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 都市小说 > 穿成农家妇:荒山野菜挖到富 > 第3章 上山躲避官兵(2032字)
追捕流民的官兵骑着马呼啸而过。
山下哪里还有沈大山几人的踪影。
林禾心头一跳。
“娘!”沈大山从林禾背后的草丛中冒出头。
他们也不是傻的,听见马蹄声就抓紧躲到山上。
林禾下来的时候不是走的原来的路,刚好和他们几人错开。
“人没事就好。”来不及休息,林禾带着几人钻进树丛中,“跟在我身后!”
行至半山腰时,沈大山才看清楚前面乱作一团的流民。
官兵们骑着马,要逃走的流民直接被马蹄踩踏而亡。
王三娘赶紧捂住两个女儿的眼睛,自己也偏过头不敢看。
“山顶处有个山洞,能住人,我们先在山上躲着,等这阵子过了再做打算。”
林禾看着山下那些无辜惨死的人,心凉了半截。
有时候山下的人比山上的猛兽可怕多了。
他们这样的流民,无处可去,在山里还能讨口饭吃。
若是下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沈大山瞧见此番情景,也没了再南下的心思。
王三娘观察着自家男人的神色,知晓他再没了那心思,心里高兴,跟觉得婆母有远见。
若不是她坚持要上山,现在他们恐怕也是那马下的冤魂。
等爬到山顶,林禾累出一身汗,反倒觉得鼻子通气了,头也不晕了。
山洞里潮湿阴冷,现在还是三月天,山里的温度更低。
入夜之后直接睡在山洞里和睡在冰窟里没分别。
几人的衣裳又这样单薄,不死都算阎王手下留情。
索性在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柴火。
“大山,你去砍些柴火回来,要耐烧些的松树!”
林禾可不想半夜火灭了起来添柴。
枝干粗一些的松树堆起来烧一晚上不成问题。
“诶!我这就去。”
沈大山的手摸到腰间的柴刀,大步朝着右手边的松树林去了。
他们一家逃荒来此,带在身上的东西在路上就丢的七七八八,唯独柴刀一直都带在身上。
不仅方便,防身也极有威慑力。
“娘,你歇着,我们先将这山洞收拾出来。”
王三娘见自家男人去砍柴,下意识包揽了剩下的活儿。
“咱们一起,能快些。”
林禾的话让王三娘一愣。
她愣神的功夫,林禾已经挽起袖子。
从地上捡了一根细长的棍子,又在一旁的树上扯了根藤条,缠在棍子上上面,挥舞着棍子将山洞上面的蜘蛛网都清理干净。
爬在棍子上的蜘蛛,也被林禾全都抖下来踩死。
在野外,任何虫子都可能有毒,别看蜘蛛不起眼,挂在洞上面人畜无害。
但若是晚上睡觉时被它们咬一口,极有可能因此丧命!
林禾清理完隐患,就和王三娘一起把山洞里的碎石子都清理到洞口。
大妞二妞也在一旁帮忙捡洞里的枯枝烂叶。
洞里清扫了一遍,看着比刚开始顺眼多了。
此时沈大山也背着一大捆柴回来了,手里还拽着一丛干枯的褐色松树枝叶。
进山洞时自带“沙啦啦”的声音。
干枯的松针是很好的引火材料,一点就着。
林禾将松树枝按照粗细上下搭好,又铺上一层厚厚的松针,中间留出一个小洞,确保有足够的空气能流通,不至于让火熄灭。
刚做完这些,就听沈大山为难地开口:“娘,火折子在二弟身上,咱们没法生火。”
“不用火折子也一样能点火,你们看好。”
林禾从洞口捡了块拳头大小的碎石过来,又把柴刀拿在手上,二者用力一碰,溅出火星。
但一次并不足以点燃松针,林禾反复几次,松针开始冒烟。
林禾对着根部轻轻吹了几下,火苗就从松针堆里蹿了出来,迅速燃烧。
林禾又往里不断添着松针,直到下面的松枝也被点燃,她才收手。
火光映衬着几人的脸庞,除了林禾,剩下的所有人都满脸诧异。
“娘,这火……就这么点燃了?”沈大山靠近火堆,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娘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沈大山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很好懂。
林禾看一眼就知道,“要不说我是你娘呢!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往后多学着点!”
林禾愿意带着他们,但前提是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她。
她在林子里待得久,见得多会得多,教她们几次,她们要学着做才行。
不然什么活儿都她一个人干,不得累死。
沈大山摸着后脑勺,“行,以后娘说啥就是啥。”
他有时候确实死脑筋,但胜在孝顺,肯听林禾的话。
“跟我去割些茅草回来垫着晚上睡觉,三娘和大妞小妞看着火堆,再把最里头那个水池附近的青苔和枯叶弄干净。”
林禾说完,带着沈大山往山侧面走。
那边有一条小路下去,长满了颜色深浅不一的茅草。
有些是去年枯死的茅草,有些是今年开春刚冒芽长出来的。
山上的茅草长多久都无人管,茅草从最深的地方甚至比沈大山还要高出一截,足足两米多高。
林禾这个小个子一进去,瞬间就被淹没了。
“娘,你站在上头,别下来了,这茅草割人疼嘞!”
茅草的叶片细长锋利,沈大山一下去脸上就被割出一条口子。
他这是没经验,没见过这么高的茅草丛,一时间慌了手脚。
但林禾常年在山里行走,这样的茅草丛不知道走过多少次。
她灵活地在里面穿行,蹲下找到根部,一下子割倒一片。
周围空出来了,沈大山也腾出手将林禾割倒在地上的茅草抱到外面堆好。
“你寻个结实的藤条回来,像捆稻草一样把这些茅草捆好。”
林禾知道沈大山之前没见过这么高的茅草,特意换了个他能理解的说法。
“诶!好。”说起捆稻草,沈大山瞬间就懂了。
林禾割完的茅草,沈大山全部用一旁油茶树上缠着的藤条捆好,整整齐齐八捆摞在地上。
林禾负责割,沈大山负责捆。
二人干活动作利索,不到半个时辰就割了一大片。
林禾蹲下准备割最后一把茅草,刚动手,头顶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林禾抬手在脑袋上摸了一把。
湿湿的?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