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雅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难道别人能拦得住?赫儿还能帮你挂到裤腰带上?黎离,你开个价吧,你多少钱能离开我儿子?”
“扑哧。”黎离一声嗤笑,“你儿子?刘女士,这话你敢当着贺赫面说吗?”
贺赫从来都没有改过口。
哪怕是刘惠雅和他爸贺峻山结婚多年,他也始终只叫一声刘阿姨。
在贺赫的眼里,刘惠雅和他爸身边的女人没其他差别,只是运气好了些而已。
更何况,运气好的人又不止刘惠雅一个。
黎离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人,“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
“黎离!”刘惠雅怒不可遏,“你不要太过分!”
黎离没再搭理她,直快步出了花圃。
她很清楚,刘惠雅这么急着要把赵柔丽安排到贺赫的身边,跟贺家如今的情形脱不开干系。
贺老夫人自打今年年初起,就始终精神不济,几次进了医院,更是下了不少病危通知书。
虽然贺赫动用了一切医疗资源,维持着贺老夫人的身体状况,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
这次出院之后,贺老夫人每天睡着的时间更长了。
每次醒过来,都会要花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言语机能。
除了偶尔能自主进食以外,多数时间,是要通过营养针来维持身体的基础运转的。
再加上,从这次出院以后,朱医生就几乎寸步不离地留在贺家老宅,这已经让黎离认识到了一点。
贺老夫人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贺峻岭和江琴才赶回来床前尽孝。
黎离虽然已经接手公司,但公司近30%的股权还攥在贺老夫人手里。
一旦贺老夫人撒手人寰,这些股份以及家产势必会由人来抢。
不管是刘惠雅,还是贺峻岭夫妇,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贺赫拿大头。
说到底,在金钱利益面前,亲情不过就是个笑话。
第二天一早,黎离都还没起床,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黎离你起来了没有?二婶有事找你。”
江琴知道贺赫的规矩。
她在面把门敲的震天响,也没敢踏进卧室一步。
从黎离匆匆换好衣服,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江琴面无血色地杵在门口,她脸上还印着一个巴掌印。
她那头精致的卷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出了一道大口子,从肩膀到胸前的布料完全撕裂,身上还透着一股极为难闻的烟臭味。
“好黎离,让我在你这躲躲,你二叔疯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今天早上回来就对我动手!我不想惊动老太太,你就让我在这躲躲”
江琴好像吓坏了,说着就想越过黎离进门。
可黎离却抬手撑在了门框上,“二婶,这是贺赫的房间,别人不能进。”
她迎上江琴不敢置信的眼神,“如果二叔坚持动手的话,我可以帮你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