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中,楚瑶日夜在萧墨房中喝酒。
酒瓶四处滚落,楚瑶颓坐其中,亦不觉有失礼仪。
自她被禁足开始,太子派人日夜监守。
楚瑶的暗卫放不出去,她失去了萧墨的消息。
马上就要三个月了,楚瑶甚至都不敢想萧墨会跑到多远的地方。
手臂上的伤只剩下一块疤,楚瑶的心上丢了最重要的一块肉。
她为萧墨准备的婚服早就缝好,此时正挂在衣架上。
楚瑶的手抚摸着婚服上的鸳鸯纹样,眼前浮现回忆。
萧墨曾说:“我想在婚服上绣鸳鸯,成双成对,就像我们一样恩恩爱爱。”
楚瑶亲吻他的额头,说:“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可是回到京城,楚瑶将这些全部忘记。
此时她又想起,可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痛。
门被推开,林远舟身着一袭红衣进来。
“郡主,您已好几日没出房门,属下担心”
楚瑶醉得晃了眼,以为是萧墨穿了婚服回来了。
她痴痴地抱住林远舟,哭声道:“我太久没有抱过你了你一定很难过吧?”
“郡主?”林远舟受宠若惊。
但下一秒,楚瑶说:“墨儿,我好想你”
林远舟浑身的血液冻结,方才的柔情烟消云散。
他气愤地推开楚瑶,扇了她一巴掌,“你看清楚,我不是萧墨!”
楚瑶清醒过来,震怒道:“林远舟,你敢打本郡主!”
林远舟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别忘了,你娶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楚瑶咬紧后槽牙。
她怎么不记得?
她为了所谓的大事,儿子死掉,萧墨逃跑。现在她也身陷囹圄,这座郡主府,还剩下什么?
楚瑶悲戚地说道:“可我不能再失去萧墨了”
林远舟气得脸色铁青,他愤然转身回到自己院中。
“她现在心里只有萧墨!”林远舟骂道,“还以为把萧墨赶走,能让她回归正道。没想到她越来越疯癫!”
林远舟不甘心地“啧”了一声:“完不成父亲的任务,这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只得写下一封密信从暗道递出去:瑶不可用,弃。
这时,窗户被敲响,一个身形怪异的人进了林远舟的房中。
那人声音怪异,说:“公子,最近手头紧,可否再给点?”
林远舟心头正烦,说:“够了,只是让你学小孩说话把人引去河里,那人现在没死,你的任务没有完成,还敢三番五次地来要钱?正当我们郡主府是你的钱庄?”
口技者脸色一沉,“公子是不愿买单了?若我将你谋杀萧墨的事说给郡主,您猜”
林远舟眉梢一挑:“你敢!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突然,门被踹开,楚瑶大声喝道:“你说什么谋杀萧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