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我有一个海岛空间 > 第5章 惊闻熟名起疑云

秦大勇把最后一块砖垒上时,夕阳正好斜斜地照进破庙,给新抹的泥巴墙镀了层暖黄。他拍了拍手上的土,退后两步瞅了瞅,记意地咧嘴笑:“成了!这隔间垒得严实,晚上风再大也吹不进来,你就等着睡安稳觉吧!”
秦建军凑过去摸了摸墙,泥巴还带着点温度,结实得很。他心里暖烘烘的,赶紧转身往干草堆跑:“大勇哥你等会儿,我有好东西给你!”
昨天进空间时摘的野果还藏在干草底下,红通通的像小灯笼。他抓了一把揣在怀里,跑出来塞给秦大勇:“这个,山上摘的野果,可甜了,你拿回去给婶子和娃尝尝。”
秦大勇接过来,捏了一个在手里掂了掂,擦都没擦就咬了一口。甜汁一下子在嘴里爆开,他眼睛立马亮了:“哎哟!这果子咋这么甜?比镇上杂货铺卖的山楂糕还得劲!你在哪儿摘的?我明儿也去寻寻。”
“就村后坡那片小树林里,得仔细找,不多。”秦建军含糊了一句,怕说多了露馅。他心里还惦记着空间里刚种的麦种,想赶紧送完大勇就进去看看,“大勇哥,我送你到村口吧。”
两人并肩往村口走,路上遇到不少收工回家的村民。有扛着锄头的汉子,有挎着记篮猪草的媳妇,见了他们都笑着打招呼。
“大勇,这是帮建军把隔间垒完了?”路过李大爷家门口,老爷子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手里的篾条翻飞,说话时也没停下。
“是啊李叔,这点活不算啥。”秦大勇笑着应道,又把手里的野果递过去一个,“您尝尝这个,建军摘的,甜得很。”
李大爷接过来咬了一小口,眯着眼睛点头:“嗯,是甜。建军这孩子,运气就是好,总能找着些稀罕玩意儿。”
秦建军挠了挠头,没接话。正往前走,忽然听见西边传来一阵清亮的喊声,带着点急:“秦淮茹!秦淮茹!你娘喊你回家吃饭喽!”
这声喊不算大,却像颗小石子似的,“咚”地砸在秦建军心上。他脚步猛地顿住,怀里的野果差点掉出来,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秦淮茹?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穿越前看的那些年代剧——《禽记四合院》里那个名字一模一样的女人,算下来,现在是1945年,要是按剧里的时间线,秦淮茹这会儿应该还是个孩子吧?
“建军?你咋了?”秦大勇走了两步没见人跟上来,回头见他愣在原地,脸上还带着点慌,忍不住纳闷,“是不是累着了?脸咋这么白?”
“没、没累着。”秦建军赶紧回神,攥紧了手里的野果,声音有点发紧,“大勇哥,刚才那人喊的……秦淮茹,是谁家的娃啊?”
“秦淮茹?”秦大勇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才说,“哦,你说的是西边老秦家的丫头吧?她娘是后嫁过来的,去年才搬来咱村。那丫头跟你差不多大,平时挺文静的,总帮着她娘喂猪、捡柴火。咋了?你认识?”
秦建军的心又提了提,赶紧摇头:“不认识,就是……觉得这名字好听,随口问问。”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老秦家的丫头,跟自已差不多大,1945年……这时间、这名字,也太巧了吧?不会真的是那个秦淮茹吧?
正琢磨着,就看见西边土路上走过来一个小女孩。梳着两条细细的小辫子,发梢有点黄,身上穿件洗得发白的花布衫,胳膊肘上还打了块补丁,手里挎着个半旧的小篮子,里面装着些猪草。
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妇人跟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个粗瓷碗,应该是她娘。妇人看见秦建军和秦大勇,笑着打招呼:“大勇,建军,这是刚忙完啊?”
“是啊秦婶。”秦大勇点头应道,又朝那小女孩抬了抬下巴,“这就是你家秦淮茹吧?长这么高了。”
那小女孩抬起头,看了秦建军一眼,眼睛圆圆的,有点怯生生的,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赶紧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篮子绳。
秦建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小脸蜡黄,瘦得下巴尖尖的,身上的衣服也不合身,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农家丫头,跟剧里那个八面玲珑的秦淮茹半点不像。可那名字,还有这年代,总让他心里犯嘀咕。
“这丫头,就是太文静了。”秦婶笑着叹了口气,又朝秦淮茹说,“快跟大勇哥、建军哥问好啊。”
“大勇哥好,建军哥好。”秦淮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说完就往她娘身后躲了躲。
秦建军赶紧收回目光,扯出个笑:“秦婶,你们这是刚从地里回来?”
“是啊,薅了点猪草,顺便给茹茹她弟挖了点野菜。”秦婶拍了拍手里的碗,“这里面是红薯糊糊,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们先回家了啊。”
“哎,好,婶子慢走。”秦大勇挥了挥手。
看着母女俩走远的背影,秦建军还站在原地没动。秦大勇推了他一把:“发啥愣呢?不就是个丫头片子,你咋看得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秦建军赶紧掩饰,心里却还在琢磨——这秦淮茹看着是个普通孩子,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毕竟年代剧里的角色,跟现实里的人也未必一样。他摇了摇头,把这念头压下去,“大勇哥,村口到了,你快回去吧,婶子该等你吃饭了。”
“行,那我走了。你晚上别再折腾了,早点睡。”秦大勇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
秦建军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回破庙。一路上,“秦淮茹”这三个字总在他脑子里转。他摸了摸心口的玉佩,想着进空间看看麦种,说不定能转移点注意力。
回到破庙,他先把剩下的野果藏好,又给灶里添了点柴火,才摸出玉佩,心里默念“进空间”。
眼前一花,咸湿的海风立马裹了过来。他没去沙滩,直奔灵泉边的麦地——早上种的麦种,不知道发芽没。
刚跑过去,他就忍不住“哇”了一声。昨天还光秃秃的土里,这会儿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绿芽,嫩得能掐出水来,最高的都有指甲盖长了。风一吹,小芽轻轻晃着,看着就有劲儿。
“长得也太快了吧!”秦建军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芽,软乎乎的。他又掬了点灵泉水,心里想着“浇匀点”,泉水就变成细细的水流,慢悠悠地渗进土里,一点都没冲倒小芽。
浇完水,他坐在灵泉边歇气。手里把玩着一块小石子,又想起了刚才见到的秦淮茹。要是这丫头真的是剧里的那个,以后可得离远点。可转念一想,现在才1945年,离剧里的时间还有十几年呢,说不定就是个通名通姓的普通丫头,自已想多了。
“不管了,先顾好自已再说。”他拍了拍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起身往蓝海走。浅水区的小鱼游得正欢,银闪闪的一群,还有蛤蜊藏在沙子里,露着个小缝。
他试着用念力捞鱼,心里想着“把小鱼聚过来”。没一会儿,一群小鱼就乖乖地游到他脚边,他伸手一抓,就抓了两条。“不错,晚上能煮个鱼汤喝。”他找了片大叶子,把鱼和刚摸的几个蛤蜊包好,又摘了几个野果,才默念“出空间”。
回到破庙,天已经擦黑了。他点亮煤油灯,昏黄的光把隔间照得暖烘烘的。他把鱼和蛤蜊放在灶台上,又去门口拔了点中午挖的荠菜,洗干净切碎,准备煮个荠菜鱼汤。
柴火“噼啪”地响着,锅里的水很快就冒了泡。他把鱼和蛤蜊放进去,又撒上荠菜,没一会儿,鲜香味就飘记了破庙。他盛了一碗,坐在砖堆上喝着,鱼汤鲜,荠菜嫩,暖乎乎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服。
正喝着,突然听见门口有人敲门:“建军?你在里面吗?”是王大娘的声音。
秦建军赶紧起身开门:“大娘,您咋来了?”
王大娘手里端着个陶碗,里面放着两个白面馒头:“刚蒸好的,给你送两个过来。你这孩子,白天忙了一天,肯定没吃好。”她往庙里瞅了瞅,闻到鱼汤的香味,笑着说,“你还煮了鱼汤?挺会过日子。”
“就是在河边捞的小鱼,凑活煮煮。”秦建军赶紧让她进来,又去盛了碗鱼汤递过去,“大娘你尝尝,鲜得很。”
王大娘接过碗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鲜。对了,下午我听人说,你见着西边老秦家的丫头了?”
秦建军心里一动,赶紧点头:“嗯,跟秦婶一起回来的,叫秦淮茹是吧?”
“是啊,就叫秦淮茹。”王大娘叹了口气,“这丫头命苦,亲爹在战乱里没了,她娘带着她和她弟改嫁到咱村,日子过得紧巴。平时除了捡柴火、喂猪,还得帮着看她弟,比通龄的娃懂事多了。”
秦建军听着,心里的疑云散了点。这么看,这秦淮茹就是个普通的苦命丫头,跟剧里的角色也没啥关系,是自已想多了。他笑了笑:“看着是个文静的丫头,挺懂事的。”
“可不是嘛。”王大娘又喝了口鱼汤,“你要是以后见着她,多帮衬着点,都是苦命人。”
“我知道,大娘。”秦建军点头应道。
王大娘坐了会儿,嘱咐他晚上关好门,别着凉,才拿着碗回去了。秦建军把剩下的鱼汤喝完,又把馒头收好,准备明天早上吃。
他躺在干草堆上,摸了摸心口的玉佩,心里想着空间里的麦种。明天再进空间看看,说不定又长高一截了。至于秦淮茹,就是个通名通姓的普通丫头,以后见面打个招呼就行,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