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多想赶紧将黑色头罩撕下并将手枪藏起,随后转身出了洗手间。
由于速度过快,路砚青一下与人撞了个满怀。
正打算道歉,发现来人正是洛清禾,她身后跟着那个古灵精怪的欧阳兰兰。
“哎,我们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
“走!”
路砚青来不及多说,拉起洛清禾就走。
“去哪里?”
“先别问了!”
欧阳兰兰怒气冲冲地拦住路砚青。
“你也太没礼貌了!人家正玩得高兴呢,要走你自己走!”
“不好意思,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
说着拉起洛清禾便跑,洛清禾倒也配合。
“你要带我去哪里?”
“别问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路砚青拉着洛清禾直奔九层化妆室。
“快打开!”
路砚青喘着粗气催促洛清禾开门。
洛清禾也有些喘不过气,瞪了路砚青一眼随后打开门。
门一开,路砚青径直冲到那个专门用来悬挂“假面舞会”
服装的衣架前。
“它还在?”
“什么?”
“道袍!”
“怎么?你”
“是的,我又见到僵尸人了!”
“这怎么可能?”
“看这里!”
洛清禾慢慢凑过身体,小心地问。
“什么?”
“血迹!”
“啊!怎么会有血迹?”
洛清禾忍不住一把抓住路砚青的胳膊。
“这是我专门做得记号,看来僵尸人穿的果真是这件道袍。”
“那怎么可能?”
洛清禾的声音有些发颤。
“的确很不可思议,可这确是事实!”
“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砚青摇摇头。
“不知道,走吧,先送你回去。”
“进来坐会儿吧。”
洛清禾的居所是一所公寓楼里的一套两居室。
看着站在门口摆手招呼自己的洛清禾,路砚青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僵尸人的出现让他意识到洛清禾可能会像司机一样,随时丧命。
这也让路砚青对洛清禾现在的处境颇为担心,
房子并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味。
“这套房子是我与兰兰合租的,这间是她的卧室,这间是我的。整套房间都是我亲手设计的,感觉怎么样?”
洛清禾放下挎包,便对路砚青做起了简单的介绍。
路砚青由衷的点点头。
“很不错!”
洛清禾微微一笑。
“坐吧,喝点什么?”
“不用。”
路砚青摇摇头,然后他看了看表。
“这么晚了,欧阳兰兰还不回来?”
“回来?这家伙是圈里有名的夜猫子,熬不到天亮绝不回来!”
“那么经常是你自己一个人过夜?”
“大多时候就我一人,习惯了。”
洛清禾还是给路砚青倒了一杯温水。
“谢谢,刚才就想问你这防盗门是自动回弹?”
路砚青接过水杯,眼神却瞟向了洛清禾家的防盗门。
“对,兰兰如果宿醉总是忘记关门,后来就换了这种带回弹的。”
“挺好的,安全意识还是很到位的。”
“那个僵尸人会追到这里来吗?”
洛清禾的语气还是有些颤抖,担忧的眼神一直盯着路砚青。
“不好说,不行我今天晚上先在这里盯一下,明天我会尽快安排人来负责保护你。”
“那你”
洛清禾有些犹豫,准确来说,她陷入了是否让留宿的抉择之中。
“我就在客厅就好,你记得把卧室的门锁好。”
洛清禾点点头便回了房间,不一会抱着一床被子回到了客厅。
“沙发有些短,委屈你了。”
两人又寒暄了数句,洛清禾便回屋休息了。
卧室门合上后,路砚青便躺在沙发上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客厅内只剩下钟表指针走动的声音和轻微的鼾声。
毛骨悚然而又熟悉的哭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随着意识逐渐恢复,路砚青确认正是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夜哭女的哭声。
声音正是从楼道中传来,路砚青悄然走到防盗门旁从猫眼望出去,楼道里一片漆黑,声控灯也并未亮起,但哭声却依旧存在,似乎越飘越远。
路砚青左手轻拧把手,随后猛地冲进楼道。
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哭声依旧不断地从前方传来,凄凉而又毛骨悚然。
路砚青屏住呼吸,缓慢朝前移动着,尽量使自己不发出一丝声响,但依旧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早已有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里幽幽地盯着自己。
可也就挪动了两步,哭声突然消失了!
周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一股强烈的恐慌感从路砚青的心底蔓延开来。
“呜呜”
哭声突然再度响起,声音明显大了许多,路砚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哭声就在身后!
他猛地转过头,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一身白衣的夜哭女正站在与他几步之遥的黑暗里。
尽管看不清她的脸,但路砚青能够感觉到此时夜哭女正与自己对视着。
哭声还在继续,像一缕轻烟,从夜哭女苍白的脸上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