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北城的初雪来的时机刚刚好,大雪压松枝,像是重获新生。
柏郁青的父母在今天向林青眠下聘了。
聘礼单子贵重又繁多,让林青眠的父母愣在原地,他们感受到了柏家的诚意,从内心接受了这个第一眼就喜欢的未来女婿。
他们什么也不在乎,只要女儿开心、幸福、有一个美满的生活就好!
出乎意料的是,柏郁青的父母看着沉稳又内敛,在看到林青眠的时刻,拉着她的手十分亲热。
他们也早已从自己儿子口中对她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
两家人一拍即合,在北城最顶尖的庄园订下了举办婚礼的日子。
饭局散了之后,林青眠去往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詹星遥——
她被一群打手堵在杂物间的角落里,外围站着一个财大气粗的中年女人,指着她的鼻子骂。
“贱女人!没想到你那么不要脸,竟然给我老公当小三,你不知道他是有家室的男人吗?”
“当小三就算了,你还到处拈花惹草,背地里勾搭其他男人,害得我老公染上了性病!”
詹星遥被打得站不起身,佝偻着腰理直气壮地与她对骂。
“你个黄脸婆,管不住家里的男人,只能怪自己没本事,关我什么事?”
“我告诉你,你老公承诺过要娶我的,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会为我撑腰报仇的!”
“等我入了门,你和你的那些孩子们都要被扫地出门!”
中年女人冷冷地看着她逐渐狰狞的脸,淡淡地打破她的幻想。
“进门?少做那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了,你一个外面的女人我都瞧不上,更别提我那个三心二意的老公了,听说他最近在外面又养了两三个年轻貌美的金丝雀。”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在这里陪酒的消息也是他通知我的,他说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罢了,我想怎么处理都凭我的心意!”
这句话直接让詹星遥原本沾沾自喜的心情一落千丈,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那些男人明明那么爱我,怎么会大难临头抛弃我?”
“我不信!你们说的任何话我都不相信!他会娶我的,一定会的!”
看着詹星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中年女人不屑一顾地转身就走。
“像你这种内心扭曲、行为龌龊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真是活该!”
女人走后,詹星遥狼狈地趴在地上,被那些打手们薅着头发拽起来,又重重地撞在墙上,磕得头破血流,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她的身上、肚子上。
很快,詹星遥的身下就开始流血,晕死过去后又是一轮殴打,十分钟后那些打手才满意离开。
林青眠从暗中走了出来,心想她们之间的恩怨也该算一算账了。
谁知詹星遥看见她瞬间变得更激动了,像被恶鬼缠身那样疯狂,骂到嘴角喷口水。
“贱人!你是来看我热闹的是不是?”
“你满意了吗?祝燃不仅疯狂地报复我、欺辱我,还给南疆族长施压,让我永远不得过去,我只能像个没人要的流浪狗,委身于那些老男人,被他们的原配夫人轮流殴打。”
“林青眠,我现在的惨状都是你带来的!我真想回到三年前重新弄死你!”
林青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定从容地勾起唇。
“詹星遥,有因必有果,你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贪婪又愚蠢。”
她说完,叹了口气,转身就想走。
却被詹星遥疯狂地扑过来抱住大腿,下一秒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刀,直直地插向林青眠的心脏,眼中充满着大仇得报的杀意。
“去死吧!你给我去死——!”
然而那把刀在半空中,穿透了一个男人的手掌,祝燃闷哼一声,直接将詹星遥甩开。
他顾不上自己废掉的整个手掌,小心翼翼又紧张地打量着林青眠。
“怎么样?你没有事吧?”
詹星遥看着祝燃的那副模样,嘴角溢出一抹鲜血,讽刺又绝望地开口。
“祝燃,你以为我不在了,你就能跟林青眠重归于好吗?”
“别痴心妄想了,她恨你,恨不得让你跟我一样,沦为最底层社会的奴隶!”
“我的一切遭遇都是你造成的!就算我死了以后做恶鬼,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庄园外传来一阵警笛声,瘫在地上的詹星遥很快被警察反扣带走。
“詹星遥,有人举报你违法卖身,几年以来手里握着数十条人命,涉嫌故意杀人。”
“来人!将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