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不至于翻不过去,方才的话不过就是,她不想当着任天野的面翻墙罢了。
“要不,你先进去等我?”她看着任天野道。
“别废话,快点翻,我知道你能翻过去。”任天野依旧抱着胳膊,眉梢挑得老高,一副我就看着你翻墙的样子。
“翻~翻~翻,”不就是翻墙吗,比这高的墙我都翻过。
说完,她往后退去,裙摆一撩,紧接着朝着墙面猛冲过去——借着奔跑的惯性,她纵身一跃,手稳稳钩住墙顶的砖沿,手臂再一用力,轻松翻过。
任天野看着她利落的翻墙动作,再次确认:这丫头只会拳脚,半点内力轻功都没有。
他纵身一跃,轻松进了院子。
穆海棠见了,悄悄瘪了瘪嘴,心里忍不住腹诽:“会轻功了不起啊·····下一刻···哎,确实了不起。”
“走吧。”任天野率先迈步,带着穆海棠穿过两道雕花木回廊,停在一间屋子门前。
“进去等着,别瞎跑。”他叮嘱一句,才转身往另一侧走去。
穆海棠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才推门进屋。
这房间倒不算小,只是陈设简单——外间摆着书桌与书柜,看着像个书房;一道屏风顺着书柜,隔出里间,隐约能看见一张床;侧面立着个素面衣柜。
通屋没半点装饰摆件,利落得很,一看就是男人住的地方。
穆海棠没敢乱碰屋里的东西,就在屋里傻站着。
没多久,任天野就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套新的镇抚司司服,看她在屋子里傻站着,把衣服递给她道:“那不是有椅子吗,你不会坐下,傻站着什么?”
“我哪好意思坐啊。“穆海棠接过衣服,小声道:“这一看就是男人的房间,万一住在这儿的人回来,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哼,你还知道自己是女人?我还以为你早忘了。”任天野嗤了声,又补了句,“放心,这是我的房间,旁人不会进来。”
“啊?你的房间?你不是有自己的府邸吗?”穆海棠还记得,上次他把自己抓回去的那个院子,应该就是他自己的府上,当时她出来,光看那院子,就极其讲究,肯定比这儿好。”
任天野随手拉过把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府邸是有,但我平日公务忙,赶上值夜或是审案到深夜,就不回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淡了些,“反正就我一个人,在哪住不是住,倒省得来回跑。”
说完,任天野起身往门口走:“你换衣服,我出去等你,动作快些。”
“好。”穆海棠应声点头。待任天野带上门,她才展开手里的司服,指尖忽然触到个冰凉的物件——竟是个银质面具,纹路简洁却透着精致。
穆海棠拿起面具看了看,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没想到他倒想得挺周到。”
半刻钟后,房门被推开。
穆海棠已换好司服,墨发被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利落的下颌线。
银质面具遮住半张脸,只余下一双明亮的眼,衬着挺翘的鼻梁,往日里的娇俏褪去大半,反倒添了几分英气——镇抚司的司服穿在身上竟不显局促,倒真有几分镇抚司卫士的飒爽模样。
今天第一天,两章有点没有把控好时间,明早早点起,上午两章定在十点。晚上两章七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