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觉醒:渣夫跪求原谅
包间里的孤立与决裂的宣言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门口。强撑着精神下车,清晨的凉风一吹,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刚站稳,一个穿着亮片吊带短裙、踩着细高跟的身影就欢快地扑了过来,像只花蝴蝶一样撞进江博简怀里。
“阿简!你个死鬼怎么才来!小心我生气了不给你过生日了哦!”柴可心娇嗔着,双臂自然地环住江博简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江博简也熟稔地搂住她的腰,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
腻歪了几秒,柴可心仿佛才看到旁边的我,夸张地“哎呀”一声,松开江博简,上上下下、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我身上宽松的孕妇装、素面朝天的憔悴、以及因为疲惫而浮肿的眼袋,在她挑剔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哟,嫂子也来啦?”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随即转向江博简,用暧昧的语气调侃道:“阿简~该不会是被怀孕的嫂子绊住了脚,没忍住那个了吧?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嫂子平时看着挺正经,为了留住男人也挺豁得出去嘛”
后面的话故意没说完,但其中的暗示和下流意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污浊。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为什么会有女人如此不知廉耻,在公共场合开这种低俗下流的黄腔?!
江博简感受到我瞬间冰冷的气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
“哎呀,开个玩笑嘛!”柴可心却抢先一步,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和恶意的挑衅,“我和阿简是好兄弟,在一起什么玩笑都开惯了,嫂子你别这么开不起玩笑,这么小气干嘛呀?”她故意把“小气”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看向江博简,目光如冰。
江博简眼神躲闪,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只是尴尬地低声对我说:“可心她…就这个性子,大大咧咧的,没坏心,你别介意”
没坏心?这赤裸裸的羞辱叫没坏心?
包间门打开,里面烟雾缭绕,震耳的音乐声浪扑面而来。里面坐着四五个男人,都是江博简的“好哥们”。看到我们,他们热情地招呼江博简过去坐c位,柴可心自然地被安排在他旁边。
而我,被彻底晾在了一边。包间里,没有多余的椅子。
“哎呀,忘了跟服务员说多加个凳子了!”柴可心故作懊恼地拍了下额头,随即对我露出一个假笑,“包间里叫服务员也不方便。嫂子,那就辛苦你站一会儿啦?反正你怀孕多站站也好生嘛!”
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字字句句却像淬了毒的针。
而那个说“让我坐旁边吃东西就行”的江博简,此刻只是隔着喧闹的人群,远远地递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如此熟悉,上一次在他朋友起哄他和柴可心喝交杯酒时,在我被某个醉醺醺的“兄弟”借着递酒摸手时,他也是这样,用这种看似无奈实则纵容的眼神“安抚”我。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婚后第一次见他的朋友,我也是这样被孤立在角落。他们围成一圈玩着尺度极大的游戏,江博简和柴可心在众人的尖叫起哄中喝了交杯酒。期间有人故意撞我,手不规矩地蹭过我的腰臀,江博简看见了,却只是皱了下眉,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更让我心寒的是,后来在洗手间门口,我无意中听到江博简对着他其中一个朋友抱怨:“兄弟,你是不知道我的痛苦,每天对着家里那个黄脸婆,看她那臃肿的样子,我他妈都要看吐了!我对她早就没感情了,要不是她肚子里揣着我的种,我早他妈跟她离了!”
当时的心如刀绞,和此刻的孤立无援重叠在一起。那个安抚的眼神,此刻看来,虚伪得令人作呕。
巨大的疲惫和悲凉席卷而来,比愤怒更甚。我长长地、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吐出来。
够了。真的够了。
我挺直了因为疲惫而微微佝偻的腰背,无视柴可心看好戏的眼神,也忽略江博简瞬间变得紧张的目光,转身,毫不犹豫地抬脚向门口走去。
“我累了,站不住。只要离了婚,我就永远不用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