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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全是血,连半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
四个哥哥脸白如纸,指着我哆哆嗦嗦。
“赵昭华,你诬陷我们。”
他们平日里狗仗人势的那股威风劲,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养出的贵气,如今全都荡然无存。
一个个跪爬在地上活像条没骨气的狗。
我握着染血的尖刀走到他们面前,自然有人踩着几个人的脊背迫使他们跪的更端正。
我漫不经心走过的地方传来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污蔑?”
我冷笑一声,将刀尖调转向下。
刀子戳破皮肉的声音悦耳。
几十根手指齐刷刷地断在我面前。
“你们为了不让我知道你们为非作歹的真相,怕娘亲给我传信,为以防万一,折断了娘亲的手,让她再也不能提笔书写,你们所犯的罪行天理昭昭,早晚真相大白,哪里还需要旁人再污蔑。”
“今日若是不能替娘亲报仇,本宫这个皇后不做也罢。”
十指连心,断指的疼痛让几个人不住惨叫。
下一秒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为怕惊扰太后,侍卫的刀风一闪。
几个人都变成了光头。
那四个跪在地上的垃圾,终于知道害怕了。
他们连滚带爬的扑过来想要靠近我。
眼里满是惊慌,拼命的求饶。
求我放过他们。
父亲不住的向我磕头,他拼命给自己找借口。
“是我被陈白霜那贱人蒙蔽,是她挑唆我这么做的,都是她故意破坏我和你母亲的关系,才骗了我。”
几个哥哥也磕的额头出血。
“我们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皇后娘娘开恩,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放过我们。”
他们还有脸提母亲。
不耐烦再听他们狗叫,我尖刀划过。
直接砍了他们半个脚掌。
母亲被关在地窖里的时候,父亲怕她逃出来。
和几个哥哥商量好。
挑断了母亲的脚筋,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如今,也该让他们尝尝疼痛的滋味了。
几个人大声惨叫,在一地的碎瓷片里不断翻滚,鲜血淋漓。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付出代价吧。”
我盯着他们狼狈凄惨的模样,心里的寒意更甚。
“你们折磨母亲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错,想要害死母亲的时候怎么不认错,和一个贱人一起欺辱母亲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错?”
我轻轻抬了抬手,声音冷冽残忍。
“把他们带走,重新关在地窖里。”
“再放一百只老鼠进去。”
侍卫们应声上前,将几个人死狗一样拖走。
他们哭喊挣扎着,一路上都是凄厉的惨叫声。
直到地窖的门被重新关上。
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停歇,我冷冷转头看向地上昏迷的陈白霜。
这个贱人用着我母亲的东西,享受着我母亲的一切。
用下作的手段陷害我母亲。
我又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我直接提刀砍断了她的四肢。
鲜血喷涌而出。
地上的人只剩下了一半。
陈白霜猛地疼醒,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眼泪混着鲜血,丑陋不堪。
“你不是喜欢让我娘跪着伺候你吗,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好好站着了。”
我俯视着她的惨样,心里终于平静了许多。
“娘亲,我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