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逆天改命
赵国,恒岳山脉脚下,雨点砸得瓦片噼啪乱响,像老天爷撒了一把炒豆子。
破庙里的王林缩在草堆里,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把豁了口的柴刀。
刀口卷得跟狗啃似的,却比他命还金贵。
王林啊王林,你他娘的就是个废材。
他自嘲地咧咧嘴,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丝,又咸又腥。
三天前,他还是王家偏房少爷。
三天后,就因为测了个杂灵根,被大房那群狗东西一脚踹出宗谱,连姓都不让姓王。
杂灵根怎么了杂灵根吃你家大米了王林啐了一口,心里窝火。
庙外脚步杂沓,火把的光一晃一晃,像鬼火。
赔钱货,滚出来!
王林眯眼,透过破门缝,看见三个族兄——王虎、王豹、王豺,一个比一个长得违章。
每人提着明晃晃的钢刀,雨水落在刀身上,溅起细碎银光。
哥几个,大晚上不睡,赶着投胎
王林慢吞吞起身,把破草席往旁边一踢,露出下面早埋好的捕兽夹。
咔哒!
王虎一脚踩进去,夹子合拢,血花飙起。
啊——!惨叫划破雨夜。
王林咧嘴一笑:叫得真他娘带劲,比过年杀猪还热闹。
王豹红了眼:小可爱,老子劈了你!
钢刀带雨,劈头盖脸。王林不退反进,柴刀横撩——当啷!
火星四溅,对方钢刀崩出个缺口。
虎口震得发麻,王林心里却爽得要命: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
雨越下越大,血水顺着破庙门槛往外淌,像开了闸。
王豺绕后偷袭,一脚踹在王林后腰。
王林扑通趴地,啃了一嘴泥。
废柴就是废柴!王豺举刀就剁。
就在刀锋离后脑勺只剩一指时,王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拿大锤砸开了天灵盖。
一股冰凉刺骨的气息,从丹田直冲百会。
眼前世界骤然变慢——雨点悬停,刀锋寸寸下落,他甚至能看见雨珠里倒映的自己。
这……就是极境
极境是杀念之始,一念起,血雨腥风。
王林咧嘴,露出带血的牙:老子……好像开挂了。
他反手一刀,柴刀划出诡异弧线。
噗!
王豺的喉咙像破水管,血喷三尺高。
叮——
脑海里响起清脆一声,像铜钱落玉盘。
王林愣了愣,低头看柴刀,刀身浮现一条细若发丝的血线,蜿蜒如蛇。
王虎抱着腿嚎,王豹吓傻了:妖……妖术!
王林提刀逼近,雨水冲在他脸上,衬得那双眼睛黑得渗人。
妖术老子这是仙术!
手起刀落,王虎脑袋咕噜噜滚到墙角,眼珠子还眨了两下。
王豹扑通跪了:林哥,亲哥!我错了!都是大房逼我的……
王林蹲下,拍拍他的脸: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狗眼看人低……
狗眼王林笑了,那就挖了吧。
柴刀一挑,两颗眼珠子落地,被雨水冲得打转。
破庙外,电闪雷鸣。
王林站在三具尸体中间,浑身是血,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低头看手,掌心多了一枚古朴石珠——天逆珠,原来这是金手指啊,还会认主!
珠子里,灰雾翻涌,隐约传来低沉嘶吼,像有千军万马在咆哮。
王林舔了舔嘴唇:宝贝儿,从今天起,咱们搭档。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满天神佛,都他娘跪下唱征服!
雨停了,乌云裂开一道缝,月光洒下,照在少年血迹斑斑的脸上。
他弯腰捡起王虎的钢刀,掂了掂:刀不错,归我了。
又顺手从尸体怀里摸出几块碎银、一瓶疗伤丹,一股脑塞进破口袋。
穷鬼,就这点家当。王林撇嘴,一脚把尸体踹进破庙后的枯井。
咕咚咕咚,像下饺子。
夜风袭来,带着泥土与血腥的腥甜。
王林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赵国王家从今天起,老子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
他抬头,对着月亮比了个中指:杀人如麻的王老魔,上线了!
远处,恒岳山脉深处,似有古老存在被血腥味惊醒,发出低低咆哮。
王林把柴刀往肩上一扛,踢踏着草鞋,踩着血水,大步走进黑暗。
雨后的土路泥泞,每一步都咯吱作响,像骨头断裂的声音。
少年背影单薄,却透着一股子狠劲——那是野狗被逼到绝境后,亮出的獠牙。
2
抢婚风云
恒岳山脉向南八百里,云天宗山脚,今儿个真热闹。
王林蹲在茶摊后头,捧海碗喝凉白开,咕咚咕咚像抽水机。
茶摊老板瞅他破衣烂鞋,嫌弃地直翻白眼。
老哥,今天啥日子山脚咋跟赶集似的
王林一抹嘴,顺手把碗底铜钱抠回来——穷,得省。
老板没好气:云天宗圣女李慕婉出阁,嫁元婴老怪陆天云,全赵国修士都来随份子。
你小子别瞎凑热闹,小心被当叫花子打出去。
王林笑了,笑得牙花子森白:陆天云就是那个一百八十岁、胡子拖到肚脐眼的老色批
老板吓得差点捂他嘴:小点声!元婴大能一根手指碾死你!
王林伸个懒腰,骨头噼啪乱响:碾我老子今天就是来碾元婴的。
……
云天宗山门,白玉台阶千层,红毯铺得跟不要钱似的。
李慕婉一身凤冠霞帔,盖头下的俏脸冷若冰霜。
旁边陆天云老脸褶子能夹死苍蝇,笑得见牙不见眼。
娘子,今儿个你我结为道侣,从此双修共长生,嘿嘿嘿……
李慕婉袖中拳头攥得发白:双修你大爷!老娘宁死不从!
司仪长老高声唱礼:一拜天地——
话音未落,山门广场轰地一声巨响,红毯炸开,碎布满天飞。
王林脚踩飞剑,破空而至,左手拎着茶摊顺来的铜锣,右手抡得震天响。
咚咚咚——云天宗嫁孙女,老子来随礼!礼单:狗头一颗,要收好喽!
咚!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到陆天云脚边,正是他座下大弟子——昨夜下山截杀王林,被反杀。
全场哗然。
陆天云老脸瞬间比锅底还黑:哪来的野小子,找死!
王林掏掏耳朵:别急,先自我介绍——赵国弃徒王林,今日抢婚,顺带给老色批收尸。
李慕婉猛地掀开盖头,美眸瞪圆:是你
王林冲她咧嘴一笑:媳妇儿,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待会儿回家给你炖王八汤补补。
李慕婉俏脸飞霞,心里却翻白眼:谁是你媳妇不过……这出场,有点帅。
放肆!陆天云怒喝,元婴威压铺天盖地,金丹以下弟子当场跪成一片。
王林肩膀一抖,极境气息爆发,灰蒙蒙的杀念直冲云霄,与元婴威压硬碰硬。
咔擦——广场石板寸寸炸裂。
陆天云心头一跳:区区筑基,竟能抗我威压此子,留不得!
小辈,老夫今日便教你做人!
陆天云抬手,一只百丈真元大手凭空凝聚,五指如峰,轰然压下。
王林不退反进,脚底飞剑一个急转,直冲大手中心。
老东西,打架不是靠嗓门大!
他抬手一抛,天逆珠灰雾喷涌,化作一杆黑幡——十亿尊魂幡,初显狰狞!
幡面展开,阴风怒号,十万怨魂铺天盖地,对着真元大手狠狠一撕。
刺啦——大手被啃得七零八落。
陆天云脸色第一次变了:魂幡你是魔修!
王林嗤笑:魔老子修的是顺心意!今天不顺,就砍到你顺!
陆天云恼羞成怒,一拍储物袋,飞出一面赤红宝镜,镜光如血,直射王林。
王林躲都不躲,袖口里一抹青芒飞出。
那是他炼化的第一口飞剑秋水,破镜而入,咔嚓一声,宝镜裂成八瓣。
就这点破铜烂铁
陆天云气得胡子乱颤,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腰间玉佩,玉佩化作百丈火凤,长鸣惊天。
火凤双翼一展,热浪滚滚,广场瞬间变烤箱。
王林舔舔干裂嘴唇:烤鸡翅膀,我的最爱!
他双手结印,极境杀念凝成一线,灰光如针,直刺火凤眉心。
噗!火凤悲鸣,当空炸成漫天火雨。
陆天云真元反噬,一口老血喷出三米远,染红喜袍。
围观修士下巴掉了一地。
我滴乖乖,筑基锤元婴这哪是抢婚,这是屠婴!
兄弟,快掐我一下,我怀疑我在做梦……嗷!真疼!
王林踏火而行,一步步走到陆天云面前,抬手,啪!一个大耳刮子。
老色批,爽不爽
陆天云半边脸瞬间肿成猪头,怒吼:我乃云天宗太上长老,你敢——
啪!又是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
王林揪住他衣领,抡拳就砸,拳拳到肉,骨头碎裂声跟爆豆似的。
让你强抢民女!
让你老牛吃嫩草!
让你长得丑还出来吓人!
十息之后,陆天云像滩烂泥瘫在地上,元婴都被打得缩回丹田瑟瑟发抖。
王林甩甩手上血,回头冲李慕婉伸手:媳妇儿,跟不跟我走
李慕婉俏生生站在那儿,霞帔早被火凤烤成焦边,却掩不住眸中异彩。
她提起裙摆,一脚踹翻旁边司仪,脆生生道:走!但我要先收点利息。
玉手一翻,七龙丹鼎凭空出现,哐当砸在陆天云脑袋上,老东西当场晕厥。
李慕婉拍拍手:好了,利息收完。
王林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她纤腰:走,回家炖王八汤!
两人御剑破空,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风中凌乱的宾客。
有长老颤巍巍掏出传音符:宗主,大事不好,圣女被抢啦——
传音符那头沉默三息,传来一声怒吼:王林给本宗主通缉!生死不论!
王林远远听见,回头比个中指:通缉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国王老魔,随时等你来送!
夕阳下,两道剑光划破云层,一路向南。
李慕婉侧头,看少年染血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喂,王林,你真打算炖王八汤
当然,补身体,好洞房。
……你想得美!
嘿,媳妇儿害羞了!
听说没赵国出了个王老魔,筑基锤元婴,把云天宗太上长老打成猪头,还把圣女拐跑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元婴老怪!
骗你干啥据说那小子一路往南,杀气腾腾,奔着修魔海去了!
嘶——修魔海那可是连化神都不敢乱闯的鬼地方!
……
3
修魔海屠神
三日后,修魔海岸。
天是黑的,海是黑的,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腥臭,像是十万具尸体泡了三年。
王林踩着飞剑,悬在海岸线上,身后跟着李慕婉。
这就是修魔海李慕婉秀眉紧蹙,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味儿真冲。
王林咧嘴:臭豆腐原理,闻着臭,吃着香。
李慕婉翻白眼:你口味真重。
海面上,黑雾翻涌,像煮沸的沥青,时不时冒出几张扭曲人脸,发出无声尖叫。
王林眯眼,极境感应里,这片黑雾就是一座天然屠宰场,尸山血海,怨气滔天。
好地方,正好给我的魂幡加加餐。
他拍拍腰间黑幡,幡面哗啦啦作响,像是饿死鬼听见开饭铃。
嗖!
远处一道遁光仓皇逃来,是个金丹后期的青衫修士,半边身子血肉模糊,见王林跟见亲爹似的:
道友救命!黑雾里有怪物——
话音未落,黑雾中伸出一只十丈骨爪,一把攥住青衫修士,噗嗤捏成肉酱,连金丹都嘎嘣脆了。
王林挑眉:哟,开胃菜。
骨爪缩回雾里,海面浮出一艘残破巨舟。
舟头立着个披头散发的黑衣老者,双目赤红,浑身缠满黑色锁链。
生人……血肉……老者声音像钝刀刮锅底,听得人牙酸。
李慕婉低声道:化神尸傀,锁魂宗的手笔。
王林舔舔嘴唇:化神老子还没打过这么高端的怪。
黑衣老者抬手,黑雾化作万千冤魂,尖啸着扑来。
王林不退反进,十亿尊魂幡猛地展开。
黑幡遮天,灰雾翻滚,十万怨魂对十万冤魂,场面瞬间失控。
小的们,开饭!
王林一声令下,魂幡里的怨魂跟饿了三百年似的,扑上去就是一通撕咬。
黑雾里的冤魂被啃得吱哇乱叫,化作精纯魂力,被魂幡鲸吞。
黑衣老者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会玩鬼。
小子,你找死!
老者怒吼,浑身锁链哗啦啦飞出,化作百丈铁蛇,直奔王林。
王林冷笑,单手掐诀,天逆珠灰光一闪,时间流速骤减,锁链在他眼里慢如蜗牛。
太慢。
他脚踏飞剑,身形鬼魅般穿过锁链缝隙,瞬间逼近老者,抬手一巴掌。
啪!
老者脑袋被抽得旋转三百六十度,脖子拧成麻花。
但化神尸傀不是盖的,脑袋刚掉,又咕噜噜长出一颗,嘴里还骂骂咧咧:小畜生——
王林啧了一声:打不死那就拆了你!
他双手结印,极境杀念凝成一柄灰刃,对着老者拦腰斩下。
刺啦——
老者连人带舟被劈成两半,黑血喷涌,染红海面。
但尸傀核心不在肉身,一道黑光从断躯中遁出,尖叫着逃向黑雾深处。
王林哪能让他跑,魂幡一卷,直接收入囊中。
化神元神,大补!
李慕婉看得眼皮直跳:你这也太凶残了……
王林耸肩:常规操作。
忽然,海面剧烈翻涌,黑雾中浮现一座巨大漩涡,像巨兽张开的嘴。
漩涡中心,一座白骨岛屿缓缓升起,岛上插满残破旗帜,旗面绣着锁魂二字。
岛上,数十名黑衣修士盘膝而坐,个个气息深沉,最低都是元婴。
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化神中期,手里托着个黑葫芦,葫芦口不断喷出冤魂。
小辈,敢杀我锁魂宗尸傀,活腻了!
王林眯眼:原来是一窝的,省得我一个个找。
独眼老者冷笑,黑葫芦倾倒,百万冤魂呼啸而出。
遮天蔽日,比刚才那只尸傀的阵仗大了十倍不止。
王林深吸一口气,魂幡猎猎作响,十万怨魂面对百万冤魂,数量劣势。
婉儿,怕不怕
李慕婉翻手召出七龙丹鼎,鼎口七条火龙盘旋:怕我怕你杀得不够快!
王林大笑:好媳妇儿!
他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在魂幡上,幡面血光大盛。
魂幡·百鬼夜行!
十万怨魂瞬间融合,化作一尊百丈鬼王,青面獠牙,手持血刃,对着百万冤魂就是一记横扫。
噗噗噗噗!
冤魂像割麦子似的倒下大片,鬼王却越杀越强,每吞一道冤魂,体型便暴涨一截。
锁魂宗弟子看傻了:这……这是魂幡怎么比我们锁魂宗还专业
独眼老者脸色阴沉,黑葫芦一抛,葫芦口对准鬼王,吸力暴增,竟想强行收走。
王林冷哼,极境杀念凝成一根灰针,悄无声息地刺向老者眉心。
噗!
老者独眼炸裂,惨叫一声,黑葫芦失控,反噬其主,百万冤魂倒卷,瞬间将他啃成白骨。
其余锁魂宗弟子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
王林哪能让他们跑,魂幡一卷,一个不留。
元婴三十颗,化神一颗,今晚加餐!
白骨岛屿失去主人,轰然崩塌,沉入海底。
黑雾被魂幡吞噬殆尽,海面恢复平静,露出原本蔚蓝。
王林收起魂幡,打了个饱嗝:嗝——味道还行,就是怨气重了点,回去得让婉儿炼点净魂丹。
李慕婉收起丹鼎,白他一眼:你就知道使唤我。
王林嘿嘿一笑:媳妇儿炼丹,我杀人,绝配!
忽然,海底传来一声低沉咆哮,像是远古巨兽苏醒。
王林挑眉:哟,还有隐藏BOSS
海面再次翻涌,一只堪比岛屿的漆黑眼珠浮出水面,冷冷盯着王林。
李慕婉倒吸一口凉气:化神后期……不,半步炼虚!
王林舔舔嘴唇:半步炼虚老子正好缺个看门狗!
眼珠下方,黑雾凝聚,化作一尊千丈魔影,头生独角,背生骨翼,手持三叉戟,气势滔天。
凡人,你过界了。
魔影声音如雷,震得海水倒卷。
王林掏掏耳朵:嗓门大就了不起老子专打嗓门大的!
他双手高举魂幡,幡面血光冲天,十万怨魂融合成的鬼王再次现身,体型竟不比魔影小多少。
小的们,跟我上!
鬼王咆哮,与魔影战作一团,海面掀起千丈巨浪。
王林趁机祭出天逆珠,时间流速骤减,身形鬼魅般绕到魔影身后。
极境杀念凝成一柄万丈灰刃,对着魔影后颈狠狠斩下。
给我死!
刺啦——
魔影头颅高高飞起,黑血如瀑,染红半边天。
但头颅还未落地,便化作黑雾消散,魔影竟是不死之身!
王林皱眉:有点棘手……
李慕婉忽然道:试试这个!
她抛出一枚赤红丹丸,丹丸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火雨。
火雨落在魔影身上,竟发出滋滋腐蚀声。
净魂丹你什么时候炼的
李慕婉眨眼:你杀人的时候。
王林大笑:好媳妇儿,真贴心!
魔影被净魂火雨灼烧,发出凄厉惨叫,身形不断缩小。
最终化作一颗漆黑魔珠,被王林收入囊中。
半步炼虚元神,大补中的大补!
修魔海黑雾散尽,露出万里晴空。
王林收起战利品,伸个懒腰:打完收工,媳妇儿,咱们下一站去哪
李慕婉想了想:楚国炼魂宗,听说他们老祖想收你为徒
王林咧嘴:收徒老子收他当孙子还差不多!
两人御剑破空,留下一片血海,和无数修士的噩梦。
4
炼魂宗覆灭
楚国,炼魂宗山门。
天还没亮,护山大阵九幽锁魂阵就亮得跟迪厅灯球似的,乌光乱闪,鬼哭狼嚎。
宗主段九幽身披黑金法袍,脚踩骷髅莲台,捋着山羊胡,一脸春风得意。
今日我炼魂宗大喜!那位王老魔能得我老祖青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长老们齐声附和:宗主英明,收得麒麟儿,炼魂宗必当大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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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们列队山道,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传说中的王老魔长几条胳膊几条腿。
……
山门外,王林打着哈欠,嘴里叼根狗尾巴草。
媳妇儿,你说这炼魂宗是不是脑子进水
老子刚在修魔海砍了半步炼虚,他们就敢大喇叭喊收我当徒弟
李慕婉掩嘴轻笑:兴许人家觉得你骨骼惊奇,天生背锅圣体。
周茹骑在虎魄小脑斧上,奶声奶气补刀:叔叔,他们可能有病,得治。
王林把狗尾巴草一吐:治老子向来送终不送医!
话音未落,山门大开,段九幽亲自迎出,笑得见牙不见眼:王小友,可把你盼来了!
王林抠抠耳朵:别整虚的,拜师礼呢先说好,少于十万灵石、三件古宝,老子掉头就走。
段九幽面皮一抽,暗骂小崽子真敢开口,脸上却堆笑:好说好说,请!
……
炼魂宗主峰,魂殿。
一口百丈高的黑铁棺材悬在殿顶,棺材板咚咚直响,像有人在里面蹦迪。
棺材下,炼魂老祖盘膝虚空,披头散发,干瘦如柴,眼眶深陷,两团鬼火幽幽。
嘎嘎嘎……极境之体,十亿尊魂幡,若能夺舍,本座必能踏破炼虚,问鼎斩灵!
老家伙算盘打得啪啪响,却不知道算盘珠子快崩王林脸上。
……
拜师仪式开始。
炼魂宗弟子跪成一片,齐声高喝:恭迎老祖收徒!
王林吊儿郎当走上前,抬手一拱:老头,听说你要收我行,先叫声爷爷来听听。
全场死寂。
炼魂老祖桀桀怪笑:小辈,牙尖嘴利,待会儿炼你魂魄,看你还嘴硬不!
王林挑眉:炼我老子正缺个主魂,你来得正好!
老祖不再废话,袖袍鼓荡,魂殿地面咔嚓裂开,万条魂锁如毒蛇出洞,瞬间缠住王林四肢。
万魂锁魄,给我跪下!
王林身体一沉,膝盖微弯,却硬生生顶住。
老东西,就这点劲老子昨晚给媳妇儿洗脚都没这么轻!
他双臂一震,极境杀念爆发,灰光化作利刃,魂锁寸寸崩断。
老祖瞳孔一缩:极境竟能破我魂锁!
王林反手祭出十亿尊魂幡,黑幡迎风就长,瞬间撑满魂殿。
小的们,出来见客!
轰!
十万怨魂呼啸而出,化作一尊百丈鬼王,青面獠牙,手持血刃,对着炼魂老祖当头劈下。
老祖怒喝,一掌轰出,黑雾凝成巨掌,与鬼王硬撼。
嘭——
魂殿屋顶被掀飞,瓦片乱射。
段九幽在山脚看得直哆嗦:老祖可别玩脱了……
……
鬼王与巨掌僵持,王林脚踏飞剑。
化作一道灰影,绕到老祖身后,极境杀念凝成一根细若发丝的灰针。
老贼,看针!
咻!
灰针破空,直刺老祖后脑。
老祖毕竟是化神巅峰,危急关头脑袋一偏,灰针擦着耳根飞过,带走半只耳朵。
鲜血淋漓,老祖暴怒:小辈,你惹怒我了!
他张口吐出一面黑漆漆的小旗,旗面绣着锁魂二字,迎风一展,化作遮天黑幕。
锁魂旗,给我收!
黑幕笼罩,十万怨魂竟被强行拖拽,鬼王发出不甘咆哮。
王林眼皮一跳:有点东西。
李慕婉在殿外传音:他那是镇宗古宝,专克魂体,别硬拼!
王林咧嘴一笑:巧了,老子专克镇宗古宝!
他双手掐诀,天逆珠灰光大盛,时间流速骤减,锁魂旗的黑幕慢如龟爬。
王林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老祖面前,抡起魂幡当棍子使,照头就砸。
八十!八十!
砰砰砰!
老祖被砸得眼冒金星,锁魂旗失控,黑幕反卷,把老祖自己吞了进去。
啊——!
黑幕里传来凄厉惨叫,锁魂旗竟反噬其主!
王林趁机祭出魂幡,将锁魂旗连旗带人一起卷进去。
兄弟们,加餐!
十万怨魂一拥而上,炼魂老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就被啃得渣都不剩。
……
魂殿塌了,烟尘滚滚。
王林扛着魂幡走出废墟,嘴里哼着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段九幽带着长老弟子跪成一排,脸色比哭还难看。
王林一脚踩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从今天起,炼魂宗改姓王,谁赞成谁反对
段九幽颤声道:王……王宗主,我等誓死追随!
王林满意点头:很好,把宗门宝库打开,老子赶时间。
宝库一开,珠光宝气差点闪瞎狗眼。
王林大手一挥,灵石、法宝、丹药统统打包。
周茹骑在小脑斧上,口水直流:叔叔,我要那个糖葫芦……啊不,是万年朱果!
李慕婉指了指角落:那株九幽魂莲对我炼丹有用。
王林豪横:全带走!一块灵石都不给他们剩!
……
收刮完毕,王林站在炼魂宗山门,叉腰大笑:楚国不过如此!
他抬手一抛,魂幡化作黑龙,驮着三人冲天而起。
身后,炼魂宗弟子哭成一片,段九幽瘫坐在地,喃喃自语:老祖啊,您这是招了个祖宗回来……
高空之上,王林掏出一枚玉简,神识一扫。
下一站,朱雀墓,听说有只冰凤凰在睡觉走,拔毛去!
楚国往南三万里,赤地千里,寸草不生,热得连秃鹫都懒得盘旋。
王林把飞剑降在一座焦黑石山上,鞋底刚落地,滋啦一声青烟,鞋底差点烤化。
这鬼地方,打个鸡蛋都能直接上桌。
李慕婉抬手祭出一枚寒玉符,化作冰罩护住三人一虎。
周茹吐舌头:婶婶,我想吃烤鸡蛋。
王林捏她鼻子:先吃老冰棍,等会儿给你烤朱雀蛋。
前方百里,大地塌陷成一口赤红天坑,火浪冲霄。
隐约可见一座朱红墓门悬在虚空,门上神纹扭曲,像燃烧的羽毛。
——朱雀墓,开启倒计时。
坑外修士扎堆,元婴成群,化神出没,连炼虚老怪都隐在云端看戏。
王林一到,全场目光刷地聚过来。
王老魔这杀星怎么来了!
快走快走,别被他盯上!
人群哗啦啦退开一条道,比摩西分海还整齐。
王林掏掏耳朵:诸位道友莫怕,我今天只杀鸟人,不杀人……呃,差不多。
午时三刻,朱雀墓门轰然炸成漫天火羽,热浪掀翻十几个靠太近的倒霉蛋。
火羽散尽,墓门内一口冰晶棺材静静悬浮,寒气四溢,冻得周围火焰滋啦结冰。
棺中女子,雪衣红眸,背后一对冰凰羽翅,肤白胜雪,睫毛挂霜——正是沉睡千年的冰凰圣女·红蝶。
王林眼睛一亮:冰美人这翅膀拔下来,做烤翅肯定带劲。
李慕婉没好气:人家是圣女,不是食材。
周茹举手:我可以负责撒孜然!
冰棺一现,立刻有七八道遁光冲上去抢人。
为首的是化神初期离火老怪,身披火袍,张嘴吐出一头百丈火鸦,直扑冰棺。
哈哈哈!冰凰血脉归老夫了!
王林脚下一踏,缩地成寸,瞬闪到火鸦头顶,抡起魂幡当棍子:老东西,给你脸了
砰——
火鸦被砸得哀嚎崩散,离火老怪吐血倒飞,半边身子直接汽化。
剩下几人见势不妙,扭头就跑。
王林抬手一指:魂幡,收了!
黑幡猎猎,几条魂锁飞出,像串糖葫芦一样把逃跑修士全拽回来,眨眼啃得渣都不剩。
王林落到冰棺前,屈指一弹,当一声脆响。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冰棺裂纹蔓延,轰然炸碎,寒气冲霄,化作漫天雪刃。
红蝶睁眼,红眸冷冽,背后冰翼一展,千里火原瞬间冰封。
何人扰我沉眠
声音清脆,却夹着冰渣子。
王林扛着魂幡,笑眯眯:你未来夫君。
红蝶目光一寒,抬手一握,万柄冰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王林。
登徒子,死!
嗖嗖嗖!
冰剑破空,王林不闪不避。
魂幡一卷,十万怨魂化作黑盾,冰剑撞在上面叮叮当当碎成冰屑。
妹子,别一上来就玩命,先聊聊理想
红蝶俏脸覆霜:理想杀尽天下负心汉!
王林摊手:我单身,不欠情债。
李慕婉在后面小声吐槽:马上就欠了。
红蝶懒得废话,双翼一震,背后浮现千丈冰凰虚影,仰天嘶鸣,万里火原瞬间雪葬。
雪葬九天!
咔咔咔——
冰凰虚影俯冲,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裂。
王林收起玩笑,极境杀念全开,灰光冲霄,化作一柄万丈灰刃,对着冰凰当头劈下。
给我破!
轰——
冰火相撞,天地失色,火原被掀翻三层地皮。
冰凰虚影哀鸣崩碎,红蝶闷哼倒飞,唇角溢血。
王林瞬身追上,一指点在她眉心,极境杀念化作灰纹,瞬间封住她全身灵力。
红蝶怒目:要杀便杀!
王林坏笑:杀老子缺个坐骑,你翅膀不错。
红蝶羞愤欲死:士可杀不可辱!
王林掏掏耳朵:那就签主仆契约,或者当我媳妇,二选一。
李慕婉在后面扶额:又开始了……
红蝶刚想自爆,王林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别闹,冰凰自爆多浪费。
说完,他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红蝶眉心,极境灰纹瞬间化作血色契约。
红蝶浑身一颤,眸中冰焰熄灭,低头躬身:主……主人。
王林满意点头:乖,叫相公。
红蝶俏脸通红,声如蚊呐:相……相公。
周茹在旁边起哄:婶婶+1!
收服红蝶,朱雀墓深处传来轰隆隆巨响,一只火焰朱雀骨架振翅而出。
空洞眼窝里燃烧幽蓝魂火,炼虚威压铺天盖地。
擅闯墓者,死!
王林眼睛放光:炼虚骨雀熬汤肯定大补!
朱雀骨雀大怒,双翼一扇,火羽如流星雨砸落。
王林把红蝶往身后一拉:媳妇儿退后,看我表演。
他脚踏飞剑,直冲火羽,魂幡灰光化作漩涡,将漫天火羽尽数吞噬。
魂幡·噬灵!
灰光反卷,化作一条灰龙,一口咬住朱雀骨雀脖颈,撕拉一声,整颗骨雀头被扯下。
骨雀无头之躯疯狂挣扎,王林一拳轰碎胸骨,掏出一颗赤红妖晶。
炼虚妖晶,到手!
朱雀墓外,众修士看得头皮发麻。
王老魔把朱雀骨雀当鸡宰
溜了溜了,再待下去骨灰都保不住!
人群一哄而散,只剩几个炼虚老怪远远观望,眼神忌惮。
王林扛着骨雀头,红蝶收翅化作巴掌大小的小冰凰,落在他肩头,傲娇地别过脸。
李慕婉打趣:恭喜王宗主,又添新宠。
王林一本正经:别瞎说,是战宠。
红蝶小声嘟囔:战宠也要暖床……
王林脚下一滑,差点从飞剑上掉下去。
夕阳下,三道一虎一冰凰,踏着剑光远去。
赤地火原,留下一座被拆家的朱雀墓,以及满地修士的碎三观。
5
天道狗链
千幻星啊,老子可算到了。
星舟破空,王林蹲在船头抠脚丫,脚下星云像打翻的墨。
李慕婉在船尾支小炉,熬着朱雀骨汤,红蝶抱着翅膀蹲在一边,嘴里叼根冰棒降温;
周茹骑脑斧,数星星。
千幻星,顾名思义——遍地幻阵,满门妖女,男修坟场。
王林眯眼:听说幻宗圣女柳眉,一笑倾城,再笑勾魂,三笑直接送火葬场
红蝶冷哼:狐狸精,别信她。
李慕婉笑眯眯:放心,真要斗起来,咱们三个还斗不过一只狐狸
千幻宗山门,粉雾缭绕,牌楼高挂:
入宗先交眼福钱,元婴起步,童叟无欺。
王林张嘴就喷:放屁!老子逛窑都没这么贵。
守门的两排女弟子,薄纱长腿,齐声娇滴滴:公子,眼缘嘛~
王林掏出一块下品灵石,啪地拍桌上:就一块,爱要不要!
女弟子刚要翻白眼,忽觉魂儿一颤——王林背后魂幡微动,杀意透骨。
要要要!公子里面请!
李慕婉摇头:狗改不了吃土。
演武广场,千幻宗弟子排成桃花阵,中央高台,柳眉斜卧软榻。
一身绯红轻纱,香肩半露,眸子勾魂,脚踝系着金铃,走一步叮铃三颤。
王林当场吹口哨:哟,腿长一米八!
柳眉抬眸,眼底闪过血纹,声音软糯:王师兄,奴家等你好久了呢。
红蝶瞬间炸毛,冰翼刷地展开:骚狐狸,离他远点!
柳眉掩唇娇笑:哟,冰凰姐姐也在正好凑一桌麻将。
柳眉指尖一点,广场腾起粉雾,万朵桃花瓣化作幻阵——千媚修罗界。
弟子、宾客、连周茹怀里的小脑斧都眼神迷离,陷入各自春梦。
王林眼前一晃,忽然回到赵国破庙,族人跪地求饶;再一晃,又成了仙帝,万仙来朝。
就这点道行
极境灰光一闪,幻境像玻璃咔嚓碎成渣。
柳眉轻咦一声,第一次正视王林:能破我千媚修罗界,有资格做我炉鼎。
王林掏耳朵:炉鼎行,今晚你上我下,谁怂谁孙子。
柳眉收起媚态,十指翻飞,十万傀儡丝破空而出,根根晶莹,专缠神魂。
红蝶冰翼狂扇,暴雪迎上,冻住丝线;
李慕婉丹鼎哐当落地,七条火龙咆哮,烧得丝线噼啪炸响。
王林更直接,魂幡一抖,十万怨魂化作黑龙,对着傀儡丝就是一口。
咔吧咔吧嚼得跟炒豆似的。
柳眉脸色微白,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丝线,傀儡丝瞬间血红,化作巨型血蛛,扑向黑龙。
王林冷笑,天逆珠灰光一闪,时间减速。
他闪身到柳眉身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柳眉被打得原地转三圈,面纱飞落,露出半边妖异红纹的脸。
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柳眉怒极,双手掐诀,背后浮现吞灵黑洞,狂吸生魂。
千幻宗弟子首当其冲,成片倒下,灵魂化作光雨没入黑洞。
疯女人,连自己人都吃
王林目光一寒,极境杀念凝成灰刃,一刀斩向黑洞。
轰!
黑洞崩裂,反噬之力倒卷,柳眉吐血倒飞,重重砸进广场深坑。
王林踏空而下,一脚踩在她胸口:给你两条路:
一,认主;
二,死。
柳眉红唇染血,笑得病态:我选三——一起死!
她猛地撕开衣襟,露出雪白心口,一枚血色符印闪烁:千幻宗护山大阵,启!
整座千幻星轰然震动,粉雾化作遮天巨幕,亿万幻刃对准王林。
王林撇嘴:花里胡哨。
他抬手,魂幡化作黑龙冲入阵眼,十万怨魂自杀式爆炸,硬生生把阵基啃出一个窟窿。
李慕婉补刀,七龙丹鼎砸进窟窿,火龙卷着净魂火,瞬间把大阵烧得七零八落。
柳眉面如死灰:我的宗门……
王林蹲下,捏住她下巴:宗门没了,人还在。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跟了我,我帮你重建;
不跟,我送你去见祖师爷。
柳眉望着眼前男人,忽然笑得千娇百媚:主人,往后奴家这条命,是你的。
魂血滴落,主仆契约成。
千幻宗宝库被王林一脚踹开,粉晶、媚香、傀儡丝、幻道典籍堆成小山。
红蝶拖走一箱冰系灵石,李慕婉打包幻道丹方,周茹把柳眉私藏的糖衣傀儡当积木玩。
王林大手一挥:统统带走!
临走前,他在宗门石碑上刻下一行大字:
王老魔到此一游,欠调教的尽管来。
飞舟甲板上,柳眉换了身素裙,端着醒酒汤,乖得像只猫。
红蝶冷哼:别装,尾巴露出来了。
柳眉眨眼:姐姐放心,我只抢男人,不抢姐妹。
王林枕在李慕婉腿上,望天:下一站,天运星,听说那边嘴炮怪多,正好练练。
天运星,号称星域第一神算之地,结果最近集体翻车。
因为一口破棺材砸到了他们家门口。
棺材板哐当一声掀飞,司徒南顶着鸡窝头爬出来,张嘴就是祖安问候:
哪个王八羔子把老子传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运费到付是吧
守卫星港的弟子刚想呵斥,被他一眼瞪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起床
王林的星舟恰好抵达,看到棺材大佬,乐了:哟,老毒物,终于舍得起床了
司徒南一瞅王林,再瞅后面一排莺莺燕燕,瞬间戏精附体:
小王八蛋,你才活几年就凑齐三宫六院
老子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司徒南生前是第二步大能,夺舍重生后只剩元婴巅峰,但嘴炮依旧炼虚级。
王林把众人一介绍,司徒南立马开喷:
李慕婉长得挺贤惠,一看就会管钱,小王你有福。
红蝶冰块脸,夏天省空调,冬天当冰箱,实用!
柳眉狐狸精,别冲我抛媚眼,老子魂体,没作案工具。
周茹举手:老爷爷,我呢
司徒南秒变慈眉善目:小丫头,老夫教你骂人……
啊不,教你神魂秘术,保准一喷三千里。
王林掏耳朵:老头,别光动嘴,干不干票大的
司徒南翻白眼:干!老子嘴痒,正想找几个天运星的老神棍练练。
天运宗山门,白玉卦台高耸,弟子排号算命,一票难求。
王林一行刚到,就听见吆喝:
天机子长老开卦,一次一万灵石,不准全额退款——解释权归本宗所有!
司徒南一听就炸毛:我当年给人算命,算死不管埋,也没这么黑!
他一脚踹翻卦摊:老子今天免费开课,谁来谁赚!
人群轰然围拢。
天机子长老怒冲冲赶来:何方妖人,敢在天运宗撒野!
司徒南双手叉腰: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司徒老魔!
当年你们祖师给我提鞋都不配!
天机子气得胡子乱颤,刚想动手,王林魂幡往肩上一扛:打我师父先过我。
围观众修瞬间倒吸凉气:王老魔+司徒老魔这组合能骂死一片星域!
司徒南嘴炮火力全开:
天机子,你印堂发黑,今晚必掉茅坑!
你门人弟子全是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
你宗功法漏洞百出,连我楼下王大爷都比你算得准!
每骂一句,天机子脸色就黑一分,最后噗地喷出一口老血。
王林补刀:老头,你这血条不行啊,才两句就破防
天机子怒吼:布天运诛魔阵!
三百弟子脚踏星盘,星光化锁链,哗啦啦罩向司徒南。
司徒南不慌不忙,掏出一面破铜镜:小子,看好了,为师教你什么叫以阵破阵!
铜镜照出满天星链,反向折射,嗖嗖嗖全弹回弟子身上,瞬间躺倒一大片。
王林拍手:师父,这招帅气!
司徒南捋并不存在的长须:基操,勿六。
动静太大,天运宗主星玄子被迫出关,炼虚后期威压铺天盖地。
司徒南,你已死万年,何必再来搅局
司徒南抠鼻屎: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
星玄子抬手,天机罗盘化作万丈星图,星光凝剑,直指司徒南。
王林一步踏前,极境灰光冲霄:想动我师父,先问问我手里魂幡答不答应!
星玄子冷笑:区区元婴,也敢——
话没说完,司徒南忽然掐诀,星图竟自行崩溃,星光反噬,星玄子胸口咚咚连退三步,脸色煞白。
众人大惊:怎么可能
司徒南嘿嘿一笑:老子当年在这破宗门留了后手,星图核心刻的是我名字,想用它砍我
反噬不死你!
星玄子嘴角挂血,咬牙:你到底想怎样
司徒南抠抠脚丫:简单,天运宗并入我‘嘴炮门’,我当太上掌门,王林当少掌门,你当吉祥物。
星玄子差点气晕:士可杀不可辱!
王林魂幡一抖:那就杀
司徒南连忙摆手:别动不动就砍,显得我们没文化。
他转头对星玄子眨眼:老星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宗弟子天天忽悠人,早晚翻车,
不如跟我混,改行做脱口秀,保证财源滚滚。
星玄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长叹一声:罢了,天运宗……降了。
天运宗宝库一开,星盘、卦签、天机傀儡、万年星核闪瞎狗眼。
司徒南一边塞储物袋一边骂:败家玩意儿,这么多宝贝居然用来摆阵,浪费!
王林把天机罗盘丢给李慕婉:媳妇儿,改天炼个丹炉,火候肯定精准。
周茹抱着一捆星签当筷子:叔叔,这个算卦的签子能烤肉吗
红蝶冷着脸,把一箱子冰魄星沙扛走:降温用。
司徒南大手一挥:从今天起,天运宗改名‘嘴炮门’,老夫任门主,王林任副门主,谁赞成谁反对
众弟子面面相觑,齐声高呼:门主英明!
王林小声吐槽:我怎么就成了副的
司徒南耳尖:怎么想篡位先骂赢我再说!
星舟甲板上,司徒南架起铜镜当扩音器,对全宗喊话:
诸位弟子,本门宗旨:能动嘴绝不动手,动手也要先骂爽!
王林捧腹:老头,你确定不是传销
司徒南一本正经:传销哪有我们赚钱一张嘴走遍天下!
星舟破空,驶向云海星域。
司徒南站在船头,迎风叉腰:下一站,云海莫罗大陆!
听说那边炼丹师嘴硬,老夫去给他们上上强度!
云海星域·莫罗大陆,号称万炉之国,空气里都是药材味,闻一口能补到流鼻血。
王林一行刚落地,就被丹盟的迎客弟子拦路:交丹税——每人十块中品灵石,或者一颗四品丹。
王林抠抠鼻孔:老子炼丹像炸爆米花,四品没有,拳头要不要
弟子刚想发作,司徒南隔空一嗓子:我徒弟说没有就是没有,再哔哔把你炼成回气丸!
弟子秒怂,放行。
莫罗城中央,百丈丹炉林立,丹皇大会正开。
规则简单粗暴:谁炸炉最少、成丹最多,谁就是新任丹皇。
现任丹皇赤阳子,炼虚初期,八品炼丹师,鼻孔朝天:本皇坐镇百年,谁来谁跪!
王林掏耳朵:八品那我今天让他变八嘎。
报名处,长老一看王林修为,冷笑:元婴也敢参赛炸炉炸死你!
司徒南一巴掌拍桌子:元婴怎么了老子当年用洗脚水炼出九品丹,你咬我
长老被喷得怀疑人生,只能盖章。
红蝶、柳眉、李慕婉齐报名,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快看,王老魔带团炸炉来了!
第一轮:炼五品回元丹。
王林随手掏出一口破铁锅——正是当年赵国破庙顺来的。
众人笑疯:铁锅炼丹你咋不用尿壶!
王林把药材往里一丢,极境灰火往锅底一燎,轰一声,锅没炸,丹成了,五道丹纹亮瞎狗眼。
评委下巴集体脱臼:五纹铁锅
赤阳子脸色微变:巧合!
第二轮:六品破障丹,限时一炷香。
王林这次更绝,丹炉摆好直接睡觉,魂幡里十万怨魂当苦力,替他控火、投药、拉丹。
旁边一名六品炼丹师正专心凝丹,王林打了个响指,魂幡灰火悄悄窜过去,嘭一声把对方丹炉掀飞。
那哥们当场炸成爆炸头,丹药糊成煤球。
王林伸懒腰:哎呀,风太大。
评委:……
司徒南在下面摇旗呐喊:徒弟干得好!炼丹先炼心,炸别人炉就是炼心!
决赛丹方:七品涅槃丹,生死人肉白骨。
赤阳子祭出宗门重器九龙赤阳炉,九条火龙盘炉,热浪逼人。
王林依旧铁锅,还把周茹当鼓风机,让她骑脑斧在旁边扇风。
赤阳子冷笑:找死!
九龙齐吼,火焰凝成火凰,直冲王林铁锅。
王林不慌,极境灰火化作一只黑手,一把掐住火凰脖子,噗地捏爆。
火凰惨叫化作火雨,反卷赤阳炉,轰隆一声,九龙赤阳炉当场炸裂,碎片削平半座广场。
赤阳子被炸得灰头土脸,胡子着火,惨叫连连。
王林铁锅掀开,七道彩光冲天,七纹涅槃丹滴溜溜旋转。
全场死寂。
司徒南冲上台,高举铁锅:看到没我徒弟的锅,比你们祖宗的炉都硬!
评委正要宣布结果,赤阳子怒吼:作弊!他用邪火!
王林抬眼:邪老子这火专烧不要脸!
赤阳子祭出炼虚威压,一掌拍向王林。
王林魂幡一卷,十万怨魂化作黑龙,与赤阳掌印硬撼。
轰——
掌印崩碎,黑龙余势不减,一口咬住赤阳子右臂,咔嚓撕下。
鲜血狂喷,赤阳子惨叫倒退。
王林脚踏飞剑,瞬身到他面前,极境灰火凝刃,架在脖子上。
丹皇从今天起改名丹灰。
手起刀落,赤阳子头颅高高飞起,元神刚逃出,就被魂幡一口吞了。
全场修士头皮发麻:王老魔把丹皇当丹炼了!
丹盟宝库打开,万年火灵芝、九幽冰莲、星辰砂……闪到睁不开眼。
王林大手一挥:搬!
红蝶扛冰库,柳眉卷药柜,李慕婉打包丹方,周茹把炼丹炉当帽子戴。
司徒南在旁边记账:莫罗丹盟欠我嘴炮门精神损失费,共计灵石八千万。
药材三千吨,回头记得打欠条。
丹盟弟子哭成一片:丹盟没了,丹皇死了,我们集体转行卖糖葫芦吧!
当夜,莫罗城最大的酒楼被包场。
王林支起那口铁锅,汤底是赤阳子元神熬的高汤,配菜:星辰砂爆汁、火灵芝涮片、冰莲降温。
司徒南吃得满嘴流油:徒弟,以后咱门派伙食标准就按这个来!
红蝶悄悄问:相公,下次能不能炖个炼虚后期口感估计更劲道。
王林爽快答应:行,下一站给你抓个炼虚巅峰打边炉!
星舟甲板,王林把铁锅往储物袋一扔,掏出星图。
云海星域还有块蓬莱大陆,听说有上古丹仙洞府,里头九品丹药多得当糖豆吃。
司徒南抠牙:走着!老夫嘴痒,正好去骂醒那帮老古董。
星舟破空,留下莫罗大陆一地丹香和传说:
记住,以后炸炉别怪火,怪就怪王老魔路过。
蓬莱大陆最北端,常年白雾缭绕,今夜却赤月悬空,像一盏巨型灯笼泡在血里。
仙遗族十万族人跪成黑压压一片,祭坛高九千阶。
顶端绑着上百个童男童女,胸口插引魂钉,血顺着凹槽流进祭鼎。
鼎里,一条数千丈的仙骨若隐若现,正疯狂吸食血气。
族长烈阳侯披金甲,举天狂笑:以万灵祭天,我族老祖真仙将归,斩灵可期!
王林的星舟恰好路过,司徒南探头一看:嚯,大型屠宰场啊,徒弟,干不干
王林眯眼,魂幡在背,猎猎作响:干,当然干!老子最看不惯拿小孩开刀。
星舟俯冲,王林抬脚就是一记极境裂空。
轰!
九千阶祭坛从中间炸成两段,碎石把人溅得东倒西歪。
烈阳侯扭头,金甲映血月,怒目圆睁:何人扰我祭天
王林扛着魂幡,声音不大,却盖过全场哭嚎:赵国·王老魔,来收尸。
烈阳侯愣了半息,随即狞笑:区区元婴祭品再加一个!
他大手一挥,仙遗族九大化神长老腾空,法相遮天,像九轮烈日。
九大长老齐吼:仙遗焚天阵!
九轮法相合并,化作万丈火海,火海里探出一只金乌巨爪,直抓王林。
王林连眼皮都懒得抬,魂幡一抖,十万怨魂凝成一尊鬼帝,拎着血刃就砍。
一刀。
火海被劈成两半,金乌巨爪炸成漫天火羽。
九大长老同时吐血倒飞,像下饺子一样砸进祭坛废墟。
司徒南在旁边鼓掌:好快的刀!比我当年骂街还利索。
烈阳侯炼虚中期,祭出族器仙遗烈阳镜,镜面一轮赤阳升空,千里海域瞬间沸腾。
照死你!
赤阳光束轰然落下,王林脚下大地被融成玻璃。
王林冷笑,极境灰光逆流而上,化作一只黑手,啪地一把攥住那轮小太阳。
老子让你亮!
五指收拢——
轰!!
赤阳被捏成漫天流火,像放了一场盛世烟花。
烈阳侯本命法宝被毁,当场喷血三升,金甲碎成渣。
祭坛残垣,童男童女哭声一片。
王林甩手,魂幡灰丝斩断引魂钉,把孩子们卷到身后。
烈阳侯面目狰狞:坏我祭天,便以你血补仙骨!
他掐诀,仙骨震动,竟化作一条骨龙,炼虚巅峰气息横扫八荒。
王林嘴角勾起:想拿我祭仙老子今天反祭!
天逆珠灰光一闪,时间减速。
王林瞬闪到骨龙头顶,极境杀念凝刃,一刀劈下。
咔!
骨龙千丈身躯被竖着劈成两瓣,仙骨精华化作白雾,被魂幡鲸吞。
烈阳侯彻底崩溃:不可能!那是我族真仙遗骨!
王林甩刀:真仙老子专杀伪仙。
烈阳侯撕碎血脉秘符,十万族人同时燃血,想用族运强行镇杀王林。
司徒南远远吆喝:徒弟,用那招!
王林点头,魂幡一震,十万怨魂+仙骨精华+童男童女魂息,三合一体,化作一尊弑仙鬼帝。
鬼帝身高万丈,一剑横扫。
剑光所过,仙遗族血脉法相像纸糊的一样碎成渣。
十万族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肉身成灰,神魂被魂幡尽数吞噬。
烈阳侯跪在地上,金甲化作飞灰,仰天嘶吼:我族千年基业——
王林一脚踩碎他脑袋:千年到我这,一秒清零。
王林回身,魂幡轻抖,那些被救童男童女的魂息安然归体。
孩子们睁眼,看见满地灰烬,齐刷刷跪倒:谢仙师救命!
王林摸了摸最近的小光头:别谢,老子不是仙,是魔。
司徒南插嘴:魔也比伪仙强。
李慕婉、柳眉、红蝶把孩子们收进星舟,准备送到安全星岛安置。
仙遗族祖地,宝库深藏海底。
王林一剑劈开海幕,海水自动分出通道。
宝库里仙玉、仙骨、星辰核……闪得人睁不开眼。
周茹拖着比她还高的仙玉:叔叔,这个能当积木吗
王林豪气冲天:能!回去给你盖座仙玉城堡!
司徒南直接把仙骨搬空:炼器、熬汤、当牙签——统统用得着!
当夜,蓬莱北岸血月消散,海风卷走最后一丝灰烬。
星舟甲板上,王林负手而立,脚下是仙遗族覆灭后的万里焦土。
司徒南端着骨汤边喝边点评:这一仗,够味!徒弟,下一站哪
王林望向星空深处,眸中灰光吞吐:
拓森快醒了,去给他送份迟到万年的见面礼。
云海尽头,碎星之海。
百万陨星悬浮,中央一条深渊裂缝,黑红煞气冲霄,像宇宙被撕开的伤口。
裂缝深处,一尊十万丈高的古神低吼,九星血纹爬满全身,锁链缠躯,正是九星古神——拓森。
饿!我要吃光这片星空!
声音化作实质音浪,把附近十几颗小行星震成齑粉。
星舟刚抵达,王林站在船头,魂幡猎猎,灰火倒映在他瞳孔。
拓森,老子来接你出狱,顺便给你戴条狗链。
裂缝外,上千修士正举行解印血祭。
领头的炼虚后期老怪血河尊者,捧血碗高喝:
以十万修士精血,换古神一击,助我横扫星域!
十万散修被铁链锁成一排,哭爹喊娘。
王林瞬身到场,一脚踹飞血碗:拿活人喂狗问过狗主人了吗
血河尊者大怒:找死!
他祭出血河幡,万丈血浪扑来。
王林魂幡一卷,灰龙撞血浪,两幡对轰,嘭一声血浪倒卷,血河尊者被自己的血浪拍进地心。
王林甩甩手:弱鸡。
拓森看见王林,九星血瞳爆出贪婪:古神后裔大补!
锁链哗啦啦震响,裂缝扩大,古神巨手探出,遮天蔽日。
王林不退反进,极境杀念凝成万丈灰刃,一刀劈在锁链节点。
咔——嘣!
第一条锁链崩碎,星穹震荡。
司徒南在旁边吆喝:好样的!继续砍,别给他留裤子!
锁链断其三,拓森半身脱困,十万丈身躯站起,一拳轰向王林。
拳风所过,陨星成粉。
王林古神躯同样暴涨至十万丈,灰纹爬满全身,对轰一拳。
砰!!!
冲击波把碎星之海犁出万里沟壑。
两人拳拳到肉,膝顶肘砸,像两座移动大陆互殴,打得虚空裂缝蜘蛛网般蔓延。
周茹骑脑斧在远处摇旗:叔叔加油!咬他耳朵!
百招过后,王林故意卖个破绽,被拓森抓住双肩。
拓森张开血盆大口,就要生吞。
就等你张嘴!
王林魂幡猛地掷出,十万怨魂化作灰黑锁链,顺喉而入,瞬间缠住拓森神魂核心。
给我跪下!
灰链收紧,拓森发出震天痛吼,双膝一弯,轰地砸跪虚空。
司徒南兴奋得拍大腿:好狗链!够粗够长!
王林咬破指尖,一滴极境心血弹入拓森眉心,化作灰纹王字。
九星血纹瞬间黯淡,拓森十万丈身躯急剧缩小。
最终化成一丈高的小巨汉,眉清目秀,双耳却毛茸茸,屁股后面一根尾巴摇啊摇。
嗷呜拓森开口,声音从低音炮变成奶狗音。
红蝶在旁边戳了戳狗尾巴:手感不错。
周茹递上狗绳:叔叔,遛狗绳准备好了!
王林把绳子往手里一缠,正式命名:从今天起,你就叫——小森,职务:看门狗,兼坐骑。
拓森眼泪汪汪,张嘴想骂人,却只发出:汪!
血河尊者残魂刚想逃,被小森一口吞了,嘎嘣脆。
其余解印修士吓得跪成一片:前辈饶命!
王林冷眼:助纣为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魂幡一卷,全部神魂打上奴印,发配去嘴炮门当杂役,负责给狗……啊不,给小森洗澡。
司徒南掏出一块木板,龙飞凤舞刻字:
小森之家——擅闯者喂狗。
插在裂缝边缘,星河风一吹,木板晃悠悠。
王林拍拍狗头:好好看家,回头给你娶只母古神。
小森嗷呜一声,尾巴摇成风扇。
星舟掉头,驶向仙罡大陆。
甲板夜宴,铁锅炖的是炼虚血河尊者的元神汤底,小森啃骨头啃得满嘴流油。
司徒南端碗感慨:徒弟,你这狗链一拴,古神当宠物,天道看了都得抖三抖。
王林仰头灌酒,眸中灰火倒映星空:
那就让它抖得更厉害些。
仙罡大陆,号称天道本体现世之地。
此刻,苍穹开裂,一只由亿万规则凝成的巨眼俯瞰人间。
眼白是雷海,瞳孔是黑洞,每一次眨动,都有星辰熄灭。
大陆万修跪伏,颤声高呼:拜见天道!
唯有一人,扛着魂幡,迎风而立。
王林抬头,朝巨眼竖中指:老子忍你很久了。
第一步,缩地成寸,百万里山河一步跨过。
第二步,极境腾空,灰光冲霄,直接把天道的雷云撕开一条口子。
第三步,魂幡指天,十万怨魂咆哮:让路!
跪地的修士被音浪掀翻,像下饺子一样滚下山崖。
司徒南在后面摇旗呐喊:徒弟,打狗看主人——不对,打主人看狗!随便打!
巨眼震荡,声音滚滚如洪钟:
王林,逆修者,当受天罚!
王林掏耳朵:罚你上次罚我杂灵根,老子现在活蹦乱跳,脸疼不疼
天道冷漠:此次,抹杀!
言出法随,亿万规则锁链从天而降,每一根都蕴含灭界之力。
锁链逼近,王林古神躯瞬间十万丈,灰纹爬满全身,双手各拽一条规则链,咔啦扯断。
断口处雷浆四溅,被他张口吞噬:味道像过期汽水,差评!
十万怨魂化作灰黑铠甲,覆盖全身,剩余锁链撞在铠甲上,火星四溅,寸寸崩碎。
巨眼见锁链无效,雷海沸腾,凝成一名白衣少年,面容模糊,气息似可镇压万古。
少年抬手,一指点来——
天衍一指,万物归墟!
指尖落处,空间塌陷成虚无。
王林不躲,极境杀念凝于指尖,对撞而去。
极境一指,送你归西!
两指相触,没有巨响,只有死寂。
下一息,白衣少年整条手臂炸成规则碎片,飘散星空。
王林趁势甩出魂幡,十万怨魂化作灰黑巨龙,一口咬住白衣少年半边身子。
嗷呜——
小森(拓森)摇着尾巴跑来,嘴里叼着新炼的狗链升级版。
由规则碎片+仙骨打造,通体灰亮。
王林接过狗链,往白衣少年脖子一套:天道也配白衣给我变哈士奇!
规则炸裂,白衣少年被强行压缩。
最终化作一只奶凶奶凶的黑白哈士奇,脖子上挂着天字狗牌。
仙罡万修集体石化。
我看见了啥天道被拴狗链
王老魔把老天爷变成狗
妈妈,我要回家!
司徒南跳上狗头,指着哈士奇鼻子骂:
让你乱扣帽子!让你装高冷!现在知道谁才是爹了吧
哈士奇嗷呜一声,委屈巴巴,尾巴夹得紧紧的。
王林脚踏狗头,声音传遍仙罡:
从今天起,天道归我管!
第一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二条:再敢拿童男童女祭天,我剁了谁!
第三条:每月初一十五,哈士奇要直播卖萌,给全星域解压!
众修齐声高呼:谨遵王天帝法旨!
当夜,仙罡大陆张灯结彩,庆祝新天帝登基。
哈士奇被拴在王宫门口,凡遇求雨,它得先嗷呜两声再翻肚皮。
司徒南任嘴炮国师,天天开直播骂人,收视率爆表。
李慕婉、红蝶、柳眉、周茹四位女帝各镇守一方星域,号称杀人如麻杀神四后。
王林本人躺在天道废墟上抠脚,喃喃一句:
终于清静了。
仙罡大陆,残阳如血。
曾经的天道哈士奇被拴在王宫门口,耷拉着尾巴,眼圈乌黑。
王林一脚踩在狗头上,手里拎着一把灰火缠绕的长刀——极境本源所化,名曰逆斩。
司徒南端着骨汤,咂嘴点评:徒弟,剁天这事儿,得先下刀,再下嘴,最后下锅。
王林咧嘴:那就——开剁!
第一刀:劈规则。
逆斩灰光落,亿万规则锁链尽断,法则化作碎星雨,洒遍九天。
第二刀:斩轮回。
刀锋划破虚空,幽冥通道被强行闭合,黄泉倒流,亡魂无处可归。
第三刀:断因果。
咔啦一声,所有修士心头同时响起玻璃碎裂的脆响——
他们惊觉:再无法借天道之力,修为全靠自己。
有人狂喜:老子终于不用渡劫了!
有人崩溃:我靠,房贷还没还完,修为先断供!
李慕婉坐镇东极,七龙丹鼎化作万里丹炉,香气所过,枯星回春。
红蝶冰封北极,冰凰长鸣,寒霜之下,万灵安睡。
柳眉守西漠,幻阵一开,沙匪原地蹦迪,跳完主动上交灵石。
周茹蹲南极,抱着小脑斧数星核:一颗、两颗、三颗……都是我的!
星域万宗,排队朝贡:
东域剑宗,献上古剑十万,求王天帝赐个签名!
南海妖宫,送来鲛人歌姬三百,求四后翻牌!
王林抠抠耳朵:签名可以,翻牌免谈,老子晚上还要遛狗。
司徒南自封嘴炮天尊,立教嘴炮门,总坛设在天道废墟上。
教义只有一句话:
能哔哔绝不动手,动手前先把对面骂到破防。
门下弟子遍布星域,每天直播骂人,打赏用仙玉结算,赚得盆满钵满。
有信徒问:天尊,万一骂不过怎么办
司徒南翻白眼:那就放狗!
哈士奇在旁嗷呜一声,吓得信徒当场充值十年会员。
王林盘坐虚空,逆斩横膝,灰火蔓延成一张巨网,笼罩整个仙罡。
新规则,三句话:
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王老子也跑不了。
二、童男童女谁敢动,九族连坐,骨灰拌饭。
三、每月初一十五,全员放假,看哈士奇卖萌直播。
灰火落定,化作漫天林字烙印,落在每一颗星辰之上。
众生抬头,只见天幕上五个大字:
——顺王林者昌!
仙罡大陆摆流水席,从大雪山排到南海岸。
菜单一页写不下:
炼虚妖骨炖汤,化神金丹当糖豆,天道狗毛烤肉串……
司徒南举杯高歌:天道已死,嘴炮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周茹骑着脑斧,端着星核当酒杯:叔叔,干杯!
李慕婉、红蝶、柳眉齐举杯,笑靥如花。
夜深,王林独坐废墟顶端,仰望新天。
我曾被叫废柴,被逐出族谱,被天道判杂灵根。
如今我斩了旧天,立了新天,牵着天道当狗。
世人敬我、怕我、爱我、恨我,都无所谓。
我修的不是仙——是顺心意。
他举起逆斩,对着无尽星河轻轻一挥,刀光所过,群星俯首。
记住,这片星空,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