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转头,“是因为我吗?”
“不是。”陆悠一口否认。
唐夏搂住她的肩膀,声音温浅,“如果是因为我,我想说,没有必要,我和黎景曜分手,问题的根源出在我们自已身上,和骆风华没什么关系。
相反的,若因为我,你们错失良缘,我反倒心中难安。”
陆悠侧眸看着唐夏,她表情沉静,像漆黑的夜色中,照亮旅人的那盏明月,让人心安。
唐夏靠在阳台的铁艺护栏上,面朝包间内,从这个位置正好隔着玻璃看到吧台里的姜蔷薇。
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脸上的凄苦都写在了脸上。
陆悠顺着唐夏的视线看过去,清淡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这些年,黎景曜不理她,骆风华和她闹翻,陶巡对她也不冷不热,她几乎脱离了这个圈子,只是偶尔从秋阳和廖思源那里打听到聚会的消息,会来凑一凑。”
唐夏看着陆悠,意外的挑挑眉,“凝凝说,这些年你一直不理会骆风华,想必与这个圈子没什么交集,你怎么知道的?”
“骆风华说的。”陆悠脸色冷淡,“他天天给我发消息,说他身边的那些破事儿,烦的很,耳朵都起茧子了,今天要不是我车坏了,被他强拉过来,我才不会来,不过,幸亏我来了,不然还见不到你。”
唐夏笑了笑,以陆悠的性格,如果真讨厌骆风华,会将人直接拉黑的,哪会允许对方天天‘骚扰’自已?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重新考虑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吧。”唐夏轻声道。
陆悠眼睫颤了颤,“好,我会考虑的。”
她也不是铁石心肠,只是唐夏没回来,她一直心中难安。
二人聊着聊着有点渴了,进包间拿喝的,就听见陶巡道:“唐夏,陆悠,过来玩牌啊?”
唐夏撇了眼一脸期待的看着陆悠的骆风华,转头对陆悠道:“要不玩一会儿?”
陆悠无所谓道:“行。”
陶巡,骆风华,秋阳在牌桌上,原本的廖思源出去接电话了,空出来一个位置,陶巡让唐夏坐那里。
骆风华把自已的位置让给陆悠,他自已坐在身后做军师,却被陆悠嫌弃的推开,正好这时候他电话响了,只好心塞的出去接电话了。
对于麻将和牌游这些游戏,唐夏没玩过,即便上家的陆悠给她喂牌,几局下来还是输的惨不忍睹。
他们不玩钱,但对输家的惩罚方式却很损。
唐夏随便翻了几下惩罚的小道具,什么表演便秘的样子,模仿猪叫,拍一张挖鼻孔的照片发朋友圈求点赞,等等,五花八门的。
再次输了的唐夏重重呼出一口气,笑道:“我觉得上了你们的贼船了。”
陆悠也帮唐夏翻着惩罚道具,指着其中一张,“走猫步呢,比较简单。”
唐夏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立刻摇头,“我不要,还是这个吧。”
秋阳看了一眼,“含着水做搞怪的表情,也行。”
唐夏以果汁代水,含进嘴里,做了个‘瞪眼怪’的表情,众人大笑。
陶巡随手拍了张照片,发给黎景曜。
另一个包间,黎景曜和几位老总应酬,其中一个中年老总过来敬酒,他都没听清说什么,就一口干了。
刚要放下杯子,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就看到了那张照片,眼眸顿时深邃如夜。
照片里,众人都在笑,唐夏身在明亮灯光下,那双眼睛比头顶的水晶灯还晶润迷人,即便做起搞怪的表情,也丝毫不丑,反而比她平时温顺的样子,多了几分可爱。
又有人过来敬酒,男人突然拿起大衣起身,“还有事儿,告辞了。”
他面容矜雅的走出包间,谁也看不清覆在其下的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