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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生下孩子之后,谢青焰便跟侯夫人还有侯爷提议,将我扶正,做他的正妻。
我爹官升四品,嫡母将我认在名下,我成了嫡次女。这出身虽说配不上,可也好了很多。
京中许多贵女听了,羡慕不已。
据说赵清棠在家中摔碎了不少茶碗,但最后还是被嬷嬷罚跪了一整晚,她掐断了手指甲也没能如意。
孩子满月那天,谢青焰为我补了拜堂仪式,还特意为我找来珍宝坊的工匠,赶工制作了大红宝石头面。
那一日,热闹的鞭炮让侯府上下人人喜笑颜开。
我戴着夫人送的玉镯,心里长舒一口气。
晚上,孩子被奶娘抱走,谢青焰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我倒是有些诧异,这段时间他没有忙着公务,闲暇里总会到我房中来歇息,却只是睡觉,从来都不动手动脚。
他抱着我,对我嘘寒问暖,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待到卸了钗环,谢青焰从身后抱住我,“现在孩子也生了,你就不能对我上点心?”
我一愣,谢青焰哀怨不已,“你就送我一个荷包,都旧了!”
果不其然,谢青焰的腰间还挂着我之前送的藕荷色的荷包,那荷包颜色都败了。
这段时间我给宝宝做了好些衣裳,谢青焰吃味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从旁边的针线篮子里找出了一双鞋垫送给他,“世子成日奔波,鞋都磨旧了,母亲说我在月子期间尚不能用针线,怕坏了眼睛,我就给你缝了这双鞋垫,你试试。”
谢青焰闻言当时就拿了鞋垫塞进去,走了两步,我抬头问他:“如何?”
他轻咳一声:“还行,就这么凑合着吧!”
我笑了起来,他还有些孩子气呢!
“时辰不早,睡吧!”
他脱了衣服将我搂在怀里,一双手开始不安稳,我突然想到赏花宴那天,谢青焰将我吃干抹净的一刻,连忙拉着他的手。
“世子之前说认识我,到底何时?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如今和他相处得久了,我也大了胆子,谢青焰挑挑眉头,“真不记得了?”
我摇摇头,“我自幼生活在家中后院,也没有机会出去,那次赏花宴是为数不多出去的日子,更别说我还被约束着。”
谢青焰挑起我的下巴,“灯节那晚,我看到一个小姑娘把好不容易赢来的花灯给弄坏了,她守着那破碎的兔子灯,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我一时心软,帮她赢了个大的悄悄送给她!”
“她是个糊涂蛋,居然把我忘了!”
闻言我不由得抬起头来,“你就是那个好心的大哥哥?”
现在才想起来,我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这才想到那年我12岁,和嫡姐一起出来,我好不容易赢了个兔子灯,欢喜不已。
嫡姐什么都没有,转头看见我拿着灯要抢,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我拗不过她,于是只能忍痛割爱。
可嫡姐拿到手之后就将它狠狠摔碎了,说我是小贱人,我拿的东西她嫌脏。
我看着碎了的兔子灯哭得伤心。
后来旁边就来了个大哥哥,看到我哭,笑话我是花脸猫,还帮我赢了一个更大的兔子灯送给我。
那盏灯我偷偷带了回去,嫡姐没发现,后来我一直珍藏着,直到灯架坏了,我都收在箱子里。
原来,他早就认出我了。
我才明白过来,谢青焰说的,如果他不愿意,我近不了身是什么意思。
“世子”
他伸出手指竖在我的唇上,“还叫世子?”
“我”
我红了脸,小声道:“夫君。”
“夫人,春宵一刻,莫要辜负了。”
大红龙凤烛亮了一整夜,我随着谢青焰起伏,梦醒时分,还有些恍惚,我成了世子夫人,成了未来的主母。
这是天定的缘分!
谢承郢会说话之后,我就听不到他的心声了,不过小家伙是个话痨,成天缠着大人说话。
公爹和婆婆对他疼爱不已,谢青焰却嫌他人小鬼大,才三岁就迫不及待将他送去学堂开蒙。
惹得小家伙握着拳头抗议,“娘亲你再生个宝宝吧,爹就会缠着娘亲不放。”
我摸摸肚子,“这里已经有宝宝了,承郢要当哥哥了!”
闻言侯府上下人人欢喜,而我缩在谢青焰怀里,“这次还有黄金万两吗?”
“有,我整个人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