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衿越一身运动风的穿搭,头上戴了顶白色的鸭舌帽。
跟她之前的夸张奔放的穿搭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导致陈平只看背影没有认出是苏衿越。
女人对“脚踏两只船”这样的词汇异常敏感。
她眸色沉沉地看了一眼宋时弋,然后才猛然转过身去。
目光锐利地盯着陈平:“什么意思?”
陈平一看是苏衿越,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
“原来是越姐啊,越姐你怎么在这?”
转瞬间,陈平的脸上的尴尬就被浮夸到极致的神情取代,“啊!宋队长!你怎么受伤了!没事吧。”
宋时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
演技太拙劣。
宋时弋微信微蹙:“解释清楚,什么意思,别给我乱扣帽子,我什么时候脚踏两条船?哪条跟哪条?你说说看。”
陈平朝着宋时弋挤眉弄眼,使劲暗示着旁边还有苏衿越在,不好说。
可宋时弋就像没听懂似的,一字一句道:“解释清楚。”
宋时弋哪里看得懂陈平的暗示。
陈平支支吾吾:“你确定吗?”
“说!”
“我以为你在和闻琳姐交往的同时,还跟别的女人保持着那样的关系”
陈平说到最后没了声。
宋时弋听了简直要气死,越描越黑。
瞪了陈平一眼,“谁告诉你,我在和闻琳交往?”
“不是吗?那你怎么每天都往她家跑?”
“我”
宋时弋的话没说完,就被苏衿越打断了。
她笑了笑,“很好啊,郎才女貌的,多登对。”
转身走了出去。
见状,宋时弋马上跟了上去。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可以解释。”
苏衿越的眼眸暗了暗,“不用解释,那是你的私事。”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朋友之上,但离恋人关系还差得很远。
而且苏衿越已经订婚了。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保持距离。
但是命运就像一个不爱讲究逻辑的小孩子,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们推到了一起。
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相见。
宋时弋从身后抱住了她,低头在她的耳边道:
“我没有在和闻琳交往,闻琳的车坏了,就顺路送了她几次。”
苏衿越推开他,反而他被更强硬的抱住。
“无论是与否,都不关我的事。”
“苏衿越,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闻言,苏衿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这话什么意思?
是她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不知道为什么,苏衿越自从她订完婚来到海城之后,就觉得宋时弋似乎变了。
他知道她订了婚,以他那深入骨髓的道德感,应该会主动将她推得远远的。
但是,他没有。
完全没有要和她保持距离的意思。
“宋队长,我没有时间和精力陪你在这里聊八卦,放开我。”
宋时弋将人抱得更紧了。
他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带了几分的隐忍。
宋时弋紧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太突然了。
苏衿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他越来越近的面孔,下意识地闪躲。
但宋时弋的手掌准确地覆上她的后颈,手指从后面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