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 玄幻小说 > 财戒 > 第674章  又增加了20塘真气!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看着她的尸体,轻轻摇头。
若她当初能真心悔改,放下对宝物的贪婪,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家破人亡的下场。
“我跟你拼了!”枯灯道长见白芸芸已死,知道今日必死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发疯般向我冲来,仅剩的手凝聚起全部真气,再次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刃,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劈我的头颅。
“不知死活。”我冷笑一声,驾驭龙珠一闪,瞬间便到了他的身后,动作快得如瞬移。
龙泉剑从他后心刺入,从前胸穿出。
“啊……”
枯灯道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很快便没了气息。
我随手将他的尸体收进财戒,一股庞大的真气瞬间从尸体中涌出,黑色的杂质如墨汁般扩散开来,却被湖心的万源归宗碑快速净化——绿色的光芒笼罩整个湖泊,将杂质化作黑烟排出,最终化作二十塘清澈的液体真气,融入财戒湖泊中。
湖泊中的真气总量瞬间达到四十塘,我终于晋级塘水境后期!
我从枯灯道长的怀中摸出一块玉佩,通体翠绿,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纹路中流转着淡淡的灵气。
财戒估价19亿,等同于玉精灵。
“倒是个不错的收获。”我将玉佩收好,转身看着白芸芸的尸体,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就这样扔在这里,未免太过残忍。
我弯腰将她的尸体抱起,收进了财戒。
我飞天而去,降落在一座大山之上,这里山清水秀,松柏常青,倒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
我正准备挖坑埋了白芸芸,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信息:“修复完毕。”
“靠,不会是修复了白芸芸的伤口吧?”我心中一惊,连忙进入财戒查看。
白芸芸躺在真气湖泊边,胸口的伤口已彻底愈合,原本涣散的气息也渐渐恢复,脸色从惨白变得红润,甚至能看到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竟有了呼吸。
我瞳孔骤缩,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虽然以前财戒复活过井下三郎,但当时我仅仅扭断了他的脖子,血液还在体内循环;
可白芸芸是心脏被洞穿,鲜血流光而死,竟然也能复活?
看来,随着财戒中真气的增加,它的修复能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不过片刻,白芸芸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看到我后,眼中的迷茫瞬间被敬畏取代,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声音颤抖:“我错了,求您别杀我。我愿意伺候您一辈子,解石、洗衣、做饭,什么都愿意做,再也不敢有二心。”
我看着她,心中的杀意早已消散。
杀过一次,仇恨已了,再杀一次,反倒显得我心胸狭隘。
“起来吧。”我淡淡开口,“今后你就和井下三郎、久美子他们一起解石,我不会再碰你。等你将来老死,我会找个风水宝地把你埋了。”
白芸芸连忙磕头谢恩,额头磕在玉石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眼中满是感激,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谢谢主人不杀之恩,我一定好好解石,绝不辜负主人的信任。”
“说说翡翠门的情况。”我坐在湖泊边的玉石上,语气平淡。
既然她已归顺,或许能从她口中得到翡翠门的情报。
白芸芸不敢隐瞒,连忙起身,站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开口:“翡翠门是一个很古老的门派,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一直隐居在缅甸的深山里。
这门派亦正亦邪,不参与世俗纷争,只执着于翡翠——他们勒令缅甸所有势力定期向他们提供顶级翡翠。
他们的报酬,就是收各势力的天才弟子入门,传授修行功法。”
她顿了顿,续道:“翡翠门的确有湖水境的恐怖存在,而且有多名,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若各势力遇到生死危机,可以向翡翠门求助,只要献上足够的翡翠,他们就会出手。
我这次没向翡翠门求助,而是找了祖爷爷,是因为……是因为想独占主人的储物宝物和飞天秘密,以为祖爷爷能打赢您……第一次布置陷阱联合刘家,是因为需要调动大量人手和资源,白家无法独自完成。”
我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翡翠门虽强,却无太大野心,且没人知道我这个“李云”的真实身份,他们就算想找我麻烦,也无从下手。
“既然如此,就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我嘴里喃喃,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我,我也懒得与那些湖水境老怪物为敌。
我出了财戒,驾驭龙珠向内比都飞去。
缅甸公盘马上就要开始了,叶冰清、叶鸿生他们已经抵达内比都,我得去和他们汇合。
至于那条让白芸芸开采的矿脉,我也不打算要了——那矿脉的翡翠质量本就很差,且已开采了大半,对我而言毫无价值。
……
内比都的晨光带着热带特有的湿热,今年和去年一样热闹。
我以“王豪”的身份走进翡翠王朝酒店大堂,叶冰清早已候在旋转门旁——她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浅蓝丝巾,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髻,看到我时,眼底的急切瞬间化作柔软的笑意,像春水漫过堤岸。
“你可算来了。”她快步迎上来,指尖还带着微凉的凉意,却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力道里藏着久别重逢的雀跃。
“是不是想我了?”
我满脸笑意。
“嗯嗯。”
叶冰清羞涩地点头,拉着我快步走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马上就又走进了总统套房,熟悉的檀木香扑面而来。
里面的陈设与去年几乎无异,只是茶几上多了盆新鲜的蝴蝶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不等我反应,叶冰清已转身扑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脖颈,唇瓣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压了上来。
她的吻急切又炽热,像要将这段日子的思念都揉进唇齿间,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带着细碎的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