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话一出,林清清瞬间石化了表情。
冯言更是满脸不相信:
「不可能啊,证据确凿,他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病?」
「一定是他联合医生,开的假病例。」
他越说越激动,神情中都多了一丝痴狂。
随着冯言的话,警察也开始有些怀疑,对着我又多了几分审视的目光。
毕竟,今天受害的小姑娘报警后,他们第一时间赶到酒店,那份带有我精液的床单就是十足的证据。
这样的我怎么会是个阳痿患者呢?
我却再次开口,打破了警察的怀疑:
「如果不相信那个医生的话,可以带我再次去医院。」
「相信不管检查几次,得到的结果都会是我有功能性勃起障碍的。」
前世,虽然在我被抓到后,也被警察带去做了体检。
可是因为是事后得到的这个检查结果,林清清又作为我的未婚妻,声称在我被抓进监狱前一切正常,做了伪证人,导致警察们也一直都认为我是因为被捉进警局才被吓的阳痿了。
可这一世不同,我的先前就已经拿到了一份检查结果,再次去进行身体检查,不过是在印证我那份结果而已。
警察们立刻线上打了报告,带着我去了医院。
离开警局前,我爸妈哭着拉着我的手:
「好孩子,你真的有那个病吗?」
我明白他们矛盾的心理。
一方面,如果我真的阳痿,那我强奸犯的身份自然不攻自破。
可另一方面,自己养大的儿子居然有这种病,以后恐怕找个老婆都难。
我笑着对他们安慰道:
「我现在是有这个病,和医生说了,慢慢恢复就能治好,没事的。」
我的话是给他们下了颗定心丸,让这两位为我奔波一辈子的老人舒了口气。
可林清清和冯言就没那么容易罢休了。
他们跟着警车,和我一同到了医院。
政治警察为我办理相关手续的间隙,林清清靠近我,小声道:
「邓科,你真的有那个病吗?」
我无所谓的对她说:
「你没发现吗?昨晚取出我的精液挺麻烦的吧。」
前世的我吃了药,林清清用手便取出了我的精液。
可这一世的我,就是不行的状态。
今天醒了之后,我觉得下体有些疼痛,想来身为生物科学院研究生的林清清应该是用了某些技术手段取精。
听到了我肯定的答案,林清清慌了。
一旦我阳痿的事情得到证实,再结合今天体检后得出我被取精的结论,我被诬陷的事自然就得到了肯定。
到那个时候,最大的舆论会让警察更加严谨的捉拿凶手,冯言自然会在劫难逃。
想到这里,林清清软下声音来,对,我道:
「其实你有这个病也没事,只要你现在声称因为阳痿的事,你心里扭曲,专门吃了壮阳药才强奸了女孩,警察们会相信的。」
我听了她的话直接气笑了:
「我为什么要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我的访问没有让林清清落入圈套,只是继续柔声对我说:
「我觉得犯下罪行的应该是个年轻人,他还有光明的前途,做到会毁了他的。」
林清清嘴里的年轻人指的就是他的小情人冯言。
前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话,在我猜到真凶是冯言后,质问林清清为什么要帮冯言诬陷我,可林清清却对我轻蔑道:
「冯言还只是个小男孩,这样的罪名他怎么能担得起,坐牢会毁了他的」
「你都一把年纪,给年轻人点改过自新的机会怎么了」
我当时听了这话只有无尽的绝望。
现在,我即将得到清白,听到差不多的话却只觉得恶心。
冯言是今年研究生毕业后来我们学院当的辅导员,也已经26了,我不过大三岁,他便成了年轻人,我却就是一把年纪。
看我迟迟没有反应,林清清脸色不好看起来,冷着生带着几分施舍:
「好!只要你认下罪名,等你出狱后,我还是可以嫁给你的。」
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自己说的多么的正义。
冯言在一旁,先是关切的对林清清道:
「清清,真是委屈你了。」
又对着我讽刺:
「行了,邓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快去认罪吧,清清都答应想出狱后嫁给你吗,你偷着乐吧。」
就在此时,警察回来了,要带着我去做检查。
林清清对我递过来一个眼神,示意我赶紧认罪。
可我只是漠然的抬脚准备跟警察进检查室。
看着两人恼羞成怒,我回头恶笑:
「首先,我不认莫须有的罪名,其次,林清清这种荡妇想嫁,我也不娶,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