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出门散心。
忽然人群尖叫着四散躲避。
一匹受惊的高马疯了似的冲过来。
我正打算运起轻功避开。
一道身影却像疯了似的冲过来,狠狠将我推到路边。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钻进耳朵。
马上的人匆匆丢下一袋银两离开。
陆则疼得额头冒汗,却死死盯着我。
声音苦涩得像黄连:“现在你能原谅我了吗?”
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回到住处时,桌上竟多了两样东西。
母亲生前给我的簪子,和一对泥塑。
这两件曾被我视若性命的东西,此刻却像两根毒刺,扎得我眼睛生疼。
“啪嚓”两声脆响,泥人摔得粉碎。
脚边各种花心思的小玩意我也下咒烧掉。
这些迟来的补偿,又算得了什么?
我让人把陆则像拖死狗一样丢回陆府。
符纸在空中展开,院里的景象清晰浮现。
那些被困在符阵里的人,多日来只靠喝水续命。
早已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得像行尸走肉。
唯有陆则,被拖回来时面色红润,浑身酒气。
“陆则!你自己出去吃香喝辣,用美男计求活命,把我们丢在这里等死!这不公平!”有人终于忍不住嘶吼,眼里满是怨毒。
陆则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因饥饿和绝望而扭曲的脸,突然冷笑一声。
角落里传来男女苟合的声音,有人已经压抑不住欲望,在光天化日下上演龌龊戏码。
他粗暴地从阴暗角落拽出夏栀。
我让人给她勉强吊着一口气。
之前是陆则的珍宝,此刻却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拖着。
“陆郎你拿到解药了吗?”夏栀有气无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话音未落就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你们有欲望就找她!”陆则指着夏栀,声音里满是嫌恶,“谁再敢闹腾,我就先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