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皱了皱眉,对身边的士兵说:
“安排一艘快艇,先送陈教官去最近的军用医院,务必保证他的安全。这里的后续工作,我来处理。”
我摇了摇头,用尽力气说:
“等等还有两名值守的士兵,他们被傅茜用我的徽章调去了对岸,现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得先找到他们。”
“您放心,”
林峰说,“我们已经派人去对岸接应了,很快就会有消息。您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疗,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医疗兵按住肩膀:
“陈教官,您别激动,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耽误了。”
就在我被医疗兵扶着往武器库外走的时候,傅茜突然挣脱士兵的控制,冲过来想抓我的胳膊,嘶吼道:
“陈峥!你不能走!你得跟他们说清楚,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没告诉我这是军事禁区,是你骗了我!”
士兵立刻上前,将她再次按在地上。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傅茜,从你拿我的徽章伪造指令开始,从你把军事禁区当成游乐场开始,你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我没骗你,是你自己的无知和贪婪,毁了你自己。”
傅茜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崩溃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肖承则垂着头,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我被扶上快艇,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咸湿的气息。
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岛,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座我耗费了三年心血建造的训练场,如今变成了泄露机密的现场。
而我曾经信任的未婚妻,却成了毁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快艇行驶了大约半小时,就抵达了军用医院。
医护人员早已在码头等候,将我抬上担架,推进了急诊室。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告诉我,我的肋骨断了两根,左臂有轻微骨裂,身上还有十几处淤青,需要住院治疗至少一个月。
躺在病床上,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林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陈教官,”
他走到病床边,递过文件夹,“这是我们整理的肖承和傅茜的罪证,包括直播录像、聊天记录、被撕毁的图纸碎片,还有两名值守士兵的证词。”
“傅茜的父亲傅明远,我们也已经联系上了,他现在正在来部队的路上,估计很快就到。”
我接过文件夹,翻了几页,看到这些证词,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了。
“那训练场的设备和数据呢?有没有泄露?”
我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林峰叹了口气:
“技术人员已经检查过了,武器库的核心参数设备没有被破解。”
“但肖承的直播录像里,暴露了部分武器模型的外观和训练场的战术布局。”
“虽然不是最核心的机密,但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
“上级已经下令,暂时封闭这座训练场,重新调整战术布局,更换核心设备,后续的修复工作,还需要您伤愈后主持。”
我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最核心的机密没有泄露,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头发花白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