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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的长枪大炮猛然怼了上来,将他围的水泄不通。
季宴礼嘴唇哆嗦,余光瞥见我,眼底划过凄凉。
“阿瑾!”
“别别丢下我”
我紧皱眉头看着这一切,裴聿舟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示意我看时间。
躺在地上的阮晓咪,就像当初无助的我。
希望这次,能给她一个刻骨的教训。
我让助理掐着点把拟好的声明放出去,一夜之间,公司股价回笼。
季宴礼的社交平台却被攻陷了,网友用大量的脏话埋葬他。
因为送来的不及时,阮晓咪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我重新向法院诉讼了离婚。
阮晓咪一口咬定她不知道季宴礼结婚,我看着她无谓挣扎的模样。
将之前别墅里的照片,视频作为证据交了上去。
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最后法院以重婚罪,处她二年有期徒刑。
而我与季宴礼的共同财产,他自愿放弃,净身出户。
几天不见,季宴礼眼底的血丝更加浓厚,他嘶哑道。
“阿瑾,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们、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见吗?”
一旁的裴聿舟咬肌鼓动,眼神恨不得剜死他。
我淡然一笑,在季宴礼期盼的眼神中开口。
“不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裴聿舟落在我身后半步,倏然扭头道。
“季宴礼,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是你活该,如果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当初就不会离开,不会把公司和小瑾交给你!”
“现在,你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站在门口,看见裴聿舟余怒未消的表情,失笑道。
“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
他摇摇头,神色恢复平静。
昏黄的夕阳斜斜的撒下,光圈跳跃在他的发丝,黑棕色的瞳孔熠熠生辉。
“你之前答应过我一个承诺。”
我歪头看向他,眼底似笑非笑。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涩。
“我想永远陪着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空气安静得针落可闻。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掰开他汗湿的掌心,眨眨眼。
“可以是可以,但公司现在还缺一个法务顾问,不知道裴律师有没有兴趣?”
裴聿舟眸底猝然燃起光亮,忙不失迭道。
“我、我愿意!”
我嘴角微勾,转身就走。
裴聿舟跟在我身后,叽叽喳喳。
“小瑾,你真的答应了?不会反悔吧?”
“小瑾、小瑾!你说句话啊”
日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至此,新的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