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衿越跟在闻屹寒的身后,从闻家的后花园穿过一片小树林,在一个工具房里见到了闻柔。
闻柔被关在里面,头发凌乱不堪,神色惊慌,眼袋发黑。
看见闻屹寒出现眼前,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瑟缩。
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
完全没有了往常那盛气凌人的模样。
苏衿越只站在后面远远地看着,她怕她突然出现在闻柔的面前只会让闻柔的情绪更加激动。
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闻屹寒,苏衿越愤怒地瞪着他,“你对她做了什么?有什么冲我来!你折磨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有意思吗?”
闻屹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顶了顶腮:“有意思啊,这不就很有意思吗?”
闻屹寒冷笑着将她搂在怀里,“不然我可见不到你呢。”
苏衿越缓和了一下情绪:“闻屹寒,你真卑鄙。”
“谁让你不接电话。”闻屹寒云淡风轻地道。
仿佛折磨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就是一件平淡无奇的事。
闻屹寒又让她刷新了无耻这个词的认知,这是他折磨闻柔的理由吗
她才见识到他的冷血,跟他的名字一样让人感到,浑身发寒。
“我说了,在闻家,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说了不该说的话,就该受到惩罚。”闻屹寒捏在她肩上的手紧了紧。
苏衿越猛然推开他的手,“闻柔不过就是说了些,我应该知道的事实!”
站在面前的男人,两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可能对你太好了吧,对你太宽容了,让你觉得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合理的。”
“我不想逼你,衿越,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能答应你。”闻屹寒的手臂一伸,再一次将人搂在怀里。
“把人放了!”苏衿越沉声道。
“好啊,只要你别不接我电话,别再千方百计打探我的私事,我什么都依你。”
“我觉得那是我对今后的婚姻生活应有的知情权。”
苏衿越觉得,不是每个人的过去都可以被称为隐私。
尤其是他过去的事情,可能影响到她对这段婚姻的认可与否。
但眼下,苏衿越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先答应下来。
否则闻柔还会被继续关在这里。
“好,我答应你。”
“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你绝对不能再找闻柔的麻烦了。”
闻屹寒低头凑近,蹭了蹭她的脸颊。
“好啊,我答应你。”
苏衿越转头对上闻屹寒那漆黑的眼眸,“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苏衿越一想到闻柔那一副只剩一口气吊着的样子,门口还有几滴血渍。
她真的不敢去想象闻柔到底遭受了什么。
苏衿越心底自责得不行,她真的不该利用闻柔来窥探闻屹寒的过去。
她只是一个孩子,不应该掺和到成人世界的冷血无情中。
闻屹寒缓缓开口,语气漫不经心:“也就饿了她两天。”
看着他那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苏衿越的怒意直冲天灵盖。
闻柔本来就已经很瘦了,还被他这么折磨。
两天没吃饭就算了,她不敢想象,晚上的时候,她是如何一个人度过那黑暗的夜晚的。
工具房里乱糟糟的,也没有灯。
“闻屹寒,你太可怕了,你让我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