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眼不可置信,胸口闷得要命,不知道是因为过敏还是心痛。
顾知远见我不动弹,,拿过玉坠威胁着说:
“还不舔?那就别怪我当场摔碎了!”
看着摇摇欲坠的玉坠,我一咬牙,嘴巴凑上肮脏的呕吐物。
“不是吧,真的有人这么贱啊!”
“毕竟一成年就迫不及待爬床的人能有什么羞耻心,为了荣华富贵当然是能屈能伸了。”
周围已经有手快的人,翻出手机来拍视频了。
更有甚者,竟然当众开了直播。
“看看,顾家童养媳的贱样大家都来看看啊!”
白月光见我如此卑微,差点抑制不住要扬起笑容,她故作娇弱地说:
“好了知远,这个画面看得我都有点恶心了,你还是让人带我上楼洗洗吧。”
顾知远一把把我拉起来。
“今天是婷婷人美心善放你一马,你要是以后再作妖……”
顾知远阴沉的话语在看到我绝望空洞的眼神后猝然停住。
他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心疼,缓缓抽过一张面巾纸上手给我擦拭。
“榜一大哥说这个小贱人连舔呕吐物都这么骚,口活一定很好吧哈哈哈哈哈!”
直播的那个人拿着手机就要给我的嘴巴一个特写。
“你当我是死人吗?”
那人的手机被顾知远狠狠摔到门边,周围的嘲笑声瞬间静下来。
顾知远森然的目光扫过众人。
“刚刚的视频都删了,要是让我看到有人传到网上,别怪我不客气!”
“都给我滚!”
大家纷纷把视频删掉,可早就迟了。
就刚刚直播间那个热度,恐怕整个北城都知道我恬不知耻地伏在地上舔呕吐物了。
不过我根本不在乎,我伸出手冷漠地说:
“玉坠还给我,我马上就走。”
顾知远愣了一瞬,眼里的心疼慢慢被恼怒替代。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走?离开我你要去找谁?刚才的榜一大哥吗?你也要给他生一个孩子?”
我不语,只是倔强地伸着手。
他怒极反笑。
“好啊,既然你真的这么下贱,那我就成全你。”
他粗暴地将我拉到卧室,房间里是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叶婷婷。
我被顾知远推倒在沙发上,过敏的症状越来越明显,我手臂上渗出红疹。
“你要是真想拿回玉坠,那就伺候我们上床吧。”
我呼吸一滞,心在一瞬间跌倒谷底。
顾知远不再管我,将娇羞的叶婷婷抱到床上。
昨天晚上,顾知远还正在这张大床上给我的孕肚涂按摩油。
可昨夜温柔的大手此刻正抚摸着别的女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