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令怎么都没想到,刚才离去的王白,此刻竟又出现在衙门大堂。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黄县令脸色难看。
由于刚杀完人,他心虚,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压低了几分。
刚想把张员外尸体拖走的师爷,也是宛如见鬼般看向王白,心中一惊,吓得脸色一白。
想都不用想,这王总旗定是见到了县令杀人了。
“怎么?”
“你是不允许我出现在这里,还是不允许我见县令杀人?”
当张员外吐血死在公堂,王白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于是假装离开,实则暗自躲到暗处,跳到了衙门的瓦顶。
果不其然,还真被他看到了方才精彩的一幕。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做官就没几个心慈手软的。
这县令动手杀起张员外来,倒是毫不含糊。
“一刀就捅中了张员外的心脏要害之处。”
“想必这一刀,县令早就心中多次谋划了吧?”
王白背倚在柱子,手持长弓,看向面前这如小丑的二人,玩味一笑。
黄县令脸色阴沉,没说话,但王白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脸色缓和了不少。
“不过,县令这一捅,却是省了我拉弓的麻烦。”
王白淡淡一笑。
他再次折回,也有补刀的原因。
张员外不死,他心中不安。
古人的教训——斩草要除根这事,王白可一直记着。
师爷闻言,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这王总旗到来没有恶意。
“哈哈,这么说来,我倒是和王总旗想一块去了。”
“这张员外虽是我表弟,但却这辈子否为非作歹,强抢民女。”
“如今,更是得罪到了王总旗头上,我自然要将其惩治于法!”
“他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啊!”
黄县令眼珠子转了转,摇了摇头,感慨道。
仿佛,他杀了张员外还是大功一件。
“不愧是当县令的,就连杀了人,也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
“你能当县令,也是有两把刷子。”
王白笑了笑,拍了拍掌。
他不是什么圣母婊,什么都要伸张正义。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世道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色才是主流,利益才是主流。
就算他一时正义感爆棚,把黄县令射杀了,喊着什么律法公正,喊着什张员外只有上了砍头台才能杀。
但,就算他杀了这黄县令,也会有下个“黄县令”上台。
“我来这,也把话挑明了。”
“我在平安镇缺个大宅,既然你要抄家了张员外,把他在平安镇的大宅给我。”
“那今天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王白提出自己的条件。
他现在有着五位佳人,曾家村秀丽姐的房子肯定不够住。
况且,因为统子的原因,日后定然还有更多佳人会被他带回来。
据他了解,张员外的大宅位于平安镇。
而平安镇离他所在的山字营更近。
为此,王白想着不如索性在平安镇搞一套大宅。
“哈哈,行!”
“那张员外的府邸留着也是浪费,交给王总旗我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