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和易渊的小日子,平淡又幸福。
直到我又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我这才知道,原来当初是我的亲妹妹把我弄到了缅地。
夏欢爱慕顾深已久,对我的嫉妒和恨意早就已经产生了。
听到我不顾她的劝阻,非要和顾深结婚。
她心中那头带着恶意的猛兽终于忍不住破笼而出。
在我订婚那天,她早已做好了计划。
知道自己失踪,我肯定会出来找她。
于是便和一个缅地的诈骗犯串通好,将我带到了缅地。
她想让我永远消失,这样她就能霸占顾深了。
却没想到我会平安归来。
夏欢现在肯定是要坐牢了。
知道这个消息,妈妈哭着拉住我的手:“微微,你妹妹也是一时想不开才做了错事。你能不能跟警方说,你原谅她了。这样说不定,你妹妹就不用坐牢了。”
爸爸也当面给我跪下:“微微,你和欢欢都是姐妹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就去跟警察求求情吧。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也不费事。”
什么一句话的事儿?好一个不费事。
也只有现在,需要我的时候,才叫我微微。
平时都是冷冰冰的夏微,更甚者,是下贱玩意。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他们却还是替夏欢着想,替夏欢说话。
明明知道,我在缅地那生不如死的五年就是夏欢造成的。
我毫不犹豫地拉开妈妈的手,冷眼看着他们:“你们是法盲吗?法律是因为我一句话就能改变吗?”
“再说了,我凭什么为一个这样伤害我的人说话?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缅地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又失去了什么?”
我将身上的衣服掀起来,密密麻麻的伤痕就呈现在他们眼前。
我一点点告诉他们,这些伤痕的来历。
腰间有一条蜈蚣一样的伤痕。
“那是我被嘎了腰子留下的。”
后背有一片黑红的印记。
“那时他们用滚烫的烙铁摁在我背上留下的。”
手腕上一条条伤疤。
“他们那时想放我的血,放了一次又一次。又因为我的反抗,故意拿鞭子抽我”
我还没说完,生母就急急忙忙打断了我。
“可是,你现在不是没事儿吗?你还活着呀!”
我笑了:“如果这些伤痕出现在夏欢这里呢?你们还会这么说吗?”
生母反射性地脱口而出:“我才不会让欢欢受这么多苦。”
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了,白着一张脸向我道歉。
我没有理会,也不顾他们的叫喊,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
门口,站着易渊。
我将与他一起奔赴新的生活。
后面得知生父探监时被发狂的夏欢捅死,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只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而我的生母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她曾想见我,或许是忏悔吧。
但我拒绝了,此生我已不想再与她相见。
过去的伤害我永远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