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知县心中一动。
他可不想放过这五百两银子。
随后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黄知县再次一拍堂木,严肃道:“王白,张员外说给了曾家定金,可有此事?”
王白看向曾闰土。
曾闰土连忙上前道:“大人,确有此事,可那时小女还未与王总旗长定亲,后来小女与王总旗情投意合,我便想退还定金,可张员外执意不肯,还派人强抢,实在是欺人太甚!”
黄知县哼了一声:“如此说来,这定金之事倒是真的。王白,你身为边军,竟抢他人已定之女,这于理不合啊。”
王白心中冷笑,这黄知县明显是偏袒张员外。
看来不拿出点东西,这堂审怕是要被他搅和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婚书,呈给黄知县:“大人,这是我与曾田娥的定亲信物和婚书,上面有媒妁见证,还有曾家父子的手印。我与田娥定亲在先,张员外此举才是强抢民女!”
黄知县接过婚书,仔细查看。
见上面的手印和证人签名一应俱全,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他没想到这王白竟准备得如此充分。
也在这时,张员外突然脸色难看道:“大人,这婚书说不定是他伪造的!这王白仗着是边军,肯定是他伪造婚书,强抢我的女人!”
王白冷笑一声:“张员外,你颠倒黑白,信口雌黄!在场众人皆可作证,而你却为老不尊,妄图抢民女,究竟谁在抢田娥?”
黄知县见状,心中有些着急。
这事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
他的银子可就没了。
“肃静!肃静!”
黄知县再次看向王白,道:“王白,此事仍需调查,你且先回去,待本县令查明真相,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王白岂会不知他的心思,冷笑道:“黄县令,此事证据确凿,何须调查?”
黄知县脸色一沉,呵斥道:“大胆王白!竟敢质疑本县令!本县令断案向来公正严明,你莫要在此胡搅蛮缠!”
“呵,我身为总旗,和你同样身为七品官员,你敢给脸色给老子看?”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狐假虎威!”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你如此偏袒那老家伙,莫非是收了那老家伙的好处不成?”
王白脸色一冷,抽出手中大刀,直指这黄县令。
边疆悍卒的彪悍气息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令众人心中一颤。
有些人给点脸,就蹬鼻子上脸。
就比如眼前这县令。
他本想正常沟通,但这厮却依仗着县令的位置,对他敷衍至极,尽说空话。
公堂上,气氛立即剑拔弩张。
堂下的看戏的人,更是炸开了锅。
“你”
黄县令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虽说总旗比他的县令的官职要低那么点。
但从级别上讲,都是七品官,地位的确是平等的。
况且总旗是能带五十兵卒的万一要真惹怒了王白,他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黄县冷静了不少,放低姿态地道:“我身为县令岂会受他人贿赂?王总旗,是我本官不对,是我冒犯你了,既然王总旗和我同样身为朝廷七品官,那么,王总旗说该怎么判?”
“很简单!”
“张员外总共有三条罪责!”
“第一条,强抢良家少女!”
“第二条,殴打平民百姓!”
“第三条,敢派人袭杀朝廷七品官员。”
“而光是第三条罪责,按照大夏律法,这张员外就当凌迟死!”
王白话音落下。
全场陡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