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她手机响了起来。
她扫了眼‘父亲’的来电提醒,划开接听。
唐启让她马上回去,估计是问网上的新闻。
唐语嫣再顾不得其它,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拧着包离开了酒店。
到了家,唐启段琴都在客厅等她。
唐语嫣在玄关换了鞋,浅吸口气才走进去,“爸,你没上班?”
唐启在烟灰缸弹了下烟灰,“网上的新闻到底怎么回事?当初你把那个吕琰涛带到我面前时,不是说他也研制出了抗癌药吗。
可没说他身后还有这么个大麻烦,如果我早知道,是万万不会同意与他合作的。”
唐语嫣捊了下额前的头发,笑道:“爸,富贵险中求,更何况这也算不上险,只要帮吕博士渡过这一关,以后他还不唯咱们唐家马首是瞻。”
唐启皱眉,“抗癌药真是他研发的?”
“当然。”唐语嫣柔笑,“您想想,如果不是他研发的,他干嘛去网上举报?这不是贼喊捉贼,没事儿给自已找事儿吗?”
唐启想了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行,那你注意分寸,别把公司卷进舆论旋涡。”
“知道了,爸。”
“我去公司了,你走吗?”
“我刚去见了吕博士,问了些情况,我等会再去,爸您慢点开。”
“嗯。”
唐启出去后,一直没作声的段琴拉着唐语嫣坐在自已身旁,看了看客厅没有佣人,才低声道:“嫣儿,你跟妈说实话,那个吕博士到底怎么回事?”
唐语嫣目光闪了闪,“我刚才不说了吗,就是”
“嫣儿!”段琴脸色一沉,语气凝肃了几分,“你是我生的,也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说没说谎的时候都会捋头发。”
“我、我哪有?”唐语嫣眼底闪过一抹慌色。
段琴冷笑,“你看,连你自已都没意识到吧,说吧。”
“我。”唐语嫣对上段琴犀利的眼神,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把蔺念念从唐夏那得到数据,再找来吕琰涛的事说了一遍。
段琴睁大了眼,“唐语嫣,你胆子太大了,这几年国家对盗取学术研究抓的很严,你这是顶风作案,明不明白?”
唐语嫣耸了耸肩,不以为然,“正因为抓的严,才能将对方斩草除根。”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目露y狠。
段琴明白女儿的意思,但仍然忧心忡忡,“可是,这样做太冒险了,得到药方,就悄声生产好了,至于唐夏,有的是办法让她完蛋”
“妈,你以为我不想吗。”唐语嫣无奈的打断,“我费尽心机得来的药方,大家却不买账,虽然比专制药品低了两成的价格,但很少人信任咱们,所以我不得不冒险,只要把专制药打压下去,咱们就是正正经经的原发,才能有出头之日。”
“这样啊。”段琴叹了口气,“那你可小心点,唐夏小贱蹄子,别的本事没有,愿意为她出头的男人可不少。”
“我知道,正如您说,国家对这方面的打击很严,所以这次谁为她出头,都没用。”
“可是。”段琴沉吟片刻,看向唐语嫣,“万一、我是说万一,唐夏真的是抗癌药的研发人怎么办?”
唐语嫣冷笑,“一条土狗,一条贵宾犬,同时掉进泥坑,裹了一身泥,谁还分得出来哪条是价值百万的宠物,哪条是食不裹腹的贱畜。”
见女儿如此胸有成竹,段琴也放下心来,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终于可以除掉唐夏了。
唐夏一除,留下一个罗蕙,已不足为惧,唐家的财产跟她们母女再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