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思考,林湘绮和赵琳娜去找了剩下几名受害者,得到了差不多的答案,确实有一名男性受害者,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干瘦,整体身形和乔宏鹏相差不大。
而问到最后林湘绮才确定,最开始那个激动的女受害者搞错了几个受害者分别被关押的地方,那个干瘦的男生是单独一间,高个子年轻男生和另外一个中年斯文男在另一间,这两位都说没见过那个干瘦男生的正脸。
“现在这个画像肯定是用不了,”赵琳娜很有自知之明,“但我很奇怪,怎么其他四个人都能相互描述出来一点容貌,唯独没人见过那个干瘦男人长啥样?”
“可能是故意的,”林湘绮想起乔宏鹏的身材,“这个乔宏鹏可能在他进去之后就已经盯上他了,两个身材很相似,他刚刚来医院混在其他四个受害者里面都没被人发现有不对劲。”
乔宏鹏这个人从很多行为上能看出非常谨慎,所以这名受害者很有可能就是他未雨绸缪给自己找来的替身。
不过这些都是林湘绮刚刚的猜测,到现在为止都没确认这名失踪的受害者到底长什么样,看来从受害者这里入手应该是行不通了。
她给王远腾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们兵分两路的审讯情况。
林湘绮给王远腾打电话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虽然一般看守所在这个时间是不接受提审的,但因为这案子涉及到一名受害者在短时间内的生命安全,所以还是拿了临时的批准审讯了一批相关涉案人员。
这个时间被叫出来提审,在看守所的这些嫌疑人自己心里也打鼓,而且他们多半都是负责看场子或者干点杂事的,只是一般从犯,所以王远腾他们过去的时候几乎是有问必答,能想到的全都交代出来了。
在这一刻,他们表现得居然和受害者们一样积极。
“有人说见过那名受害者的样子,你现在能带着画像师过来吗?”王远腾本来就准备这场审讯结束之后就找林湘绮要人,现在正好她电话打过来,就干脆连法医带画像师一起打包过来。
“你叫我这个法医过去做什么?”林湘绮不解。
“人手有点不够,你要是过来我们就是三组人,能加快一些效率,”王远腾说的也是很现实的问题,“你啥也不干都行,过来凑个人头。”
林湘绮从善如流,就是电话挂断之后,她发现原本还在病房门口凑热闹看他们询问的人群很快就散了,原本在病房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悄悄看他们的患者也站到远处,甚至连护士台有些八卦的小护士的眼神都有些紧张。
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她没注意暴露了自己是法医这件事。
虽然现在的人们对法医没有之前那么恐惧,但是在医院住院看病的人对这些事情还是比较在乎的,赵琳娜注意到这一点之后咧嘴笑了,“幸亏我们画像师经常画逝者,不然我说不定也怕你。”
“你们也做容貌修复和颅骨复原这些吗?”林湘绮其实对画像师并不熟悉,市局的画像师神出鬼没的,跟他们支援大队一样经常到处出差,所以他们同时出现在局里的时间很少。
“我师父擅长这个,我们都是半吊子,”赵琳娜对自己的水平十分有自知之明,“我的专业技能主要是会一些心理侧写,我有个师弟跟师父学过颅骨复原,但师父说他天赋一般,所以学的也不算精,我们师父你们可能听过,叫袁志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