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恍惚,之前?
褚鄞站起身,与她平视,继续说,“你之前在我面前不会低着头,你会一直看着我,不会与我这么生疏,也不会露出这么冷漠的表情。云裳,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恨夏卿落,你恨的人难道是朕吗?”
“你恨朕纵容夏卿落?你恨朕不准你入宫?还是说,你恨朕将后位许诺给夏卿落,而不是给你?”
褚鄞步步紧逼,那双眼中仿佛有什么在燃烧,让云裳不由得后退。
“云裳,现在朕允你,只要你开口,我便给你想要的一切。”
皇帝的施舍,令云裳的心都加快了跳动,不是兴奋,而是畏惧。
好似走错一步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中。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谢陛下赏识,但民女已无所求。”
“已无所求?”褚鄞念着这几个字,“嫁给卫景,就是你全部的愿望?”
云裳点头,“没错,而且民女也从未恨过陛下,民女一直自知自己的身份,不论何时,都没有奢望过妃位或后位。”
褚鄞的视线再度回到云裳的脸上,薄唇轻启。
“把人带进来。”他说着。
殿门打开,云裳的目光随即跟去,而后睁大了眼,竟然是夏卿落!
但她并不像是皇后,更像是阶下囚。
浑身都是伤口,不复之前的华贵,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在见到云裳的那一瞬间,夏卿落灰败的眼眸骤然睁大,声音充满了怨毒。
“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云裳,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心,是你勾引陛下,是你让他这样对我的!”
“我告诉你,陛下爱的只有我一个人,你这个贱人,你是得不到后位的,皇后只能有我一个人!”
她嘶吼着,要挣脱侍卫上来抓在云裳的脸上似的,狰狞的表情令云裳胆寒,几日前,褚鄞和夏卿落海恩爱无比,几日后,她竟然就变成这样。
褚鄞并无意外,淡淡的站在云裳的面前,替她挡住夏卿落的注视。
“别怕,云裳。”褚鄞开口,“她现在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应该能够相信朕了。”
云裳颤抖着问,“什么?”
褚鄞向她笑了笑,“夏卿落欺辱你的那些事,朕都替你还回去了,朕知道,你只是不敢开口,所以朕早已准备好这些,你可以相信我。”
温柔的话却像是恶魔一般令云裳呼吸停滞,她看着夏卿落被按在地上,侍卫毫不留情的扯下她的衣服,露出满身的伤痕,正和她之前被惩罚过的一模一样。
夏卿落尖叫着,不难想象她受过多少的折磨,可云裳的心中没有一丝快感,只有平静和畏惧,这便是褚鄞,这便是皇上。今日可以爱夏卿落,明日也可以夺走她的一切。
她紧紧地攥住手指,没有说话,褚鄞以为是她不满意,也是,云裳没有亲眼看到,怎么可能会消气。
他挥一挥手,侍卫便拿出鞭子,抽在夏卿落的身上,本就充满伤口的身躯顿时鲜血淋漓,夏卿落惨叫着挣扎,可几日以来的折磨让她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承受这些酷刑,直到皮开肉绽,身上没有一处好肉。
曾经完好光滑的皮肤,现在布满可怖的伤痕。
打完九十九鞭,她的气息也微弱无比,身下一片血泊。
褚鄞勾起嘴角,“云裳,你满意了吗?这些都是为你做的,朕知道,光说的话你不会相信朕的话,所以朕才在你面前做了这些,当你离开的时候,朕才发现,朕一刻都离不开你,朕心中的那个人只有你。”
“云裳,回到朕的身边吧,朕这次把全部的爱都给你,你再也不必担心会被欺辱,从此以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