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贺母脸色大变,指着他喊道:
“来人!保镖呢!还不赶紧把他给我赶出去!”
陆芸可气红了脸,抓住贺珩的手委屈巴巴:
“阿珩哥哥,这人是谁啊?快把他赶出去!”
贺珩点点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悄悄松了口气。
“王总,今天是我的婚礼,你来捣乱是要与我贺家为敌吗?”
王德发愣住,一脸不可思议:
“难道我是今天才与贺家为敌的?”
在场宾客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一句话。
整个京市都知道,王贺两家隔着深仇大恨,贺珩这句话现在说出来,确实有点好笑。
他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底闪过懊悔。
陆父站出来缓和气氛。
“王总,有什么事好好说,今天是小女大喜之日,您这样上门捣乱,不好吧?”
他喝了点酒,醉意上头。
以为自己背靠着贺家,嘴里也无所顾忌。
“这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当着大家的面道个歉,这事也就过了”
“噗呲——”王德发忽然笑出了声,“你算什么东西?”
自从王德雪死后,王德发就发了疯,没了家人顾忌的他在京市向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人称“商界疯狗”。
就连贺家,要不是有百年底蕴,也压不住他。
陆国超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他道歉?
陆父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上前就想动手:
“你”
下一秒,他就被保镖按在了地上,像条老狗。
“爸”陆芸可惊呼出声。
“闭嘴!”贺母嫌弃的扫了她一眼。
废物,还不如陆亦沅呢。
莫名的,她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句话。
要是陆亦沅,面对这种情况,她估计脸上的表情都不会变一下。
掩下心里的烦躁,贺母不得不站住来主持台面。
“王德发,你闹也闹够了,赶紧滚吧。今天是我儿子结婚的日子,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
“要是你再这样,我贺家也不是吃素的。”
要是换作以前,王德发还可能会忌惮贺家的实力,见好就收。
但现在,不可能了。
就算是看在陆亦沅的面子上,他也要替她大闹一场。
更别提,还有当年
想着还没到手的证据,王德发忍下想杀人的冲动,朝后拍了拍手。
保镖很快分成了两队。
一队有序散开,朝宾客席走去。
一队目标明确,径直走向音响和大屏幕控制室。
人们这才发现,这些人的手上竟然都抱着一叠厚厚的传单。
【这是要干什么?打广告打到对家婚礼上了?】
【你别告诉我这是商战,有点太朴实无华了吧?】
【不愧是疯狗,王总的勇气我是一向认可。】
弹幕嘻嘻哈哈哈,现场的宾客们也摸不着头脑。
“不是,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王德发真疯了?”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冲我们来的,就当看乐子了。”
就连贺母也冷笑出声:
“王德发,你真是人老了,这点小伎俩你也使得出来。”
她看向脸色苍白的陆芸可,淡淡安慰:
“可儿,今天是我们大意了,让心怀不轨的人找到可趁之机,你放心,等婚礼结束,我一定会让阿珩好好补偿你,你还是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台下接二连三的响起了酒杯砸碎的声音。
伴着人群的吸气声。
“胡闹!贺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媳,真是脸都没了!”
贺家辈分最大的七舅爷看到传单,差点没晕死过去。
“我要吐了,我还和她一起吃过饭。”
家族聚会上,嘲讽陆亦沅嘲讽的最欢的贺珩表妹,声音尖利。
其他宾客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到了像个小公主一样的陆亦可身上。
恶心、嘲笑、嗤之以鼻,比比皆是。
贺母皱眉,正想询问,王德发走到了她面前,亲手将传单递给她。
“看看吧,你的好儿媳在国外三年,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