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肉身在场还是屏幕接入,所有人都在闭目凝神。
会议室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同的情绪——或眉头紧锁,或面露悲戚,或震惊难言。
会议紧急,无暇等他们细看,只告知重要节点,但已可知晓脉络。
数分钟后,众人陆续睁开眼。
司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吧?”
“杨明远、冯文杰、许琪都是好样的。”
一位面容肃穆,此时眼带悲切的老者率先开口:“他们的牺牲司里会给予最高规格的抚恤和荣誉。”
提到杨明远,李正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更紧。
他依旧沉默,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红得吓人。
“关于这个谢笙”
另一位高层开口,语气凝重,“他最后使用的力量”
“道术!”一道苍老,但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
众人抬头。
环形屏幕墙上,一个身穿古朴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虚拟影像刚刚接入,出现在一个预留的席位上。
影像旁清晰地标注着身份:龙虎山·张天师。
张天师向众目光颔首示意,声音平和:“无量天尊,诸位,好久不见。”
“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一脾气急躁的老人道。
张天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视频贫道已看过,确系我道门术法无疑!只不过”
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困惑:“贫道及诸位同道,在视频结束后,即刻尝试复现”
“无一人成功!”
会议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许多人心头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冷水浇灭。
如果道术重现,那毫无疑问是对抗厉鬼的大利器
就这么没了?
“但”
这时,张天师话锋一转,“很奇怪,老道感觉,又不像完全不行,像是隔着一层纱,差了什么。”
“差了什么?”
司长低声重复,眼神锐利如鹰,“张天师的意思是,未必无法实现?”
“贫道不敢断言。”
张天师肃然,只是也道:“但谢小友能引动天雷,证明道术或存在!”
“关键之法,或许便在他身上!”
————
谢笙没睡多久,心里压着事,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今天要去兑现对许琪的承诺,乐园的奖励,路上再看。
睁开眼,就看见红鸢低着头,正看着自己。
即便是这种死亡角度,也看不出她的瑕疵,挑不出半点毛病。
“嘶”
刚想说话,谢笙就嘶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感觉,有点痛啊。
他狐疑地盯着红鸢:“你趁我睡着干嘛了?”
“!!”
红鸢身子明显一僵,唰地扭过头,声音有点飘:“没、没有!不知道!”
谢笙:“”
此地无银三百两都不足以形容了。
红鸢的指尖一下下戳着谢笙的胳膊:“起、起来!腿麻了!”
身为红衣起步的存在,这借口相当之拙劣~
但谢笙确实有事,不逗她了。
起身,快速洗漱,换上常服。
摸了摸兴奋围着自己打转的丧彪:“狗子,在家待着,我出门办事。”
“汪汪!”丧彪尾巴摇得飞快,元气满满地回应。
路途挺遥远,乘飞机吧。
出房间,至客栈大堂。
众鬼见他出现,顿时都乐呵呵地打着招呼。
“先不聊,有急事,回来谈。”
谢笙摆摆手,脚步不停。
路过掌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