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被人包围,陷入鏖战中。
暗卫武功高强,但沈云溪若拼尽全力也可突出重围。
只是,沈云溪不止想要如此,她还要救走萧墨。
萧墨仍卧在地上颤抖。
楚瑶紧握他的手,说:“不怕了,本郡主带你回去,你不能跟别人走。”
“滚开”萧墨喃喃道。
楚瑶一碰他,他就恶心反胃,浑身都在抗拒。
楚瑶强硬地抱住萧墨,说:“你看,离开郡主府这么多日,病情又重了。定是那毛头丫头不懂照顾人,才让你风餐露宿。”
萧墨恨恨地瞪着她,“都怪你”
楚瑶不为所动,她为自己找到萧墨而感到欣慰。
楚瑶抱起萧墨就要走。
萧墨用尽全身的力气拔下银簪,狠狠地扎入楚瑶的手臂中。
楚瑶没想到萧墨会伤她,她吃痛松开萧墨。
萧墨跌落在地。
楚瑶心中一痛,难以置信地问他:“墨儿,你怎么忍心伤我?”
萧墨拼命地往楚瑶的远处爬。
楚瑶苦笑道:“现在你已这么恨我吗?”
沈云溪一直观察萧墨这边的状况。
她见萧墨和楚瑶终于隔开,一剑荡开所有人的攻击,跳到萧墨身边,一把揽过他,轻功飞跃。
谁知暗卫一刀扔来,劈中沈云溪的后背。
沈云溪身形一滞,随即又发力,撤离此地。
“没用的东西!”楚瑶骂道,“给我追到,否则提头来见!”
楚瑶也要骑马再追,这时,一只信鸽送来纸条。
她不厌烦地打开看。
是林远舟的字迹,上面写道:圣上召见,速回。
“这个时候,他捣什么乱!”
楚瑶怒骂一声,但只能调转马头,原路返回京城。
金銮殿中,圣上威仪,太子站在一旁。
楚瑶对皇帝和太子早有不满,但现在她只可俯首称臣。
“臣妹拜见陛下。”
皇帝面色凝重,太子倒是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太子下令道:“来人,将那李玥的尸身抬上来。”
楚瑶面露惊疑之色。
太子问:“皇姑可识得此人?”
李玥的尸身散发恶臭,楚瑶捂住鼻子,说:“识得,她曾伪造身份,潜入郡主府”
太子打断她的话:“皇姑果然承认!”
楚瑶不解,问道:“这是何意?”
“此人为三甲进士李玥,可吏部铨选时不见此人。本宫命人去查,才知她放榜之前就惨死在郡主府之中。”太子振声道,“本宫为此次科考的负责人,不知堂姑所为是何意?”
楚瑶大惊,一股寒意窜上头顶。
她立刻下跪,对皇帝说:“陛下,臣妹并不知此人是考生!”
皇帝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楚瑶急忙交代:“那日她伪造大夫身份,进府为臣的侧室看病。她居心叵测,所以臣才”
皇帝一拍桌子,怒道:“所以你就滥用私刑,将她虐打至死?”
楚瑶吓得腿软,连忙磕头,“臣知罪!”
皇帝恨铁不成钢地说:“楚瑶,你胆子未免太大了!你是父皇亲封的荣庆郡主,怎可随意杀人!而且杀的还是新进的进士,这让朕如何对百姓交代啊!”
楚瑶知太子有备而来,她与此事逃不脱干系,于是以退为进,道:“臣妹愿领罚!”
太子进言:“父皇,兹事体大。若因顾及皇姑身份而重拿轻放,百姓可会不服。若失民心,恐后患无穷。”
楚瑶恨恨地攥紧拳头。
太子与萧墨身边的剑客一般年纪,都是毛头小子,但是一个两个都敢来坏她好事。
“此事事关皇家脸面啊”皇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思考半晌后,他才下旨:“三甲进士李玥意外身亡,拨黄金百两抚慰李家,由荣庆郡主府拨款。荣庆郡主楚瑶及府中家眷禁足三个月,皆不得出府。”
“父皇!”
太子还要进言,但皇帝抬手制止,他只能愤愤放弃。
楚瑶虽然逃过死劫,但仍对太子心怀恨意。
她看向太子,而太子也看向她。
两人面无表情,但眼神都露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