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带?”
“是关于洛老先生遗嘱的录像带,我拿给吴律师看了,所以他才会招来杀身之祸。刚才小羽分析的没错,凶手是为了从吴律师这里拿到录像带,所以才对吴律师下的手!”
“那录像带呢?凶手拿到了?”
路砚青摇摇头。
“我不知道,现在录像带不见了,我想应该是被凶手拿走了!”
老局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录像带是怎么来的?或者说,怎么会到了你手里?”
“我也说不清楚,那天夜里,突然来了个黑衣人,给我留下了一盘录像带”
“黑衣人?你是说,又出现了个黑衣人?男的女的?”
“我也不知道,除了他一身黑衣,我什么也没看到。”
“夜哭女?僵尸人?现在又出现了个黑衣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老局长的脸上掠过一丝匪夷所思的神色。
“我也说不清,我完全没有料到,洛老先生的遇害竟牵连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录像带里的遗嘱是怎么回事?”
“那是洛老先生生前的一段录像,录像的内容是真实的,也就是说,录像里洛老先生所说的遗嘱是真实的,如果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也应该是有效的。”
“那遗嘱的内容与吴律师手里那份一样吗?”
“完全不一样!”
“不会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录像带里的遗嘱当中,洛老先生压根没提到洛清禾,也就是与吴律师手里的那份相比,属于洛清禾的那份遗嘱不存在。”
“这怎么可能?”
“我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应该会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录像带录制的时间在洛清禾母女出现前;也有可能洛老先生是在被人胁迫的情况下录下这段并非他的本意的遗嘱。”
“那你更倾向于那种可能?”
“第二种!”
老局长沉思了片刻。
“那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只要我们找到他被人胁迫的证据,就可以推翻这份遗嘱了?”
“不过这样一来有一个问题就讲不通了,那就是为什么有人要得到录像带?是为了毁灭证据?那样的话,想得到录像带的人就会是不同于录制录像带的另一个或另一伙人所为了?”
“那样的话,案情就更加复杂了。”
“还有一个问题,在吴律师遇害的现场我又见到僵尸人了!”
“僵尸人?”
“可以肯定地说,吴律师就是僵尸人害死的!只是在刚才那种场合,我还不能说出这个结论。”
“当时是个什么情况?你们交过手了?”
“交手了!但我有种感觉,它并不想置我于死地,至少当时不会!而且对方真的好像有种超级异能,来无影去无踪,几乎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瞬间消失的,好像并不是有人伪装这么简单。”
“名副其实的僵尸人?”
“不好说”
“好了,我们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
路砚青立刻接过话茬。
“找到僵尸人!这个僵尸人一定有来头,而不是一个简单的杀手或者凶手,它就是整个案件的破解点!”
“破解点?”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得到,僵尸人身上藏着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我们需要的答案。”
“这我就不明白了”
路砚青没有理会老局长的疑惑,而是自洛自得道。
“僵尸人随时都会出现,但是想要找到他或者抓到他却是很难。”
这一次老局长听明白了,他皱着眉头道。
“那么说来,调查很难有进展了?”
“在僵尸人身上是,但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
“确定一下录像带到底丢没丢?是不是在僵尸人手上?”
“如果不是呢?”
“那就好办了。”
老局长一脸茫然的道。
“那就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路砚青微微一笑。
“你现在同我一样,也需要休息了。你不是说过吗,很希望我有自己的主张和行动,我想我现在就能做到这一点了!把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这我没意见,不过,你”
“你放心,我现在就回家睡觉,我也困了!”
说完,路砚青果真打起了呵欠。
老局长无奈的摇摇头。
“你小子!”
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路砚青重新打开了吴律师临终前发给他的那条短信,这是吴律师留给他的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条信息。
路砚青当然不会忘记,只是之前的忙乱还没有让他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研究一下。
a7b5!
这会是什么?某句话或者某个单词的缩写?
不像!
某种东西的标志?
路砚青摇摇头,就目前的线索来看,他并没有关于哪种东西的标志里带有这个字母组合的印象!
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