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趁乱把空间里的针盒又拿了出来,等她和沈青墨把牛车上的东西帮完,雨又慢慢变小了,老天就像存心跟他们开玩笑一样。
不过,周望舒也没有掉以轻心,等沈小米兄妹来告诉她热水烧好了的时候,她立即催着沈青墨回房洗澡,把湿衣服换下来。
“你先去洗,我要把牛车还给里正家。”说完也不等周望舒说什么,拎起装了热水的桶,把她一起推进房里,“洗完了水放在屋里,一会儿我来倒。”说完就走了。
周望舒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走到厨房翻出块姜拍碎,又在小锅里添上水,让沈小米再煮一锅水,自己才回房去擦身换衣服去了。
等她出来和时候,沈青墨像一阵风样的回来了,不顾身上已湿透的衣服,拉着周望舒就往外走。
“哎,你干什么?还不快去换衣服!”周望舒急道:“我还让小米给你煮了姜汤,赶紧热热地喝一碗,驱驱寒。”
“一会儿回来喝。”沈青墨拿来蓑衣给周望舒披上:“里正家的虎子发热都开始说胡话了,你赶紧跟我去看看。”
“好好好,我这就去。”一听是虎子发热,周望舒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却反手把沈青墨往家里推,“你跟我去也没用,赶紧回去换衣服,喝姜汤,别虎子那边好了,你再病倒。
而且我们从镇上买的东西也需要人整理。”
沈青墨听了,脚下的步子也停下了,周望舒说得并没错,他现在跟去一点用也没有,把手上的竹伞交给周望舒,“那你自己注意脚下的路。”
周望舒点头朝着里正家里走去。
一会儿,里正的大儿子找到沈青墨,“青墨兄弟,你媳妇让我来拿银针。”
“哦,好。”沈青墨从桌上拿起小木盒交给他。
半晌,周望望舒在里正媳妇的护送下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篮子,“青墨媳妇,真是谢谢你了,这几个鸡蛋给李嫂子补补。”
周望舒:“没事,婶子,你回去注意下虎子,晚上可能还会发热,就给他吃我留下的药,让他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里正媳妇也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进了沈母李氏的房间,眼见着她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不由得直夸沈青墨娶了个好媳妇,“从青墨到咱沈家村落户,我就跟我家老头子说过,这孩子是个有福的,起先他还不信,现在不是应在望舒那丫头身上了?”
李氏听里正媳妇夸自己媳妇,心里也很高兴,自己身上的变化是最明显的,没有周望舒这些日子采药熬药调理,她的身体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而外面沈青黑正盯着周望舒喝姜汤,周望舒向来不喜欢姜味,更不用说喝那么浓的纯姜汤了,她一脸拒绝:“我懂医术,不会生病。”
沈青墨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端着一碗闻着辛辣无比的姜汤,举在周望舒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周望舒下意识地咬着下唇,就是不想伸手去接。
“要我喂?!”沈青墨神情淡淡,可看他的意思就是,他是真的会那么干,而且他的“喂”绝对不温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