戴着价值千万的珠宝蒙着头纱走下婚车。
在无数闪光灯和羡慕的目光中,她一步步走向礼堂深处,那个她培养多年、英俊多金的新郎。
隔着厚重的白色头纱,她依稀看到红毯尽头站着的男人身形似乎有些佝偻。
她心下有些疑惑,觉得这身形不像陆寒砚那般挺拔,但旋即又被喜悦冲昏头脑,说服自己或许只是角度问题。
而周遭的窃窃私语,她也只当是他们是嫉妒她嫁给了亿万富豪。
终于,她走到台上。
司仪的声音响起。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女士为妻?”
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粗嘎难听的声音急切地回答:“愿意!愿意!俺太愿意了!”
这声音?!
林清棠猛地一惊,再也顾不得矜持,一把掀开了自己的头纱。
眼前的男人哪里是英俊矜贵的陆寒砚,分明就是一个粗鄙丑陋、七老八十的老男人。
“啊——”林清棠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你是谁?陆寒砚呢?阿砚”
全场哗然。
媒体记者则疯狂按动快门。
就在这时,陆寒砚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响彻整个婚礼现场。
“感谢各位来宾,今天抽空来参加我岳母,林清棠女士的二婚婚礼。”
陆寒砚坐在主宾席上,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笔挺,面色冷峻。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前来观礼的普通宾客。
他遥遥对着台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林清棠,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岳母守寡寂寞,岳父刚刚去世,就怀了孽种。作为女婿,我自然是要鼎力支持,为她风风光光办完这场婚礼,聊表孝心。”
“祝二位白、头、偕、老。”
说完,他放下酒杯,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闪光灯下,转身,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
身后,林清棠尖叫着,拖着繁复沉重的婚纱追上来,疯了一样抓住他的手臂。
“阿砚!陆寒砚!你站住!这个孩子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