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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涟轻抚萧景怀的发丝,挑衅地看着傅予禾。
“景怀现在是我的adc,我们配合得很默契。”
她故意顿了顿,意有所指。
“各方面都是。”
傅予禾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艰难地开口。
“景怀,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什么?”
萧景怀冷笑,言语直白犀利带着尖刺。
“解释你怎么让人侵犯我?还是解释你怎么阉割我哥哥?”
裴清涟心疼地搂紧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
“景怀,别为这种人动怒,不值得。”
两人亲昵的动作彻底击垮了傅予禾。
她猛地冲上前,却被裴清涟一个侧身轻松避开。曾经锦衣卫指挥使的身手,在这个世界依然敏捷凌厉。
萧景怀站在门内,眼神疏离。
“傅予禾,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他转头看向裴清涟,目光柔和下来。
“清涟,关门吧。”
傅予禾猛地伸手抵住即将关闭的门,指节再次被门缝狠狠一夹。
她死死盯着萧景怀的眼睛,哑声道:
“景怀!我已经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她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叠照片。
“陈祈安现在生不如死,老爷子被软禁在疗养院,傅氏集团已经彻底洗牌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没放过!”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记录着陈祈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惨状。
萧景怀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冷笑:
“所以呢?”他抬起眼帘,眼中是彻骨的寒意,“傅予禾,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消我受过的伤害?”
“伤我最深的不是你吗?”
裴清涟一把将萧景怀护在身后,冷声道:
“公主殿下还真是威风,在大周朝拿宗室皇权杀人,在这里用资本杀人。”
她顿了顿,玩味一笑。
“可惜,现在这些对景怀来说,一文不值。”
傅予禾没搭理她,只望着萧景怀。
一向孤高冷傲的沪城公主,此刻眼里湿漉漉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知道错了,景怀,求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求你回到我身边。”
“机会?”
萧景怀突然笑了,笑容美得惊心,也冷得刺骨。
“好啊,那你把我哥哥的命还来,把我的清白还来,把那个傻傻爱着你的萧景怀还来!”
他猛地关上门,傅予禾的指尖被夹得血肉模糊。
隔着门板,萧景怀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傅予禾,你永远都欠我的。”
走廊里陷入死寂。
傅予禾缓缓跪倒在地,颤抖着捡起地上染血的照片。
她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可怖:
“是啊,我欠你的。”
她抚摸着门上萧景怀残余的体温,眼神逐渐变得偏执。
“所以这辈子,我都要缠着你景怀,你逃不掉的。”
助理的电话打来。
傅予禾缓缓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
“通知财务部,不计代价收购聆疾电子竞技俱乐部。”
“另外,给我去查裴清涟,查清她所有软肋。”
“傅总,这”
“去办!”
傅予禾厉声喝道,随即又温柔地抚摸着那扇紧闭的门,呢喃着。
“景怀,既然你不肯原谅,那我就把你在乎的一切都毁掉,我会用我的方式,把你抢回来。”
“等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低头亲吻门板,仿佛在亲吻爱人的唇瓣,“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电梯到达一楼。
傅予禾又恢复了一贯的正派冷漠。
她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助理连忙打开车门。
“傅总,刚刚收到消息,聆疾战队下周要参加世界赛”
傅予禾冷冷打断。
“收购进展如何?”
“已经已经收购了35的股份,剩余的全在裴家家主裴清涟手里。”
傅予禾眯了眯眼。
裴清涟居然是裴家的家主,倒是小瞧她了。
“不够,我要百分百控股。”
“拿钱给我砸,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裴清涟,看我不玩死她。”
轿车驶入夜色中,傅予禾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屏保是上周萧景怀夺冠时的照片。
他站在领奖台上,笑容灿烂如初。
与此同时,公寓内。
萧景怀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远去的车影,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怎么,还在想那个混蛋?”
裴清涟从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腰,痞里痞气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萧景怀轻哼一声。
“想她?我巴不得她早点死。”
“啧,嘴硬。”
裴清涟坏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萧景怀一个肘击往后怼去,被她灵活地躲开。
“谋杀亲夫啊?”她夸张地捂着胸口,顺手从酒柜拎了瓶红酒,用牙咬开瓶塞,“来,压压惊。”
“下周全球总决赛在沪城办,傅予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
“不过有老子在,看谁敢动我男人一根头发。”
萧景怀挑眉。
“谁是你男人?”
“现在不是。”裴清涟一把将他扛上肩头,往卧室走去,“不过马上就是了!”
“裴清涟!放我下来!”
裴清涟不放,顺手拍了下他的屁股。
萧景怀气得咬她肩膀,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个疯女人,倒是总能让他忘记那些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