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曾秀丽。
王白倒是没想到,曾秀丽还未离去,竟又出现在自己帐篷里。
经过滋润后的曾秀丽,散发着愈发动人的成熟韵味。
虽身着素裙,但也遮掩不住她的身前的丰满。由于桃臀斜坐着,一双白花花的圆润大长腿露出。
一想到不久前的激烈以及润热,王白就心头一阵火热。
但等曾秀丽一抬头,王白就看到她双眼哭得红肿。
王白诧异道:“秀丽姐,你你怎么哭了?”
“王白你要了我,我便是你的女人。”
“
方才我听到营堡中有士卒喊来了很多鞑子,我还以为你凶多吉少。”
“于是我便回到你的帐篷里想着我们就算活着做不成夫妻,死了也能共赴黄泉。”
说完,曾秀丽一把扑进王白怀里,哽咽的时候,王白能够感觉到,胸膛有两团又软又大的面团,在那里揉着。
王白的心,一下子就火热了。
营堡住的地方与前线,相隔二里,曾秀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正常。
他一开始,对眼前没美少妇的确抱着不上白不上的想法。
但现在,王白才知道曾秀丽竟如此忠贞。
王白摸了摸她的额头,安慰道:“秀丽姐,你不用担心,我没事,鞑子被我们打退了,我还成了这个营的旗长。”
“王白你你竟成了旗官?”
曾秀丽桃花眼瞪大,润泽的红唇轻轻颤着。
之前周斌那软人当了军官,威风的很了。
但现在,王白竟也是旗长了。
王白刚点头,曾秀丽就看到王白的虎口裂开,渗出鲜血。
“啊!”
“你怎么流血了”
曾秀丽捂着红唇,惊呼一声,泪水夺眶而出,身躯又颤了颤。
“没事,拉弓拉太多次,把虎口震裂了。”
胸膛那两团面团不断揉着,王白很是难受。
“啊”
感到有东西顶着自己小腹,曾秀丽芳心一颤。
她不禁想起不久前二人的交缠,那滚烫的身躯,以及撩人心魄的低吟。
瞬间,曾秀丽俏脸红润,娇躯下意识蹭了蹭王白。
王白的心更热了,去吻曾秀丽。
曾秀丽却闪开。
“别急一个晚上呢。”
“等下太伤口大出血了就不好。”
“我先给你包扎伤口。”
曾秀丽拿出自己的手帕,跪坐在地上,帮王白包扎伤口。
“这是十两银子,你去买身新的衣裙和发簪。”
“对了,顺便买黑丝布。”
王白拿出十两银子,递给曾秀丽。
男人至死是少年。
哪怕是古代,也不能少了黑丝
接过银子,曾秀丽娇躯一颤。
王白刚才还身无分文。
此刻却多了这么多银子。
她哪里不知道王白这银子肯定是与鞑子拼杀有关。
“王白,我不要银子和发簪,我要你平安”
曾秀丽抬头看向王白,美眸认真,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女人吗?”
“给我的女人买东西我欢喜。”
“收下吧。”
“还有,那欺负你的周斌我已经射杀了。”
王白将她的手指合拢。
正常来说,边军太穷也不会吃不饱。
但死去的周斌作为旗长,吃抹了他们营大部分饷银。
“好”
曾秀丽心中感动,美眸含泪,睫毛外挂着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丰满的胸脯上,格外诱人。
“我想”
王白再也忍不住把曾秀丽抱起,放倒在床榻上,帮她宽衣解带。
“嗯“
曾秀丽俏脸羞涩,抱住他,任凭王白在她娇躯攻城拔寨。
不一会,曾秀丽也逐渐放开,变得火热、狂野、主动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