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备热成像功能的无人机售价不便宜,租借机器和操作人员要花费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可以最大程度节省警力资源,所以在决定大规模无人机搜山的时候,岑廉就大概算过他们支援大队的经费,结果发现比想象中的还要充足。
齐延对热成像设备比较熟悉,听岑廉这么说之后立刻意识到他的想法,“我们的办案经费很充裕,钱方面没有问题。”
虽然这样花钱看上去确实有些大手大脚,但支援大队一年可能也就豪横这么一次,这时候不花,到年底办案经费又该剩下了。
“这样也行,”袁晨曦想了想,又问看武丘山,“那我们这段时间留在凤水县还能调查什么?”
他怀疑武丘山已经知道了岑廉的想法。
“调查王会民,”武丘山确实猜到了岑廉在想什么,“这个人在整个案件中扮演的角色似乎有些被我们低估了。”
袁晨曦对这个王会民也是有些好奇的,他很显然参与到了这个案件的很多流程中,但调查到现在却对他的了解十分不足。
现在的确是搞清楚这个人到底在凤水县干了什么的好时候。
其实从一开始王会民就表现出了很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是他到底是怎么搭上楚熙媛的?
楚熙媛无论是家庭资产还是个人财富,都和王会民不属于一个阶层,尽管从照片和视频上看这个王会民确实长得有点姿色,但这两个人是怎么成功接触到的,本身就有些问题。
之前见到楚熙媛的时候主要都在询问有关手术时间的问题,反倒是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她和王会民这段十分奇怪的感情上。
以他们这段时间对王会民的了解,他就是个滥赌还坐过牢的无业游民,这样的混混别说和楚熙媛谈恋爱了,连认识她都很难。
“说起来也确实是挺奇怪的,除非是有人专门给他做了包装,不然我想不出他是怎么接近楚熙媛的,”袁晨曦干脆拿出手机找到一张王会民的照片仔细看,“他底子不错,稍微打扮打扮也算是个帅哥,如果给他做包装的人比较专业,把他塞进楚熙媛的交际圈里,还真有可能让楚熙媛上当。”
岑廉也在看那张照片,文字泡从王会民头上一串串钻出来,在他眼前叫嚣着,让他有些烦躁。
“如果他是刻意接近楚熙媛的,那目的肯定不只是人口拐卖器官贩卖那么简单,”岑廉闭了闭眼假装没看到那些文字泡,“我怀疑他是冲着吃绝户去的,拐卖楚熙媛可能只是他灭口的方式。”
王会民的犯罪记录中能看到两名情况未知的死者,而现在挖出来的这八具尸体中匹配上身份信息的六具并没有出现过这两个名字,剩下两句没有确认尸源的尸体有一具是男性,所以说王会民头顶上的犯罪记录里,至少有一名死者并不在这八具尸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