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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城后,祝燃很快令人将那个男人的背景调了出来。
柏郁青——从小在港城第一豪门的柏家长大,几乎是含着金钥匙出生,高智商、样貌出众,家庭殷实雄厚,背后更是盘根错节的柏氏集团。
祝燃不得不承认,柏郁青无论是从表层还是内在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存在。
所以他并不认为这样的男人会看上毫无背景的林青眠。
助理在一旁汇报,“祝总,我们留在港城的探子打听到,夫人是三年前入职那家公司的。”
“柏郁青是她的顶头上司,两人据说交情不浅,私底下经常会一起上下班。”
“您说夫人会不会移情别恋了?”
“砰”的一声,酒吧桌台上的红酒杯被祝燃洒落在地,男人眉眼间带着怒火。
“移情别恋?你是说林青眠不再爱我,而是爱上了别的男人?”
“呵!我不信!她只不过是在生气,气我三年前爱上了詹星遥,更气我做了很多伤害她的荒唐事,可她不知道,我是因为中了情蛊才会那样的!”
“罢了,你去亲自查一下,林青眠有没有失忆过?”
助理刚退下去,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詹星遥红着一双眼,扑过来倚进他的怀里,语气委屈巴巴。
“阿燃哥哥,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情蛊的事情生我的气?”
“我当时真的是无路可走,这才想到了这种最极端的方法,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嫂子,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嫂子也走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接受我呢?”
“阿燃,我有渴肤症,你是知道的,没有你我会死的!”
祝燃蹙着眉头将她从身上扯开,语气冰冷。
“以前的事都是误会,你好自为之。”
祝燃刚离开,就听到包厢里传来的男人嬉笑声,他的手紧紧攥住。
在听到詹星遥极其瘆人的尖叫声时,祝燃终究还是没忍住,冲进去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詹星遥躲在他怀里大声哭了起来,泪如雨下,娇俏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阿燃,你心里终究还是舍不得我,对不对?”
“你明明可以放任不管,让那些男人欺辱我、给我拍下隐私照,可你还是回头了。”
祝燃的心里很纠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对渴肤症发作的詹星遥坐视不理,尽管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将詹星遥从怀里推出去。
“好了,我给你找来医生,等渴肤症不发作了,我再离开。”
詹星遥的眼中闪过一丝暗光,明显是拿捏了他软弱又心软的性格,等待下一个时机。
等到天微微亮,祝燃刚想出门,就被一大群媒体记者挡在了夜总会门口。
“祝总,您和詹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是你们两位好事将近了吗?”
“祝夫人失踪也有三年了,你就算移情别恋也很正常,您和詹小姐郎才女貌,无比般配!”
“詹小姐,请您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们二位是什么关系?”
祝燃头疼欲绝,反倒是詹星遥娇羞地握住他的手,在记者眼中一下子坐实了这样的谣言。
在詹星遥的故意安排下,绯闻热度居高不下,以至于祝父祝母也只能无奈妥协。
别墅中,詹家从南疆运来的陪嫁摆满了半个客厅,这架势不像是嫁女儿倒像是卖女儿。
两家长辈一合计,直接给他们订下了婚礼日期。
詹星遥面上不显,内心却欣喜若狂;祝燃冷冷地看着两家人和睦的假象,心里想的却是:
如果林青眠移情别恋,他为什么不可以?
带着赌气,他对祝、詹两家的婚事点了点头。
订婚宴举办的那一天,邮轮上灯火通明,香槟塔在水晶灯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身着白色纱裙的詹星遥牵着祝燃的手,站在中央接受着宾客的祝福。
祝燃冷着一张脸,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想的却是:
如果林青眠在这里,她是会吃醋还是会漠不关心,她穿上那件订婚礼服一定会更好看。
觥筹交错间,来自港城的队伍从外面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对样貌出众的男女。
众人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大吃一惊。
“是我看错了吗?这位不是三年前失踪的祝夫人吗?”
“林青眠?她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