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在国外的这一个月是江鹿鸣每天睡到自然醒。
江砚辞见她闲的发慌,就提出带她去玩。
江鹿鸣兴奋地收拾好东西,没想到江砚辞说的竟然是去非洲,她拉着行李箱无声的抗议。
但耐不住江砚辞不住的在她耳边念叨,一是顾知韫医院有个援助计划,江砚辞要去当志愿者,顺便还给她也报了名。
二是江砚辞拿出他们的通话录音,一脸的得意地看着她:“呐,你答应我的要陪我去非洲骑鸵鸟,不许出尔反尔。”
架不住江砚辞和顾知韫的强烈邀请,江鹿鸣终于答应。
一下飞机,扑面而来的风里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三人走出机舱,看着眼前广袤的绿色原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阳光洒在草叶上的细碎光点,温暖得让人安心。
江砚辞一落地就兴奋地拉着她往越野车走。
“鹿鸣你看,前面就是鸵鸟保护区!等咱们安顿好,哥带你去骑鸵鸟大战野猪!”
顾知韫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人的行李,。
“放心,我已经和当地向导约好了,等周末不忙,咱们一起去。”
江鹿鸣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任由他拉着,眼底满是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江鹿鸣几乎每天都泡在顾知韫负责的临时医院里。
她跟着护士学包扎伤口,帮来看病的孩子分发糖果,偶尔还会给顾知韫打打下手,每天都格外充实。
当地的孩子都喜欢这个温柔的中国姐姐,每次她一出现,就会围上来拉着她的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喊“姐姐”,还会把自己画的画塞到她手里。
江砚辞则忙着给附近村落的人普及卫生知识,偶尔空闲时,会带着江鹿鸣去草原上看日落,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听着远处的兽吼,江鹿鸣总觉得心里的空落被一点点填满,快乐得像要飞起来。
她和顾知韫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有时忙到深夜,两人会坐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喝着热咖啡聊天。
顾知韫会给她讲自己在医学院的趣事,讲各地援助的经历,讲多彩的世界。
这天傍晚,忙完手里的活,江鹿鸣独自坐在医院后面的草坪上看星星。
非洲的星空格外明亮,星星像碎钻一样缀在黑丝绒般的夜空里。
她正看得入神,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手指骨节分明,好像正皱着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这个身影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她想抓住时,已经只剩下一片空白。
“在想什么呢?”
江砚辞和顾知韫走到她身边坐下,江鹿鸣回过神,有些茫然地看向他们。
“我刚才脑子里好像闪过一个男人的身影,可我不认识他,也想不起来更多了。”
江砚辞的脸色骤变,语气急切地说。
“肯定是最近太累了,你这几天忙得连轴转,别胡思乱想了。”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顾知韫朝他摇了摇头,随后,转向江鹿鸣,声音温柔。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说不定只是以前偶然见过的路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别让这些影响了你的心情。”
江砚辞压下心里的不快,顺着他的话说:“对。”
突然江鹿鸣眼前一黑,是顾知韫从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耳边笑着倒数。
“3,2,1——”
话音落下,他松开手,江鹿鸣眼前忽然亮起一片暖黄的灯光。
医院的工作人员和孩子们都举着小彩灯走了过来,看到她,孩子们立刻欢呼着围上来,拉着她的手往草坪中央走。
江砚辞和顾知韫跟在后面,看着她被孩子们簇拥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带着欣慰。
伴着鼓点,孩子们拉着江鹿鸣一起跳舞,工作人员也跟着加入进来,草坪上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江鹿鸣跟着节奏摆动着身体,看着眼前一张张快乐的脸,刚才脑子里闪过的身影早已被抛到了脑后。
她笑着,跳着,感受着此刻的温暖与热闹。
三个月的援助时间到了,这是大家为他们准备的送别会。
江鹿鸣看着身边嬉笑打闹的孩子,看着温柔的顾知韫,和一直护着她的哥哥,心里暖洋洋的。
她忙着开心,
没注意到顾知韫和江砚辞走到角落低声交谈。
江砚辞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担忧。
“傅西洲给她造成的伤害太大,我怕那些记忆会再次刺激到她。”
顾知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我会继续观察,只要她情绪没波动,暂时不用刻意干预,让她顺其自然就好。”
江砚辞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妹妹身上,若不是父母知道,害怕妹妹再次受到刺激,他早已耐不住去找傅西洲算账了。
江鹿鸣不知道国内的傅西洲早已疯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