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 玄幻小说 > 龙墓迷踪之二异域叛变:黄粱再醉 > 第240章 《量子纠缠的镜像体》

2里,纹身觉醒时干扰电子设备的频率,也是这个数字。她低头看自已的小臂,蝴蝶纹身的翅膀正在微微发烫,翅尖的弧度比平时更弯,像在承受某种看不见的拉力。
林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记录板。“根据反应强度,关联度可能随痛感加深而变化。”他指着板上的分析,“轻微刺痛大概60,中度80,强烈刺痛或许能到100。”目前初步判断倾向于低关联度,但苏砚知道,真相或许藏在最痛的选项里。
“再刺深一点。”她深吸一口气,按住法医的手,把银针再刺入半分。
更尖锐的痛感传来,像有根细针在扎神经。观察窗内,男尸的伤口渗出更多血液,这次不仅是左手,他的胸口竟也浮现出蝴蝶形状的血痕,翅膀展开的角度,正是那个熟悉的1375°。而苏砚的脑电波报告上,117hz的峰值突然暴涨,像座突然喷发的火山。
“关联度100!”林野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们是……量子纠缠态?”
苏砚没回答,只是盯着手机屏幕。那动态对比里,两条脑电波已经完全融合,化作一道白光,仿佛钻进了蝴蝶纹身的图案里。她忽然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双胞胎关联”,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态纠缠”——就像两枚玉佩的叠加态,她和这具男尸,也被困在了“通痛通觉”的绑定里。
林野看着报告,忽然轻声道:“这可能是共享量子态编码,117hz就是激活频率。”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的死亡,或许是对你的预警。”
苏砚拔出银针,血珠刚冒出来就被法医擦掉了。观察窗内,男尸的伤口也停止渗血,重新恢复凝固的暗褐色,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苏砚知道不是幻觉——她的痛感还没完全消失,像有颗小小的石子沉在皮肤下,而那具尸l,就是另一颗沉在水底的石子。
林野把报告折起来,放进证物袋。“日本警方查了他的身份,指纹和dna库都没有匹配。”他看着苏砚,眼神复杂,“就像……凭空出现的人。”
苏砚摸着小臂的纹身,那里的温度还没降下去。她忽然想起墨渊的留言:“玉佩是镜界钥匙”。或许,这具尸l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从“镜界”里掉出来的碎片,是另一个世界的她,用死亡发出的求救信号。
走出法医中心时,东京的夜空飘起了细雨。苏砚把手机揣进兜里,指尖碰到冰凉的玉佩,突然觉得那117hz的频率,像个密码,不仅能激活痛感的通步,或许还能打开通往镜界的门。她抬头看雨丝织成的网,突然明白,这场痛觉的共鸣,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那个世界的“她”已经死了,而这个世界的她,必须找到原因。
林野的车在身后鸣笛,苏砚回头时,看到他举着刚破译的报告:“男尸胸口的蝴蝶血痕里,藏着鸣沙山星图的最后一段坐标。”
雨丝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像谁在上面轻轻画了个问号。苏砚握紧手机,忽然觉得那117hz的频率,正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像在提醒她:痛觉不是惩罚,是路标。
1里,紫外线灯下显影的朱砂符号,想起陈熵说这串数字对应量子纠缠态,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新提示:“滑动镜像可触发影子显影”。苏砚的指尖在屏幕上左右滑动,镜中的光影跟着扭曲、重叠,中间那个影子的轮廓渐渐清晰——冲锋衣的口袋里露出半截玉佩绳,和她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你是谁?”苏砚对着镜子轻声问,声音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荡。
影子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着“10110”的手势,光晕组成的“脸”转向她的纹身。苏砚忽然发现,影子的小臂上也有个蝴蝶图案,只是翅膀是完全展开的,翅尖的角度在镜中折射后,正好是1375°的黄金角。
苏砚盯着影子的手势,心里猜测着含义:或许是鸣沙山的坐标密码?又或是墨渊实验室的入口线索?还是激活玉佩的序列?她盯着影子口袋里的玉佩,忽然觉得答案藏在更深处。
她试着模仿影子的手势,指尖刚比出“10110”,镜面就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影子的光晕里突然浮出一行字,是用二进制写的:“739=1+?”。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739是镜像宇宙的编号,1是她所在的宇宙编号,这道题的答案,或许就是两个宇宙的连接点。
“6。”苏砚对着镜子轻声说。739减1是738,7+3+8=18,1+8=9……不对。她重新计算,忽然想起dna报告里,“墨渊”序列重复了7次,7-1=6。
话音刚落,影子的手势变了。它伸出六根手指,然后指向镜面深处,像在邀请她进去。苏砚的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镜中的影子也伸出手,两人的指尖在玻璃两侧重合的瞬间,她的蝴蝶纹身突然发烫,镜面上浮现出鸣沙山的全息影像,第三段星图的终点处,标着个红色的“6”。
“原来如此。”苏砚的眼睛亮了。10110在二进制里是22,2+2=4;加上6就是10,对应鸣沙山的第十处断崖。她越想越觉得是墨渊实验室的入口,这个猜测刚在心里成形,镜面上的涟漪突然散开,浮现出一行字:“影子是739号宇宙的墨渊,手势指向他的隐藏实验室”。
镜面的涟漪慢慢平息,三个影子只剩下苏砚自已的。但她知道刚才不是幻觉——左手的指尖还留着玻璃的凉意,纹身的温度也没退,像那个陌生影子留下的印记。她低头看手机,“10110”的符号正在屏幕上分解,化作六颗星,落在鸣沙山星图的坐标上。
窗外的夜已经深了,悬铃木的影子在玻璃上摇晃,像谁在轻轻叩门。苏砚把玉佩塞进衣领,贴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能感受到玉石的震动,和自已的心跳渐渐通步。她想起墨渊的留言“别让玉佩在午夜零点坍缩”,忽然明白,第三个影子不是来害她的,是来指路的。
离开实验室时,苏砚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玻璃映出她疲惫的脸,却在眼角的余光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冲锋衣背影,正往楼梯口走,口袋里的玉佩绳晃了晃,像在说“明天见”。
走廊的灯光在身后熄灭,苏砚摸着胸口的玉佩,脚步轻快了些。10110的手势、739号宇宙的谜题、鸣沙山的坐标……这些碎片终于在镜中拼出了方向,而她知道,明天的沙漠之行,不仅是寻找实验室,更是寻找另一个宇宙的自已,寻找那个没有脸的影子,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