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副本当保洁,爸妈找过来闹着要我上交全部工资。
死丫头,吃我的喝我的,要你点工资就一副死鱼脸,快点给我!
我乖巧答应,冷不丁推他们进了SSS级副本。
父母在我眼前爆开时,突然注意到一行小字:强迫副本NPC,必死!
坏了,入职前我就逼着boss杀了无良父母,才肯签下这个牛马岗。
没救了,我立马随地大小躺等死。
结果boss朝着我丢马桶蹶子:我辣你讲吼,别想逃避搞卫生,你签的是灵魂契约,死不了的吼。
1
父母趁我发烧昏迷,把我丢进墓地配冥婚。
慌忙逃出后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小黄店。
目测188的大帅哥,拉着我就是桀桀桀怪笑。
嫌弃地拍开他的手,警告道:
搞凰踩缝纫机十年!
帅哥美美转了个圈,然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想啥呢大妹子,俺们可是正经招聘公司,税后十万加、双休、五险一金。
漫不经心掏出一沓资料,沾沾口水就翻页给我介绍。
目前保洁严重空缺(招一个死一个,划掉),这是无聊涂鸦别看别看。
我们工作只需要擦擦地,包吃包住,同事友好!
斯……
心动了。
就是这口音肿么回事。
他瞬间换上僵尸套装,蹦蹦跳跳地说话都卡顿了。
难道……你想……做鬼……新娘。
没蹦几下他嫌弃不流畅,又切换成文质彬彬的黑执事。
亲爱的小姐:我们无偿帮助员工报复无良父母哟。
心脏咚咚咚的像是要穿透胸膛。
荒郊野岭的,莫名出现个帅哥,怎么看都很刺鸡哇。
哎呦,老头……我一高富帅,能骗你个瓜娃子哦。
他打量着我一身地毯A货,亮出十个手指的大金戒。
炫富
最讨厌装B的人了。
我试探往门口挪动一小步,帅哥啪嗒一下锁死大门,扑通跪下了。
手脚散落一地,剩光溜溜的头颅悬空着,那眼神透露着无法言语的深情。
吓得我掏出我空空如也的钱包。
狐大哥!你别碰瓷啊!
他头滞空了一下,不管不顾地耍赖皮。
你不答应入职,俺就不起来。
这强买强卖真让我想嘎巴一下死在这了……
强卖哥右手蠕动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
为表诚意,向你父母收点利息怎么样。
我拧眉。
就这人都不杀给我庆祝入职,你们公司高攀不上我。
帅哥舔了舔唇,向我竖起大拇指。
太有觉悟了!我们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2
他脸颊升起红晕,偷偷塞我一张轻飘飘还热乎的抹布。
装模作样诡异地唱起童谣:
一。
二。
小飞棍来咯!
……
迷雾散开,爸妈狼狈的互相搀扶。
原本他们打算把我埋进死鬼老公坟里,谁知亲家不一会发现新娘不见了。
气他们不守信用,把他们丢进了蛇窝里。
见到我他们愤怒的咆哮。
贱人,跑什么,知道你让我们吃了多少苦头吗。
两人如同以往默契地合作,我妈死死抱住我,而我爸凶横的抡起拳头,往我身上招呼。
【警告,副本禁止斗殴!】
【38号玩家违反规则,现生摘右手以示警告!】
一阵哀嚎过后,他的右手腕留下一刀切的平整伤口。
血淋淋的鲜血似乎吸引了一些东西,周围也响起阵阵咀嚼声。
我妈慌忙拿起断手使劲按上去,我爸疼的呲牙咧嘴,狠狠掐住她的手臂。
两人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像恶狼般要把我撕碎。
我爸怨气没处撒,拿起鞋底就往我妈身上呼过去。
md,叫你看个人都做不好,女人就是麻烦,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激烈的抡鞋现场堪比奥运会的劲头,我嘀咕道。
这boss有两把刷子,就护我,帅!
耳边骤然响起他得意的鹅叫声。
过瘾!
我双眼冒星星的祈求。
boss,送他们过一遍十八层地狱体验卡。
麻烦,直接弄死多方便。
急忙拦住他,这么快让他们死便宜他们了!
感觉到危险的他俩,不停咒骂我:
你个骚烂货,你不检点还怪父母,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我警告你别太放肆了!
白眼狼,早知当初掐死你算了,生你下来还讨父母债,倒八辈子血霉了。
啊,好痛!
狐大哥隔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轻轻一抬她们舌头被拉的老长,有点像QQ弹弹的绿舌头雪糕。
他们惊恐的不断把舌头往内收,可越收拉的越长……
好了,汪满春该你给我打工了。
而后凭空出现了一座类型幼儿园的建筑。
眼前闪过一行血色弹幕。
【小鬼最爱洗香香,园长最讨厌拒绝。】
上来就要干活,这妖也是个万恶资本家!
我懵着敲响五颜六色的大门。
您好,我保洁,来上班了。
门咔哒一下自动开了。
嗨咯,有人吗
小心翼翼的推门,脚还没踏进去。
就被人猛拉进来,身后的大门无情的关上了。
我的,才不要给你!
呜呜老师说不给我大红花,我要随地拉粑粑。
小梅,我要告老师你不乖乖!
咦,来了个漂亮大姐姐
一阵嘈杂的萌音过后,几个浑身没一块好皮的崽崽们,争着要我抱。
嫩似新来的老湿嘛
埋在我脖子的小崽子狠狠嗅了我一口气,随后露出满足的神色。
笨蛋,忘了王叔说来了个帮我们洗香香的美女姐姐嘛。
穿着白色西服的小正太笑嘻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鲜血顿时随着脑浆喷涌而出。
我面无表情的用袖子将小正太的脸擦干净。
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紧接着揪住自己的衣角怯懦道:
姐姐……呜呜,小帅不是故意的。
说完身体也不自觉的往后靠,生怕再弄脏我的衣服。
怪不得要请保洁,就这一言不合爆血的程度,我一天得拖多少遍啊!
就是剧本杀公司也不能虐待员工吧
托起小正太我使劲rua了一把,起初他不停挣扎。
直到我拿起纸巾,细细擦掉他头上的血迹,才安静下来。
原来是个小帅锅,辣么小就出来当童工,了不得噢。
别扭的转过脸去,耳朵上却染上一抹红。
他闷声闷气的指着厕所的方向:
姐姐,洗香香,记得带上洗澡巾噢,不然我们会暴走的。
3
不是保洁怎么干到洗澡工去了。
算了,洗香香幼崽能使劲rua欸,也好过捶着老腰擦玻璃吧。
带着满肚子疑惑,我跟着他们排队,手牵手去厕所。
路上,我没看见爸妈,反倒发现教室有个熟悉的身影。
跳起来激动地朝她挥手。
闺蜜似乎一脸焦急的跟对面的人说着什么,还没等我喊她。
扭头看见我她顿时双眼发亮,一把将我推到老师面前:
既然要伺候这群怪物,就让她去吧!
我手指往内一指:
啊,我吗
园长张着个血盆大口冲向我,恶狠狠的盯着我。
不肯吗
动作僵硬地把那大嘴道具往我身上套,嘴里兜不住的番茄酱,也慢慢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凉风嗖嗖往我头顶上吹,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会意蹲下接住了,还挺逼真,居然有血腥味。
俏摸凑近她耳旁小声哀求:
同事姐,意思意思下得了,不然我搞卫生得搞到何年马月哦。
园长疑惑的眨巴眨巴,却没再吓唬我。
闺蜜则借机溜出了课室,还不忘摆我一道。
满春,我不想的,你也不忍心看我死的吧。
反正你爸妈也不喜欢你,死了也轻松。
好家伙送走了无良父母,迎来了敌蜜。
还不等我做心如刀绞的反应,狐大哥又悄无声息的站在敌蜜身后,做了做抹脖子的动作。
我伸出尔康手大喊:
不要啊。
园长听到拒绝,立马应激鬼哭狼嚎要伸手把我掐死。
那群小鬼头叠罗汉冲到我面前,对着园长做起鬼脸。
园长妈妈,春姐姐没坏坏,她是皇叔找来照顾我们的。
原本感觉周围毛毛的,可低头看着四个小崽崽眼巴巴望着我。
拿起帅哥给的抹布就给他们搓泥,结果那劣质抹布质量还挺好的,居然没戳破了。
每个小崽崽洗干净后都白白嫩嫩的,搞得我都乐不思蜀,完全忘记有下班这个事情。
直到狐大哥来找我,才恋恋不舍和崽子告别。
瞬移到一个巨大的宴会,把酒言欢的什么妖精都有。
结果我看到那四个小崽子在喝酒!

未成年,喝什么酒。
我啪一下打掉他们手中的酒杯,结果宴会瞬间安静下来了。
他们眼中看好戏的意味很浓厚啊……
小帅委屈巴巴的扯了扯我衣服,哭着说:
春姐姐,我们喝的是果汁。
呵呵,糗大了。
狐大哥提溜着我走到主位。
诸位,这是我们新来的净化使者。
妈耶,保洁也流行主理人吗
一狐狸精扭着腰就冲我:
哟,人类臭死了,我才不要跟人类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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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她没我。
底下的妖精蠢蠢欲动,就等老大一声令下。
狐大哥摩挲着扳指,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狐狸精痛苦倒地,浑身散发着腐朽的臭味。
我的地盘,岂容尔等放肆。
看着狐狸精绝望等死的眼神,我不忍的像狐大哥求饶。
狐……boss,能不能放了她。
他不满的扫视过来。
妇人之仁,你杀父杀母的手段呢,连个陌生人你都不忍杀。
小帅和小梅拉住我,示意不要惹怒了他们的王。
boss,我不认同你的说法,她罪不至死。
我被boss丢出宴会,临走前抱歉的望了一眼狐狸精。
4
白素逃出生天,后怕的拍了拍胸膛。
幸好有那小蠢货做替死鬼,幼儿园可是SSS副本,今天差点就丧生在那老女人嘴下了。
叮铃铃……
居然眼花看见了汪满春的来电!
难道SSS副本她没死
那头传来蠢货激动的声音:素素,肿么就走了,我们不是好闺蜜不来救救我嘛。
白素不敢再occ闺蜜人设,装做善解人意的解释:刚刚独自逃走是对汪满春的考验。
一看就是个新手玩家,却能通过SSS副本通关,这得是什么级别道具啊!
眼睛滴溜转了一圈,立马在玩家贴吧匿名发布幼儿园SSS副本通过人的详细信息。
【是个新玩家啊,老马我们抢一个新人的道具,不太好吧。】
【山鸡你天天阴玩家捡漏他们道具,居然跟我玩起道德!】
【又有水鱼能宰了,立马抢!这恐怖副本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底下一溜说要去会会汪满春的评论,白素就笑得合不拢嘴。
一进副本,白素立马给我发信息。
【满春,你来找303房找我,我带你闯关!】
附带上笑脸的表情。
看到消息我秒回:
【素素不好意思啊,我现在上班时间不能离开工作岗位。】
起猛了,我居然又见父母在我前面转悠。
这boss不靠谱啊!
正想猫起身体躲过去,可两人撸起袖子就冲过来死扭住我耳朵。
翅膀硬了,还敢阴我们来这个鬼地方,快叫你老板放我们离开!
出去了看我不弄死你!
力道之大让我疼的直蹙眉。
见我还敢不满,我爸有恃无恐地给我狠狠锤向我的肚子。
蠢货,还敢阴我们,看我不弄死你!
耳朵被回音震的嗡嗡作响
仿佛又回到那个狭窄的阁楼,天天打的皮绽肉开还饿着肚子。
真疼啊,要是死了就好了……
眼前开始一阵阵光晕。
5
我妈毫无征兆的巴掌就带着风扫过来。
今日讨来的半碗饭,就被她脚碾入泥里面。
我饿的下意识地发抖,碎瓷碗在水泥地撞出刺耳的响。
脸上被她长指甲刮过,混着汗液全身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第一次,自打我记事以来。
只要父母稍微不顺心,就是对我拳打脚踢,常常克扣我的饭食!
死丫头就是养不熟家里的饭不吃,还敢跟别人说我虐待你是吧!
声音像淬了冰,指甲猛戳我额头上。
现在心眼就那么多,以后还不得杀了我们!养你不如趁早扔去喂狗!
我紧紧拽住衣摆,不敢出声。
软弱并没有带来好运,被父亲一把抓住头发拖进阁楼。
滚回破屋去!不关你几天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打开门,一脚踹在我腿弯。
晦气!
随着长大,除了打骂他们还不断闹着我退学,要我赚钱。
我不肯。
他们拿起手边各种东西狠狠抽在背上,一下接一下,像是要把我骨头拆开。
我真想割肉还母,逃离这里啊。
我死死攥着他们的衣服,试图求饶,指节泛白,眼泪混着血迹砸落在地上。
我试过逃,可不管逃到哪里,他们总能找到我。
每逃一个地方,他们都收起往日刻薄的咒骂和疼痛,不断往我身上泼脏水一样。
同学、朋友都用异样的眼光,和刀子般的脏话,把我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似乎,不孝就是原罪!
噢不对,白素总会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犹如天使般降临,给予我一丝温暖。
这次,会有人救救我吗。
会有父母给女儿取名蠢货吗
会有父母恨不得孩子死了算
会有父母对其他女孩客客气气,对自己女儿非打即骂吗
录户口名工作人员有善心,蠢货才改成满春。
哪怕我是个女娃子,都得想着卖个高价回本吧,他们不是,他们就是要我永远不能出头。
死死拽在他们的棍棒下。
我妈扒开我的衣服上下翻找,见我身上只随身带着抹布,气的直往我脸上吐口水。
道具不在她身上,这贱b。
我爸抓起墙角的扫帚,劈头盖脸抽下来,扫帚上的硬毛划过胳膊,疼的我逐渐清醒。
说话!哑巴了
快把你道具给我!
虽说我不知道所谓道具是什么,但我知道不给,难逃他们魔爪。
忍着疼倒吸一口气,急忙假装被打怕了装乖巧。
爸妈,我给了素素呢,要不我领你们过去拿
他们对白素好的简直过分,跟对家里的耀祖不相上下。
起初我还会嫉妒为什么他们对白素那么好,可后面因为她,父母对我态度也不像以前那么糟糕。
我也很感激她。
我爸不相信我,蛮横的再次把我禁锢。
我妈犹豫的声音响起:
他爸,要不还是进去,素素会理解的,小风还等着我们呢。
接着他们小声嘀咕了几句。
我紧张的死掐手心,不停的咽了咽口水。
贱人,别想耍花样,老子有的是手段让你乖乖听话。
我连忙点头,把他们带到闺蜜房间……
她警觉的看了看,然后找了个借口把我拉到一旁。
你爸妈怎么找上门了。
还有些心虚补充。
那天我是被那园长吓到,你知道的,我从小养尊处优,吃不了苦。你不一样,从小是被打骂惯了。
我沉默的点点头。
小声哀求她,能不能和我爸妈沟通放我一马,他们可是很听白素她的话。
白素欲言又止的望着我。
满春,你知道的,家事我实在帮不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一点铁锈味。
爸妈也有些不耐烦的瞪我。
闺蜜附近的房间也齐刷刷打开,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
6
人群默契地逼进我。
父母不满的怒叱白素:
找那么多人,我们还怎么抢她道具,真是个麻烦精!。
像我靠近的人把视线纷纷落在白素身上,她惊的连忙摆手。
哎呀,我不知道你们说些什么。
父母戳穿她的谎话。
白素,别忘了你姓汪,要不是我把你跟这蠢货调换,你以为你能过上好日子我命令你给我抢了她道具,送我们回家。
经历过那十八地狱刑罚,痛深入骨髓,要不是白素给他们塞道具和通风报信,他们哪里逃得出来。
他们再也不想呆在这鬼地方了!
我怔住了……
我妈歇斯底里的冲白素吼道:
你弟还在家等我们,要不是你说这死丫头得了SSS副本的千亿奖金和保命道具,我呵你爸才不会留在这。
我爸发了很掐住她,在副本不停的遇到各种危险,早已经让他们神经紧绷。
往日对着白素恭敬有加的父母,在生死关头一样选择抛弃白素。
心里好像有点平衡了。
白素疯了一般指着我拉下水:找她啊!她一进SSS副本什么事都没有,小鬼还愿意亲近她。
她身上的东西可比我全是上下值当多了!
周围一听SSS级的boss对汪满春亲近,眼底的红色加重了几分。
能进副本的都奔着高额奖金和复活卡,可每一关都极难,里面的boss一言不合就杀你。
在副本死了现实的身体也会立刻死亡,能得到SSS级boss相助,这得多吸引人。
小妹妹,交出道具饶你不死。
脸上布满恐怖疤痕的大汉,用着手上的大刀拍了拍我的脸。
我爸高声大喊:
她是我的女儿,东西都该给我,你们算老几。
刀疤男一刀砍下我爸左手,又疼的他嗷嗷叫。
小春,看你这父母要来也没用,我帮你杀了他们!
噢,还有这个婊子。
他嫌弃的踢了一脚白素,这人在帖子上就是恶名昭著的绿茶,想坐收渔翁之利,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
只需要付出极小的代价,我就送你一个太平日子,怎么样
他把刀夹在我爸的脖子上,似乎在考虑从哪个地方下手好。
我爸吓得屁滚尿流,狭窄的房间弥漫一股尿骚味。
哥,我……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是她爸妈。
他揽过白素,指着两人相似的脸。
您看,我们才是父女,您杀了我们威胁不了蠢……汪满春的。
白素和我妈也不停的磕头求饶。
她不知道刀疤脸居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这整个走廊的人都听命于他。
失策了……
我妈倒豆子般的为自己争取:哥,我听见这女人叫一个大boss老板,他们肯定有不正当的交易。
有这个女儿是我们的耻辱,我们送您,还是雏玩起来很爽的。
她身上道具,我们可以帮您逼出来的,生活那么多年我们知道她软肋的,免费干活的马仔,也好比您杀了我们称手。
她裂开那张大嘴,头侧过一边娇媚的哀求。
在现实生活压的我喘不过气的父母,到这就像个小鸡仔被人吊着打。
刀疤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摸了摸下巴。
骚货,莫不真是出卖身体给那些怪物求的保护的
随着他的黄谣出现,周围的男人都爆发出淫笑。
他们对我上下其手,我的父母和闺蜜,死死拽住我不让我动。
刀疤男解开裤头,逼着我抬起脸:
放心,你要是肯主动交出道具,我立马停下。
要不是他偷偷捏了几下我妈和闺蜜的屁股,对着她们留恋了一番,耳语道:放她们一码也不是不行。
我就相信他的鬼话了。
此刻我也不得不接受,我这是进入到恐怖副本当NPC保洁了。
可我哪里有道具呢
有的只是狐大哥的照顾。
人性尚且这般丑陋,他痛斥我妇人之仁也算是警告我,在这恐怖副本哪怕是个boss也会被人杀死。
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也许我就要交代在这了。
7
时间突然静止。
知错了吗
他的出现,莫不是对我的考验,在这本就惊悚的世界。
仁慈,才是最大的罪恶。
眼角流过悔恨的泪水。
哽咽喊道:
我错了。
错在我不够强大,既逃不开父母魔爪,早知身世也得跟白素周旋。
更错在没有一开始杀了这对无情的父母,被他们找人围攻受欺辱。
狐大哥红了半张脸,梗着脖子道:
我叫汪泽。
温柔的擦拭掉我的泪水,小声对着我说: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
我错愕的看着他。
这人吃错药了吗
丢我出来时还牛逼哄哄的,现在一股任人欺凌的奶狗模样是想搞什么。
职场骚扰我可是坚决抵制的啊!
老板不表明咱就是装糊涂,狗下去。
老……汪泽
他给了我一个犀利的眼神。
为什么招我做恐怖副本的保洁。
汪泽透过我像是看向某个人……
抽出之前给我的抹布,渐渐演化成了一把浮尘。
吓死,意识到身处恐怖副本时,我还以为是张新鲜的人皮。
你可想起什么了。
左瞧瞧右瞧瞧,脑瓜子都是一片空白。
我该想起什么吗
这时,不应该是问我要怎么处置这群人,怎么还搞上了记忆复苏。
话本上都是这么演的,残暴反派突然温情的抓住女主深情道: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我请你。
跑题了……
难道我前世,身份真的牛逼哄哄!
8
我凑到父母和白素面前,把他们捆绑一起后。
不好意思向汪泽询问。
能给我控制副本权限吗我想亲眼看见他们生不如死,你放心我整死这群人就还你。
仇人不亲手整死,那可真的的是夜不能寐啊!
对方指尖在我额头上敲出一声轻响,眼眸映着他莫测的深情,语气听不出情绪。
求之不得。
我顺杆子往上爬,指挥他给我弄点终极boss过来。
对方忽然笑了声,指尖移向我的心脏,看样子他是想戳穿一个洞。
还是以前你比较可爱,动不动就悲天悯人。
口头上总挂着:回头是岸便是好人。
原来我前世还是个圣母
但我现在黑化了,只想咔咔杀人。
我扯了扯嘴角,不放心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这杀人,不会被抓去踩缝纫机吧。
你见过哪个恐怖游戏讲法制。
……
我转身走过,背后传来他最后一句。
别玩脱了。
放心。
勾了勾唇角,雀跃地快速鼓弄规则。
我比谁都清楚,怎么让他们‘活着’比死更难受。
从保洁一步登上CEO,谁能有我升得快!
不玩死这群人,都对不起我的特权!
大手一挥,接着嗨接着舞。
【好好保护自己命根子。】
【一分钟后不交配,恭喜你成为太监。】
看我不榨干你们,这么喜欢上下其手是吧。
一群大老爷们两两相觑。
这里可只有我妈和白素是女的。
周围都是恶狼,白素咬牙切齿又往我身上泼脏水。
每次进副本都会有半小时安全时间,现在才过去十五分钟,一定是汪满春搞的鬼。我们别相信她。
由不得他们不信。
一分钟过去,几百号的人瞬间一半少了根东西。
狐狸精兴奋的摇起尾巴,手起刀落又一根。
刀疤拉过白素,不顾她的挣扎一味重复动作。
白素要不是她想把我推进人群,也不会被刀疤抓住。
何况,规则可没说不能反抗。
兄弟们,快照做!
他眯着眼望着我半透明的身躯,暗骂我等着瞧。
走廊里到处响起痛苦的哀嚎。
狐狸精没活可干,磨磨蹭蹭不情愿凑近我,结巴道谢:人……人谢……谢你救了我。
宴会上她对人类厌恶的眼神,我记忆深刻。
不待她反应过来。
我拿起浮尘往她身上扫去,看起了她的过往。
她原是良家女,因婚配给举人,同乡的姐妹嫉妒她。
把她送上了八十岁老头的床上。
醒来被主母当街怒骂骚货狐狸精,被全县唾沫压死。
死后狐狸精念一饭之恩,也为狐狸精正名,把身躯送给她报仇血恨。
只可惜,魂魄停留人间太久,她和狐狸精融为一体不能转世为人。
叹了一口气,我明白汪泽非拉着我做保洁是为了什么。
随着狐狸精记忆重现,发现给我的浮尘,似乎能够吸取他们的怨气。
给小崽子洗澡时,本来他们全是都是血污。
那时候的抹布擦过他们身体,带走了他们生前的怨气,几个孩子也恢复了原样。
狐狐,你想离开这吗。
日复一日的上班,是个妖都得哀声四起。
她有些扭捏地摇头。
当妖比人好多了。
酒店走廊的人为了自身,选择了用最粗暴的方式过关。
其实只要细看规则,这里就不会哀嚎四起。
我以为,你会心软忍不住叫停。
盯着混乱不堪的场面,我摇了摇头。
如果我不是NPC,躺下的就是我。
我可没逼他们对同伴下手,副本中失去的还能用修复液修复。
规则只不过是他们放纵的借口。
涌动的人群都听到我的话,可没一人停下来。
只因修复液是他们得拼死拼活,闯十几关才买得起。
所以他们选择付出代价最少的施暴。
清晨的钟声响起,我仰起头沐浴阳光,对着狐狸精笑意盈盈。
瞧,天,亮了。
9
我拍了拍衣袖,不忍心再看下去,不然早饭吃不下了。
来到饭堂,小帅牵着园长走了过来。
香姐姐,你能帮园长妈妈洗香香吗,她以前可爱干净了。
她是保护我不被怪叔叔打,才变成这样的。
小正太说着说着就抽泣不止,我慌忙把他抱起。
乖,不哭,香姐姐这就帮园长妈妈哈。
浮尘扫过,园长恢复了意识。
小帅激动的从我身上遛下去,紧紧抱住干净的园长。
她也用力回报,仿佛许久未见。
她的眼眶不一会红了,抱起小帅对着我就是鞠躬。
谢谢您,让我和小帅有投胎转世的机会!
眼泪低落在地板上,如同清脆的雨滴。
她迅速抹掉眼泪,恳求道:
汪女士,下一关就让我来教育他们,可以吗
我理解她,只想尽快报答,然后带着那些崽崽投胎。
不说我也知道,给他们脱衣服我看到了满身伤痕。
子不教父之过。
那父母不懂事,就该孩子承担一切后果了吗
【孩子都是天使。】
【绝不能忤逆孩子,违者死!】
我给每人个都领养了一个大宝宝。
养父母人文主义分配了亲生女儿白素。
刀疤道德主义分配了千年蛇妖一只。
其余的有:非要横着走的僵尸宝宝,八百年不洗澡的木乃伊宝宝、时刻要吸血的吸血鬼宝宝……
每个玩家都开开心心分配属于自己的乖宝宝。
园长拍拍手,告诉所有人都要牵好自己的孩子。
除了养父母,所以人都不情不愿的牵起诡异的大手。
可惜没有手的诡异家长就得淘汰了。
刀疤男大喊不公平。
园长慢慢踱步到他身旁,问道。
这位家长,你觉得哪里不公平。
刀疤男指着养父母说道:凭什么他们分配正常人,而我们大多数是爬行类和鱼类!
园长放出ppt,一页页翻过刀疤男虐童的视频。
小帅赫然出现其中,他跟大多数孩子一样,为了满足刀疤男的恶趣味。
全都被折断了双脚,最后惨死。
其余的人大喊他们可没折磨过小孩。
可证据一一扫过,哪怕再有人喊冤,园长也不会放过他们。
养父母听到波及他们,紧紧握住白素的双手,生怕被虐杀。
这份怜爱太让我感动了。
所以我折断了白素的双手,丢给刀疤男。
满意了吗。
他兴奋的结果按在蛇妖身旁,可我把他的双手折断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现在是我的主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刀疤男跪下认错:祖宗,这不能怪我啊,都是白素和你养父母搞的鬼,他们要我联合他们演戏,骗你拿出道具。
姐,我是真不想伤害你的!
白素被折断双手咬牙一声不吭,如今却急忙反驳。
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满春,你忘了吗,以前你被打骂都是我出现拯救了你啊
是啊,你最爱如同救世主。
可惜,我听到了父母的谈话:白素说怕这死丫头发现真相,还是得有个人监视她,等我们打的她皮绽肉开就通知白素过来。
我播放了他们密谋的视频,笑眯眯的指责。
怎么,伤害我的时候没想到会被我反杀。
他们痛哭流涕的向我请求原谅。
聒噪!
我冷眼瞧着身旁的蛇妖吞下刀疤。
剩下的三人不停回忆对我的好,渴求我看着往日时光绕过他们。
小春,你那时候小小的,我不忍心给你喂奶了啊!
丫头,爸再不济也没顿饭都没少过你的啊。
满春,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那时刚上大学,我还帮你垫了一个月的电费呢。
……
翻来覆去的好不过是刀尖上的一点甜。
把他们三人轮流过了一遍所有副本。
白素受不了,疯了。
而养父母成为了恐怖副本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即使我不断给他们加各种boss,他们总能靠恶心侥幸存活。
我腻了。
轻轻一捏。
养父母在我眼前爆开血雾时,漫天的红,好像葬送了我二十五年的生命。
原来我也能轻易逃离恶魔!
意识到的我,骤然失去了那一股勇气。
想起临死前,养父母还妄图用道德强迫我放了他们,我失声笑了。
低头,注意到突然出现的一行小字:强迫副本NPC,必死!
坏了,入职前我就逼着boss杀了无良父母,才肯签下这个牛马岗。
没救了,反正副本的boss也净化完大半了。
那我高高兴兴的随地大小躺等死。
美美许愿:请多死几次,那这样我就可以凑够假期去外国点八十八个男模了!
结果汪泽朝着我丢马桶蹶子。
辣你讲吼,别想逃避,一堆怪物等着净化,还有你签的是灵魂契约,死不了的吼。
那马桶蹶子正中眉心。
数几百个副本boss,我崩溃了。
我这得净化到何时何年何月啊!周扒皮。
10
没几天,我上交了一份论优秀保洁涨薪申请:
我最近睡不着,吃不下,心情很差,疑似抑郁症,请公司尽快人文关怀。
确诊不是抑郁症,是缺钱症!
钱包饿了,快喂点吃的。
能不能痊愈就靠老板的良心发现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