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岑廉直接偃旗息鼓。
“那是没戏了,我还是等着单到三十五吧。”
就他们现在这个加班的频率,想有时间谈对象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所以说还是得大学的时候谈恋爱,不过你们在警校也确实没啥机会,”王远腾呵呵笑着,“我和你们嫂子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们参加了同一个读书会,读书会后来又办了诗社,你嫂子虽然是学理工科的,但也是个文艺青年,那时候就被我吸引了。”
“还挺浪漫,”岑廉说完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大学生涯,“我们大学的时候好像除了卷也没干什么。”
虽然他自己说着不喜欢这个专业,但上学的时候因为对公安的各类专业都十分新奇,所以岑廉大部分时间都在蹭课和蹭实验之中过去了,别说谈恋爱了,他连学校里的女生都没怎么见过。
“收杆,你上鱼了。”武丘山发现岑廉走神,踹了他一脚以示提醒。
岑廉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稀里糊涂就上鱼了。
“还得是新手保护期,”王远腾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鱼漂,“说起来你俩今天到底在纠结啥,那么久才决定要过来。”
武丘山看着手忙脚乱收竿的岑廉,说道,“还不是怕我们一起出来钓鱼钓到什么行李箱编织袋之类的东西。”
“那确实是应该担心一下,”王远腾其实也觉得岑廉担心的有道理,“但我们应该还没倒霉到这个程度。”
“那可不一定”岑廉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糖糖指着河面上喊,“爸爸爸爸,那里有一个行李箱!”
岑廉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好在等行李箱捞上来之后发现里面就是点杂物,应该是上游的垃圾冲下来了。
岑建军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出来钓鱼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岑廉觉得自己现在多少是有点ptsd,否则也不至于一看到箱子就觉得命案来了。
不过在这个小插曲之后,这场让他莫名有些提心吊胆的钓鱼活动再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夕阳西下的时候,王远腾和岑廉聊天。
“不知不觉在支援大队也快两年了,”他有些感慨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鱼护,“眼见着我也奔着四开头去了。”
“你这是正当年,”岑廉听出王远腾觉得有些上年纪了,
“虽然这岁数放在外面可能已经要裁员送外卖了,但在咱们系统里那可是正当年。”
做刑警也是很需要经验积累的,王远腾这个岁数在他们支援大队是老大哥,但是在其他单位都是领导手下最好用即战力。
“话是这么说,但跟你们比起来确实岁数大,”王远腾看着自己的鱼漂终于有动静了,于是赶紧一边收竿一边和岑廉说话,“我准备在咱们大队干到四十多岁,那时候就真的扛不住这种高强度的连轴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