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明宇将我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
“疼吗?”
他低头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指腹避开破损处轻轻按住我的手腕。
我摇摇头,却在碘伏棉签触到伤口的瞬间倒抽冷气。
他立刻停手,抬头看着我:“忍一忍,嗯?”
直到他用无菌纱布层层裹好手掌,我才发现他的指节泛白。
他拿起冰袋敷在我脸颊的红肿处,凉意刚渗进皮肤,他突然将冰袋扔在地毯上。
“为什么不找我?”
他的声音很低,我吓了一跳,抬头正对上那充满怒火的双眼,
“这是我的主场!”
他攥紧拳头,“整个宴会厅的人都该看你的脸色行事,你却被那对狗男女欺负成这样?”
我被他吼得眼眶发烫,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床单上:“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给你丢人了”
“傻瓜。”
他突然俯身将我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用力蹭了蹭,“我是怪我自己。”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看到你手心的伤,我想把他们碎尸万段。可我更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找到你。”
我埋在他西装里摇头,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不怪你”
“怎么不怪我?”
他抬起我的脸,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我的太太受了委屈,我却让你独自扛了那么久。”
他低头吻掉我脸颊的泪,从眼角到唇角,辗转的力道渐渐加重。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烫,直到他的手掌滑进我裙摆时,我才抓住他的手腕轻颤:“明宇”
“嘘。”
他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揉碎的月光,“让我看看我的微微,哪里还疼。”
宴会厅的角落早已拉起警戒线。
顾成泽被保镖按在香槟塔的残骸里,碎玻璃渣顺着他的西装裤腿往里钻。
白玲的尖叫从大厅传来,“太子爷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太太啊!”
顾成泽的额头磕在金属支架上,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混着嘴角的涎水糊了满脸。
保镖踹在他膝弯的力道毫不留情:“刚才让陆太太下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疼得蜷缩在地,却还在哭喊:“是白玲!都是她挑唆的!我对苏小姐是真心的啊!”
白玲变调的哀求着:“别打了!我爸爸是白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不能动我!”
回应她的是更凶狠的踹击声。
有保镖拎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顾成泽面前,她那条价值百万的礼服早已被撕成破布,裸露的胳膊上布满青紫的瘀痕。
“顾成泽你这个混蛋!”
白玲啐了他一脸血沫,“是你说她就是个穷酸前女友!是你要我教训她的!”
“你胡说!”
顾成泽挣扎着想扑上去,却被保镖狠狠踩住后背
“闭嘴。”
为首的保镖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两人刚才互相攀咬的丑态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他蹲下身拍了拍顾成泽的脸:“太子爷说了,打断你们三条腿,扔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