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三天后,我被押着走进富丽堂皇的房间。
正中央正摆着个巨大的法坛。
身着紫衣法袍,头戴莲花冠的道长,盘坐在法坛中央。
他睁开眼睛。
“来了?”
江淮低眉顺眼的上前,对着道长耳语好几句。
道长听得连连点头,当江淮给他塞一个大红包,他的脸都快笑烂了。
我被保镖压到他面前,他只是凝神聚气看我一眼,瞬间就变得惊慌失措。
“今天这事吾得啊!”
他边说边脱自己的法袍,把好几个神牌揣进兜里,一副打算立刻跑路的做派。
江淮急得满头大汗。
“汪道长?”
道长朝他翻了个白眼,急得骂骂咧咧不停。
“你痴线啦你?你不是说的是个山野精怪,在你们这里为害一方吗?”
“我顶你个肺,你睁大眼睛看看,她这是真龙在世,人家身体里流着龙的血脉,那和一般的杂毛小妖能一样吗?你个死扑街啊,我劝你千万不要得罪她!”
一把匕首比在道长脖颈间。
“是吗?”
道长颤颤抖抖个不停。
江淮挑衅地给他脸上划了一刀,冒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血珠。
“是龙又怎么样?还不就是个畜生?畜生不能为江家所用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加重语气道:
“你说是吧?汪道长?”
他语气里要挟的意味不言而喻。
道长急得冷汗直流,眼见匕首要捅入喉咙,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大佬啊,有咩嘢事你找他啦,我都唔想害你,但是我被逼无奈啊。”
言毕,他还朝我“梆梆”磕了几个响头。
在江淮的一再要挟下,道长开始进行法会,他跪在五仙牌位前,拿着萨满鼓和赶仙鞭跳来跳去。
他跳的满头大汗也不停。
时间越过越久,江淮的脸色也愈发不好看。
江淮手持匕首打断他施法,他只得颤抖着来口解释。
“关我也事啊,他们唔敢收啊。真龙血脉和你开玩笑啊,谁敢收这么叼的人哇。”
江淮面色倏地沉了下来,他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
“活得他们不敢收?那我送她先去死总敢收了吧?”
话音刚落,他就要举着匕首放我的血。
千钧一发之际,房间门被猛地踹开。
“749局办案!举起手来!”
在我还没看清楚之际,房间内一阵电闪雷鸣,江淮被劈得晕倒在地,道长也被劈得头发直立。
“食屎哇你,何方道友在此布阵。”
他们被训练有素的人控制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押上大卡车,道长在坐上车时还眼含热泪看向我。
“妹啊,你同他们解释下啦,我係好人啊,你记住来捞我哇。”
我躲进雷姨的怀抱,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雷姨是749局的现任局长,和我祖上也有着不少的渊源,其实按道理来讲我喊她老祖都不为过,但她非得让我往年轻了喊。
我被安排进了医院,经过特殊的治疗方法,不到一天我就能活蹦乱跳,但雷姨还是没给我好脸色。
“可真有你的,报个恩差点把人都报没了。”
她又给我讲起江家的事。
“你知道吗?江夫人疯了,她把江淮的命根子剁下来了。”