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掀翻的这个身上有股味道,你闻闻看。”
岑廉最开始没想到袁晨曦到底想要他闻什么,再稍微靠近一些就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像是毒品的味道,”他看着被按在地上那个男青年,“最近是不是吸过?”
男青年弱弱点头。
“难怪看起来那么虚,不知道王会民是不是也吸了。”岑廉有些怀疑地看向还被按在地上的王会民。
他之前并没有往这个方向考虑过,毕竟在王会民头上的犯罪记录里没有看到过贩毒相关的,但他忽略了如果只是单纯的吸毒其实够不上刑事处罚,并不会直接出现在犯罪记录中。
“这伙人就算是吸了也不奇怪,”武丘山闻讯而来,“他们花钱如流水,这个钱总要有消费的地方。”
岑廉点头,他对这些人吸毒这件事虽然没有预设,但是在发现他们吸毒之后,很多事情就变得合理起来,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在疑惑这个王会民的钱到底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带回去之后再详细审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岑廉在夜色中看了看手机,“今天晚上应该是不用睡了。”
熬夜审讯对他们来说是相当习以为常的事,尤其现在岑廉对王会民的兴趣非常大。
这个案子一开始就是从王会民的身上引出来的,后面发现他身上的问题比想象中还要多,所以对现在的岑廉来说,搞清楚王会民到底干了什么很重要。
凤水县局的审讯室中,王会民忐忑不安地坐在后悔椅上,看着就坐在他面前的岑廉和武丘山。
是两个年轻民警,应该是事情没查到自己头上吧,已经被迫和外界失联的王会民这么自我安慰着。
岑廉在看到王会民的表情之后就知道他对器官贩卖案发了的事还不清楚。
这就比较奇怪,按理说王会民虽然躲在山里,但他也见到那四个弃车逃跑的了,最起码的消息互通应该还是能做到的,除非
岑廉眼神奇怪地看了一眼王会民。
走完基本流程之后,岑廉问他,“刚刚那四个不认识你?”
王会民目光探究地看向岑廉,思考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老婆我们已经找到了,”岑廉不想大半夜的和王会民磨嘴皮子,本来夜间审讯就比较少,也就是这种特别重大的案子才会有夜间审讯的情况,“你参与器官贩卖团伙的事我们也掌握了,想有立功表现就老实交代。”
王会民听到“老婆”两个字,表情顿时非常紧张。
“这时候慌了,”岑廉看着他,突然加大音量,“你身上的味道,最近是不是吸过毒!”
王会民下意识点头,他现在状态并不好,已经在山里东躲西藏很多天,身上那点存货早就耗光了,现在浑身难受,在椅子上也有些坐立不安。
“我就是吸毒了,我老婆早就跑了,啥事都跟我没关系。”王会民不知所谓的嘴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