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霓儿,秦嬷嬷毕竟是外人,府中中馈怎么可以交给”
“父亲的意思是秦嬷嬷这个一等女官能管得了整个后宫,却管不了我们一个小小的侍郎府?”云霓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云鸥的心尖儿上。
这个女儿真的很会扎刀子啊。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一旁的摄政王,正好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神,吓得他忍不住心颤。
“自然不是,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秦嬷嬷了。”
云鸥离开了,萧景墨这才开口道:“那个私生女你打算如何处置?”
云霓没有开口,萧景墨继续开口,“那个外室已经被送到京郊外的庄子上,你让人监视他们,是不是怀疑你母亲和你当年中毒跟她们有关?”
云霓的眼神一沉,眼底都是防备,“王爷是如何知晓我与母亲是中毒的?”
毕竟外界都只以为母亲是重伤未愈,自己也是伤心过度,可是这个摄政王是如何知晓的?
萧景墨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防备和怀疑,继续平静的开口,“你不用紧张,你出事后,我找人验过尸体,有中毒之向。更何况当年之事太过蹊跷,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追查,可能查到的证据很少,所以这些年不管是陛下还是太后娘娘都没有动柳红母女。”
云霓眼中的防备消失,变成了迫切,“那王爷可查到什么?”
萧景墨暗暗松口气,她还是那样机警,想要糊弄越来越难了,现在只能靠转移话题。
“这些年云娇娇大肆敛财,都存进了一个名为大丰的钱庄。”
“大丰钱庄?可查到背后之人?那银钱可还能拿回来?”
萧景墨:“背后之人藏得很深,目前只知道是富商杜家,可是杜家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想要动他们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恐怕”
云霓沉思着。
杜家是江南首富,更是江南出了名的大善人,确实有些棘手。
“这大丰钱庄是何时创立的,这钱庄往来的客户中可有什么达官贵人?或者是皇室中人?对了,还要核查与杜家往来的所有人员。尤其是那种突然消失的人。”
萧景墨眼睛一亮,他怎么没有想到这点。
“不过,这样查起来恐怕会很慢。”
“不急,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只是对方竟然敢在宫里对姨母的饮食下手,那对方的渗透绝不是一两日,而且直觉告诉我跟皇室中人脱不了干系。”
幸好在千年后看了不少宫斗剧,这种涉及皇室秘辛,必定跟皇室中人脱不了干系。
萧景墨看着眼前的人,师父说得没错,她果然是天选之人。
“看来少将军是已经有头绪了。”
云霓嘴角勾起一抹笑,“能开钱庄、能在皇宫里安插人手,对方的目的要么是报仇,要么是想要争夺这江山。”
她的笑还是那样的耀眼。
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那你觉得他是前者还是后者。”
云霓接过茶杯轻轻的刮着浮沫,抿了一口茶,柔软的红唇沾染了湿润的茶水,像极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萧景墨的眸子沉了几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将那干渴压下去,这时云霓的声音继续。
“如果是报仇,那最好的办法是灭族,可前太子和陛下却还活着。若是报仇,陛下这块儿有穆家护着可以理解,但前太子那里,想要动手脚应该很容易。”
萧景墨嘴角勾起,不愧是她。
“你说得没错,那你可有猜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